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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场的疯批们总在觊觎他(32)
作者:福阿发发 阅读记录
谢青梧这时插了进去,“有事会议室说。”
许柏从余光里窥看着江以越走越远,猛地松了一口气。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谢青梧突然停下脚步,冷脸冲许柏命令道:“你也来。”
会议室里,谢青梧和他的人坐一边,江舟行带来的人坐在另一边,而江以抱着江舟行为他准备的保温杯有一口没一口的嘬着热水。
至于许柏,这里没他的位置,只能站在一边听着。
“您的意思是收购?”谢青梧问江家理事。
理事审视着谢青梧,充满了隐晦的攻击性,“全资入股,你依旧拥有实权,我方只负责注资,条件也很简单,江少爷的名声现在不太好,他那些事情你们得想办法摆平,毕竟这一行我方不太方便插手。”
负责人叩了叩桌子,一侧的人都直接看向许柏。
负责人又叩了一下桌子,直接将合同推向了谢青梧,“这不是询问,是命令。”
娱乐圈的圈子太小,权利也太小,江以的父母想整死一家娱乐公司,跟捏死一只蚂蚁差不多。
谢青梧没有选择,缓缓点头,在律师看完所有的文件确认没问题后,被迫签字画押。
“好,那么青梧文化的实际负责人职务由您转为江以先生,您作为总裁应当辅佐江以先生进行日后的行动,如果没问题的话此次会议到此结束。”
负责人合起所有的合同在桌上整了整,微微躬身颔首向江以示意。
江以还坐在那嘬热水,就被人连椅子带杯子的推上了会议室的主位上,衣服上也被人别上了“江以——青梧文化董事长”的工牌。
江以的嘴角扬起,快要咧到耳后根去,他用渗人的笑容目不转睛地盯着许柏,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
“我要你死,我要你的死相和我的一样惨。”
第36章 .点击既看疯批病娇们互刀实录
“我先问一下,如果我杀了人——”
江以忽然收起那副诡谲的笑容,看向自家的理事,问出了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问题:“以我们家的势力和实力,我能直接给他判个死刑吗?”
理事沉默。
“好吧,这个问题确实有些棘手,那我换个问题。”江以搓手手,期待地望着理事:“我能无罪释放不?”
理事站了起来,两只手按在桌子上,严肃认真的望着江以,一字一句地数落他:“江少爷,现在是现代文明社会,并不是封建阶级时代,您是没有权利推出去午时问斩的,杀人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就想要他死。”江以哦了一声,吊儿郎当地不把人命当命,继续笑嘻嘻盯着许柏说:“当然我现在不急着你死,我怎么死的,你也得经历一次,我要你身败名裂造万人唾骂,最后死于一场查不到的凶手的意外事故。”
江以贴脸开大,绕着许柏说了很多他想好的死亡计划,他的语气给人一种马上就要付诸行动的跃跃欲试。
许柏马上涨红了脸争执,声音越大道理越大:“我什么都没做,是你做的事情本来就招人厌,你的死也和我无关!”
江以不急不恼,悠悠地回道:“我做了什么,和我想让你死,有关系吗?”
“没关系。”谢青梧离江以近,首先帮江以搭了话,做他的靠山。
江以惊喜地看向谢青梧,笑着贴在他耳朵边上暧昧地耳语:“你真好,我就知道你会帮我的,那么多人里面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我和他们都是假的,和你才是真的。”
江舟行手里的笔在江以嘴唇触碰到谢青梧肌肤的刹那,差点被他折断。
江舟行出声打断他们:“江以和你说了什么?”
谢青梧意味深长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呼出。“江以说他想和我私下讨论一些事情,你也想加入吗?”
谢青梧看向江以,向他示意。
江以没有表态,既没同意也没拒绝,所以就被谢青梧当成了默许。
不等会议室里其他的人做出反应,更顾不得江舟行骂骂咧咧的状态,谢青梧拉起江以的手,头也不回兀自走了。
谢青梧拽着江以跟私奔似的,不顾旁人一溜烟跑了,赶在被江舟行追上之前,先行把总裁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关门的瞬间,江以被谢青梧反压在门上。
谢青梧凑近了江以面前,熟练地吻着他的唇,碾着江以的舌头在嘴唇里到处跑。
江以的身前是谢青梧的步步紧逼,身后是江舟行把门敲得震耳欲聋。
谢青梧的吻技算五个男人里最温柔的,能把江以亲的一时间不知道天南地北,晕乎乎地仰头靠着门,朦胧地听着门的那边传来的骂声。
谢青梧也不遮敛,紧追着江以说:“我想你了,这办公室里没有你,花都没精打采的。”
就在谢青梧又要吻上来的时候,江以赶忙抬手遮住,嗔怒地瞪着谢青梧,抬手比了比身边道:“你管管门那边的,敲得我后脑勺疼。”
谢青梧放开了江以,指着办公室中间那张深木色的办公桌,“那你去办公椅上坐着,我马上来。”
谢青梧以为江以还是那个非常听话的江以,再下达完命令后没有再看江以的状态,而是直接打开了门。
看到门口只站在谢青梧,江舟行便各种踮脚仰头去瞅谢青梧背后。
谢青梧把门口堵得死死的,没有留下什么大的空挡给江舟行窥看。
谢青梧说:“别敲了,他说敲得他头疼。”
江舟行没听他说话,一拳打在谢青梧的肚子上,接着就是上脚把他踹开。
谢青梧被这猝不及防的肘击给硬生生打退了几米,而江舟行也正好进来了。
进来也罢,抬眼第一个画面就让江舟行的太阳穴框框直跳,脑袋里仿佛有个火星子马上要破壳而出的痛。
江以的确是听话坐着的,只不过是坐在了办公桌的边缘,像是被人抱上去的,上半身衣服已经被脱了一半,裤子也是随意地耷拉在脚踝上。
他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进行到了只脱了一半,但马上就要被脱光的进度,再加上脸上被亲到五迷三道的表情,仿佛在说着:“江舟行你再晚来一步,你弟弟就要被人吃干抹净挤满泡芙了。”
江以双手向后撑着,露出了精瘦嫩白的胸膛,胸口上的两个简单的小耳钉在灯光在照射下冒着金属冷光。
“下来,跟我回去。”江舟行冷喝一声。
江以的下巴上扬,留给江舟行一个挑衅且非常欠*的表情,两条腿悬在桌子边上晃啊晃。
咣当——一个烟灰缸从后面打中了江舟行的后脑勺,当的一下摔在地上碎开。
江舟行捂着后脑勺踉踉跄跄跌到了江以的身边。
江以没有伸手去抚,眼见着江舟行贴着桌子的边一点点滑下去,直到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江以抬眸无辜地面对谢青梧斥责不乖的表情,用手指了指地下,张嘴就开始跑火车:“要不你们谁赢了,我就和谁上床?”
下一秒,江舟行的手就冷不丁的握在江以垂在桌边的手,吓了江以一个大激灵。
江舟行缓缓站起来,动手去抱江以,“跟我回家。”
而谢青梧信了江以的话,捡起地上的花瓶碎片,扎进了江舟行的脖子里。
江舟行立马捂住了脖子,发出了血崩的呃呃求救声,整个人像山一样向后倒去。
江以看到这样的情形丝毫没有惊讶,这就是他想要看到的。
“他会死的。”江以说,“你要去坐牢,我就当寡夫了。”
“不会,我捅的锁骨上,他不会怎么样。”谢青梧带着满手的血按在江以雪白的大腿上,接着又去掐江以的下巴,大拇指上的血都蹭到了江以的唇上。
这个吻,是江以和谢青梧的,但唇齿又带了江舟行的血腥气。
吻来的很短暂,谢青梧给江舟行的伤的确不算重,江舟行很快就缓过神来,一边冷静地拨通120的电话递到江以手中,一边掐着谢青梧的脖子带着他往地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