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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年代西瓜大王(61)
作者:颜月出 阅读记录
陈念珍吓坏了:“嘉阳嘉阳,你别吓妈呀!”
“佟军北,佟军北,快,给我爹打电话,去医院,带嘉阳去医院。”
到了医院,心电图做了,血查了,体温也量了,没啥异常。
佟嘉月刚拢完当天的帐,听到这个消息,有些恍惚:“她真的说头疼?”
她不相信这是命,难道陈念珍的孩子注定有一个走头疼无法学习的道路?
上辈子是她,这辈子是佟嘉阳。
她原本打算和佟嘉阳井水不犯河水,毕竟上辈子佟嘉阳享受着陈念珍和佟军北两口子的无条件偏爱,冷眼旁观着俩人像对垃圾一样对她,不也没有发声吗?
你对我怎么样,我就对你怎么样。
可是她现在有点于心不忍,正因为她受过这样的苦,她才知道到底有多疼,那些头疼到活不下去的日子,每一天都很艰难很艰难才能撑过去,要很有勇气才能活下去。
佟嘉月深呼吸,锁好账本,让二舅把钱存到银行,自己坐着三轮车去了医院。
姥爷正在训陈念珍:“嘉月头疼,嘉阳也头疼,你咋回事,你是不是打嘉阳了!”
“没有啊爹!我发誓,我从来没打过嘉阳,我也不知道咋回事!”
“不知道咋回事,我知道!一定是你逼的太紧了,当初嘉月心里有问题,现在嘉阳心里也有问题,都是你这个当妈的错!一个孩子一个样,一天天的比啥,以后不要比了,嘉阳考多少是多少,不要再跟她说跳级的事。”
当爹的还不了解自己闺女,当初嘉月跳级,大闺女听了马上跑回家,不是逼嘉阳学跳级是啥。
姥爷很生气,他忙的几乎两脚不沾地,没顾上说念珍,转眼就给整出这个事。
佟嘉月喊了一声姥爷,直接略过陈念珍,进了病房。
佟嘉阳已经醒了,正在装睡,
佟嘉月劝她:“她又舍不得打你,你有什么要求直接说就是了,干嘛要把自己逼到这个份上,不想干撂挑子就是,被偏爱就可以有恃无恐。”
佟嘉阳睁开眼睛,直愣愣的看着佟嘉月。
有时候她也想啊,恨不得把书扔到地锅底下烧掉,再也不学习了。
可是她只是讨厌考试,并不是真的讨厌学习,她从小,从很小的时候,周新梅就教她,一定要好好念书,要上大学,好好学习才有出息。
她不想没出息,知道家里不容易,知道前些年家里闹成那样是因为她,知道爸妈挣钱辛苦,农忙的时候什么不让她干,家里的活也不让她干。
这些她都知道,所以她不能任性,不能撂挑子,也不能发脾气,不然对不起父母。
边的爸妈已经不要她了,她只有这边的爸妈了。
佟嘉阳看着穿的很漂亮气质也好的佟嘉月,恍惚有种错觉,是佟嘉月躺在这里,她站在病床旁边探望。
可一瞬间的恍惚很快清醒。
是她自己不争气,是她没学好 ,也没把日子过好。
佟嘉阳无声的流眼泪。
佟嘉月见不得这个,没有她这个悲惨的参照组做对比,高高在上的小公主成了这个模样。
说来说去,都是陈念珍很佟军北的错。
佟嘉月叹口气,给佟嘉阳出主意:“如果你真的很想跑步的话,你就跟你妈说我也跑。”
以她对陈念珍的了解,只要她有的,佟嘉阳也要有,陈念珍绝对会同意。
果不其然,佟嘉阳按照佟嘉月教的说法,每天能出去跑一次步。
把所有作业写完,跑在空旷的田野里,迎着自由自在的风,这里没有佟嘉月也没有妈妈的唠叨,更没有差劲的成绩单。
只有她自己,只有风,自由自在的风!
佟嘉阳越跑越轻松,越跑越快,快的像风一样!
费鞋!
太费鞋了!
陈念珍自己买鞋底子纳鞋穿,舍不得给佟嘉阳穿这么差劲的,她给佟嘉阳买球鞋!
可球鞋跑烂了!
她有心说别跑了,又觉得说出来好像舍不得给孩子花钱一样,纠结到最后决定不说了,爱跑就跑吧,别晕就行!
上次真的太吓人了!
佟嘉月没有过多关注佟嘉阳一家三口的事,她不主动问,没人敢跟她主动说。
她跟全家人一起忙水果批发市场的事情,目前只有三辆大卡车拉货,完全不够用,佟嘉月坚持要司机保证睡眠,就更不够用了。
她算了一下手里的钱,琢磨着再买七辆才能勉强应付,可是她没司机,高新聘请司机没问题,但终归还要培养自己人,她找到了陈达。
“达舅,你看我二舅走不开,车队的事就只能拜托给你了。”
陈达知道这是提携他,哪有不应的道理,回家一说,全家都高兴的不得了。
小姨夫这天回到住处有点晚,跟小姨小声说:“嘉月让陈达管车队了。”
小姨一下子炸了:“啥意思?你不满意了?你还有要求?张七里你想干啥啊?我跟你说,你要是不老实心眼贪,我现在就跟嘉月说就跟我爹说,咱不干了!”
除了知道骗婚的时候跟小姨夫闹,这些年过的差点饿死都没红过脸,今天着实把小姨气坏了。
张七里哪想到她能气成这样,吓得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啥意思!你说!你要是说不出一个一二三来,我绝对绝对不会愿你意!”
张七里急的额头冒汗,生怕给其他人听到,万一告诉老丈人,说他欺负小玉,到时候八张嘴都说不清了,他哪是忘恩负义的人!
连忙赌咒发誓:“我要是不知足就让我喝水呛死,你先别气,我说我说,我现在就说,是大嫂,大嫂今天来找我了!”
小产的时候只有大嫂愿意借驾车子,小姨一直承这个情,两家虽然不来往,张七里从他自己嘴巴底下省出来的东西给皮皮,她一直装作不知道。
大嫂来找张七里干什么?
无外乎就是借钱。
她沉吟道:“借多少?少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丁是丁卯是卯,借条得写清楚,而且不能让人知道!”
“有点多,咱的钱怕是不够。”
“啥?她借这么多钱干啥!”
“是我大哥,煤矿塌了,我大哥他们被埋底下,好多人被埋了,我大哥躺在那边的医院昏迷不醒,那边不给救了,说直接赔钱。”
“我娘劝大嫂把钱拿了算了,说我大哥一辈子也挣不了那些钱,拿着钱以后给皮皮说媳妇。”
“皮皮不干,拿棍子把娘的头打破,娘躺在她家要赔钱,大嫂直接带着皮皮来求我,想跟我们借钱,大嫂……大嫂还想让我去一趟,跟那边说一定救活我大哥,钱可以不要,人一定得救活。”
小姨提起那婆婆也是咬牙切齿:“啥人呀,你们兄弟几个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碰到这么一个自私自利的娘,当媳妇的要治,当儿子的要治,她这个当娘的要钱!”
张七里有些犹豫,他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小的时候大哥对他好,活干不完挨打,大哥看到了会帮他干,他要是没办法就算了,现在不是有办法嘛!
“我想去求嘉月,要是嘉月同意借钱,我想跟着达子一起去车队,你放心我绝对听达子的,我就想多挣点钱。”
小姨有些犹豫:“借钱是大事,尤其是借这么多钱,嘉月有钱那是嘉月的,凭啥无缘无故要借你兄弟?”
小姨夫低着头,有些不敢回。
终归小姨善良,只要一想到因为她没松口 ,最后借到钱,一条命就这么没了,就觉得良心上过不去。
“嘉月那么聪明,借还不是不借,她应该会有主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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