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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文里的对照组(27)
作者:漫秋 阅读记录
“行!”南笙不想跟冯鸣山多纠缠,拿了十块钱给他,“你口中的东西就当我已经买下来,你留着也好,扔了也好,随你。”
说完,她把钱塞给冯鸣山,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再见了您嘞!
冯鸣山看着手里的大团结气笑了。
真当他是来卖东西的了?
所谓文人无赖起来的时候,真是不要面皮的。
南笙都把话说得清清楚楚的了,拒绝的姿态摆得足足的,冯鸣山却不罢休。
他敲了三下大门:“既然你给了钱,那咱们的交易算是完成了。”
“我把东西放你门口了,你留也好,扔也好,随意。”学着南笙把话撂下后,冯鸣山大笑几声离开了。
南笙立刻打开门把冯鸣山口中的东西拿进来。
神经病吧,走就走了,还笑,笑毛啊。
把人引过来了,遭殃的不就是她了吗?
南笙骂骂咧咧地拿着方盒子进了屋,随手把盒子放在了桌上。
既然她已经买下了这个东西,就没有压抑自己的好奇心。
她也想知道“中山装”和陈良花费这么多心思想得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又有什么秘密?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黄色绢帛和一个玉珏。
绢帛上有字,但南笙不认识。
玉倒是一眼能辨认的好东西,但南笙,呃,不懂玉。
南笙:……
她看了半天没有看出什么名堂,索性把东西放回盒子,扔进了空间。
冯鸣山估计是打着自己无权无势,等他平安回来后方便从自己手里把东西拿回去的主意,这才巴巴的把东西硬塞给她。
南笙冷笑,那他可打错了算盘。
她真金白银花钱买下的,就是自己的东西,她的东西,谁都不能染指。
南笙猜得没错,冯鸣山确实抱着这样的想法。
他对自己很有信心,回来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到时候,拿回东西也不会费什么力气。
下乡一阵也好,他正好可以用所有的时间来解开渡马桥的秘密。
渡马桥的秘密是他年轻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
那个时候,冯鸣山还算是个有为青年,又热血。
青山镇的旧校址破旧不堪,他又出钱又出力整顿维修。
他是个文人,整顿旧校址的时候,就主动请缨去整理图书馆藏书。
那个时候,各类书籍都没有限制,图书馆的藏书更是丰富无比。
冯鸣山整理书籍累了,就会随意找一本书阅览。
反正这活不急,他不紧不慢干着,也很得趣。
那天,阳光正好,他在图书馆的角落里发现了一箱不知道被遗忘了多久的书籍。
冯鸣山捂住口鼻,小心掀开书箱盖子,灰尘游离在空中,他小心把书箱里的书拿出来翻晒。
拿起其中一本古籍的时候,一张明黄的绢帛从里面掉了出来。
他捡起一看,发现是自己从前研究过的篆书。
看到篆书的第一时间,他就想到了秦朝,想到始皇帝。
冯鸣山有些激动,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认真研读了起来。
绢帛中写道:
徐福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东渡的。
在东渡之前,他把始皇帝赐予的财宝都藏到了一个叫渡马桥的地方。
看到这里,冯鸣山心中的激动平复了很多,他博览群书,这样的记载在野史中不知道看到过多少。
但这绢帛质感不凡,他就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看。
徐福历经艰险取得长生药的药方后,其实偷偷潜回来过。
彼时,他带去的方士想要杀人夺宝,他无计可施下只能把药方也藏入渡马桥,然后引着方士离开。
绢帛的最后记载着,打开渡马桥徐公宝库的钥匙,是一枚玉珏。
宝藏传说什么的,冯鸣山没有放在心上。
这种记载多半是不实的,且他家境优渥,从来没有为钱财发过愁,又自诩有些文人风骨,对阿堵物,向来是千金散尽还复来的态度。
至于长生药,那更是子虚乌有的东西。
不过,他还是把绢帛据为己有收藏了起来。
后来,他因为对学校的贡献,直接留在学校任教。
结婚生女,日子过得体面又滋润。
他长得一表人才,谈吐风雅,很吸引女同学的目光。
那个时候,正是崇尚自由恋爱,反对封建包办婚姻的浪潮。
冯鸣山曾一度沉迷在这种新风尚里,直到被人举报作风不正,不配为人师表。
事情平息后,他就收敛了很多。
不跟人约会后,时间空出了很多,他想起了自己收藏着的绢帛。
于是,他开始大量阅览秦朝相关的文献资料。
他书读得杂,还真的在几篇野史中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原来追杀徐福的方士是两个,一个姓杨,另一个,咦?”冯鸣山伸出手指抚平纸张的褶皱,发现字被虫蛀掉,辨认不出来了。
他没有在意,这本来就是他消磨时光的。
大概是十年前吧,他遇上了杨秋杏。
杏眼含情,明眸善睐。
冯鸣山就看了一眼,沦陷了。
冯鸣山一开始确实非常喜欢杨秋杏,喜欢到了骨子里,他甚至动过离婚娶她的念头。
他把这个念头跟杨秋杏说了后,杨秋杏很感动,她拿出了祖上传下来的玉珏,说是把她当做自己的陪嫁。
看到玉珏,冯鸣山的脑子就轰鸣了一下,这玉珏和他查找到的资料里几乎一模一样。
“这玉珏是你祖上传下来的?是了,你姓杨啊。”
后来的相处中,冯鸣山再也没有透露出娶杨秋杏的意思,倒是话里话外跟杨秋杏打听她祖上的事情。
可惜,她一无所知。
这中间的种种纠葛略过不提。
反正,最后,冯鸣山成功把杨秋杏拐上了床。
然后,拿着她家传的玉珏走了。
杨秋杏最后是投了河的。
得到玉珏的冯鸣山自此收心,专心研究绢帛和玉珏。
他一直以为这个世上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渡马桥,知道徐公宝库的秘密,他有很多时间可以解开这个谜题。
甚至,运气好,他还能得到长生。
因为这个,他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待人处事时偶尔会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尔等凡人皆是刍狗”,他的话别人都该遵从的高傲。
实在是很讨厌。
这也是他这回落难,没人伸出援手的原因之一。
最重要的原因,当然是冯鸣山这次被捶得太死,人证物证都有,保他,就要做好和他一起下放的准备。
谁敢保他?
估计只有冯鸣山自己还以为下放只是走个过场,他很快就能回来。
“冯鸣山那边有消息吗?”魏节问道。
“没有。”曹方回答,“他很镇定,没有变卖家什,到处求救。”
“我派人去探过他的口风,他一点也没有拿东西出来换平安的想法。”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
“说。”
“他两次去找了一个叫南笙的女人,是他女儿的同事。”曹方回答。
“南笙?她是冯海鸥的好朋友。”陈良补充道,“我上次都快哄住冯海鸥了,就是这个女人出声坏了我的好事。”
“南笙?”魏节对这个名字很熟悉,魏云鹏几乎每天都会提起南笙几次。
他沉吟了一下,说道:“曹方,你去南笙的住处看看,不要惊动她。”
“魏爷,不直接抓人审吗?”陈良说道。
魏节眼风扫过去:“这个人,不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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