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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一直对我图谋不轨(24)
作者:心脏不好 阅读记录
“醉了?”
“微醺。”
夕晚冷着脸看他,“喝了多少?”
林空雨微眯着眼,傻笑着,抬起垂着的右手,松松的握着,然后一根一根的竖起来,竖完一只手,另一只手抬起来继续,竖到第6根,迟疑了一下,索性把食指也竖起来了,四舍五入就相当于7瓶了,反正那也就是平常的量,根本不是个事,待会继续把最后的干掉。
像在炫耀自己优越的酒量,林空雨晃了晃7根耀眼的战绩,左手的两根刚好是一把枪的姿势,他朝着夕晚开了一枪,piu,还自己配了个音。
夕晚摇头笑了笑,很宠溺的眼神,如果林空雨还清醒,早被那似水的眸光淹没了。
林空雨傻笑着看夕晚,仿佛等着对方夸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也不闹,借着酒劲,人也变得更加无所畏惧,拉着夕晚的手叫他一起喝。
夕晚没拒绝,关了门,跟着林空雨回到客厅,米酒和柠檬味的皂角氤氲在清凉的屋子里,让人不自觉就放松、沦陷。俩人在毛绒绒的地毯上坐下,夕晚被沙发上一排的皮卡丘吸引,从大到小,摆满了一整个沙发,这是搞批发呢。
视线回到微醺的林空雨身上,发现他和软萌萌的皮卡丘还挺像,没忍住,再次笑了。
林空雨听到轻微的笑声,抬头看去,“夕总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很可爱。”
林空雨拿酒的动作一顿,很快又活动起来,显然意识已不是很清醒了。
林空雨拿了一瓶新的米酒在夕晚手上,夕晚收回目光,习惯性看看玻璃瓶身,他从没喝过这么便宜的酒,不是嫌弃,而是没机会。
电影已经放映完了,屏幕只剩下一圈不太明亮的微光。
借着沙发边台灯发出的暖黄色的光,夕晚看了看桌上空的酒瓶,又看了看林空雨,轻轻勾着嘴角,本来想谈点事,现在看来不是时候,算了,反正也不着急。
夕晚拔下酒塞,林空雨拿起还剩半瓶的酒和夕晚重重一碰,仰头就往嘴里灌。
夕晚喝了一口,看林空雨那一口还没有结束,可能是怕他喝多,问道,“为什么喝这么多?”
林空雨终于舍得放下手里所剩无几的玻璃瓶,慵懒的靠在沙发边上,双臂枕着沙发上的软垫,抬眸看着夕晚,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喜悦,“因为高兴啊。”
夕晚把曲着的腿放平一条,一手垂着,一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纤长的指节把弄着掌上的酒瓶。
林空雨也没等对方继续对话,许是知道对方的性子,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话,索性开始追忆往昔。
“夕总,你知道吗,之前我们见过一次,不过你肯定不记得了,那是17年夏天,对,那天你被一堆人围着,我在旁边看小金鱼,呵呵,那时我就觉得,你长的是真好看啊,虽然穿着成套的西装,但是一点儿也不像个大人。”
他看着夕晚又喝了一口,眼神一直在他身上,仿佛在质疑他,他连忙解释,“不过我不是因为你的美貌,不对,也算是,但不紧紧是,不过有你这么好看又负责的老板,对员工来说肯定是一种福利,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工作的。”突然他放缓了语调,“夕总,你知道吗,你身上有一种魔力,让我魂牵梦绕的魔力。”
最后一句不知道是不是心虚,自动降低了音量,也不知道对方听没听到。
“你刚刚说什么,林空雨?”
看吧,果然没听清。林空雨虽然脑袋有点不清醒,但是有些事他还是掂量的清楚的,这种事得循序渐进,得慢慢铺垫。
夕晚朝他走过去,林空雨看着他在自己面前蹲下,被迎面而来的木质调香扑了一脸,全身都软了,吐出来的调子都软软的,“夕总,你怎么过来了。”
夕晚单膝跪在林空雨旁边,右手撑在沙发上,把他半拢在身下。
“你刚刚说什么?”他又重复了一遍。
林空雨仰头看他,看他深沉的眸,雪白的肤,挺翘的鼻梁,还有带着粉色的唇,突然眉间一皱,才想起对方在问他问题,他似乎是才明白,原来对方不记得他们见过了,所以他又说了一遍,“我说我们之前见过。”
“不是这句。”
林空雨突然抬手摸他的睫毛,看来已经没有多少清醒可言了。
夕晚的睫毛又浓又长,林空雨像个识货的金主一样,肆无忌惮的把夕晚的睫毛从眼尾扫到眼角。夕晚配合的半眯着眼,任由林空雨在他身上发疯。
短小的毛发在指腹中扫过,像似有若无的风拂过,带着一点微小又深刻的电流在身体里流窜,令他心痒难耐。他突然就缩了缩脖子,像个做错事儿的小孩儿,带着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
“夕晚,抱抱。”
疯了疯了,林空雨已经疯了。
第29章 怎么哄
他张开双手,试图去抱他的脖子,但是看到面前人一愣,他迷迷糊糊的问,“难道不是在做梦?”
难怪,原来是以为自己在做梦。
一边说一边抬手捏起夕晚发懵的脸,摇摇晃晃的,夕晚抓住了他的腰,把他稳定在安全范围里,没怎么用力。
林空雨继续上下其手,跟个流氓似的,夕晚也不生气,就当被吃了一口豆腐。
男人嘛,多少会被别人惦记,何况是长得好看的。
“不疼,”林空雨得出结论后傻傻的笑了笑,搭在夕晚脸上的手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在夕晚领口那被截住,他顺势抓住,然后低下头,突然抬起来又语出惊人,“奶奶,我好想你们啊,爷爷,你们想我不,最近你们怎么都不来我梦里啊,我一个人挺好的,就是偶尔有点难受。”
说了两句,情绪也跟着上来了,眼角蓄满了泪,眼皮轻轻一盒,委屈的两行热泪滚滚而下,“不过现在好了,房子我弄回来了,找了个好工作,老板同事都挺好的,哈哈,可能我最近否极泰来,好事都被我遇上了。”
林空雨自顾自说完,才把面前的人重新装回视线里,往前跪着走了两步,“夕晚,是你吗,为什么你总出现在我的梦里呀。”
夕晚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眼神多了些说不清的意味,几乎没怎么停顿就回答了林空雨的问题,“因为我长的好看。”
“嘿嘿,你怎么在我梦里这么自恋啊,不过确实长的好看,这脸,这眉,还有这身材,那是多少人心目中的做梦素材啊。”
夕晚顺着他的话问道,“所以你经常梦到我?”
“对啊,你怎么这么调皮,频繁的跑到我的梦里,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啊。”
这话说的,贼喊捉贼都不够严谨,简直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夕晚仿佛已经适应了,驾轻就熟的问他,“为什么经常梦到我?”
“因为……哈哈哈……”说着说着还不好意思了,林空雨捂着嘴巴,仿佛有点难以启齿,小眼睛转悠着看夕晚,看上去非常娇羞的模样,看了一会儿他把手拿开,理直气壮的反问道,“你怎么那么多问题,还有我为什么要回答你,你都不抱我,你没看到我哭了吗,你哄哄我我就告诉你。”
夕晚请教道,“怎么哄?”
“这不是你该想的问题么?”
得,还喘上了。
夕晚真没哄过人,于是想了个比较折中的法子,“你想让我怎么哄你。”
林空雨像个小狗儿似的跪在地上,仰头直直的看着夕晚,抬起双手乖的想让人狠狠捏一把,嘴里吐出的话更是让人起鸡皮疙瘩,“要抱抱。”
夕晚就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一把把他拉入怀里,林空雨跟个没骨头的婴儿似的,整个身子都趴在夕晚身上,夕晚身上太好闻,他蹭了两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便没了动静。夕晚右手捏着林空雨的后颈,又软又滑,另一只手拖着他的腰,上下抚、摸着,看似生疏,实则老道,林空雨特别受用的趴着,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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