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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驸马造反前(14)

作者:太上不病 阅读记录


“你为什么不想让我去?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想让我知道?”

他上辈子遇刺受伤被别的女人照顾两天,哪是哪家女子她当初不曾注意调查过,莫不是真有点什么?

宁久微皱着眉,像是要将他盯穿。

顾衔章确实有很多事不想让她知道。因而她忽然这么一问,他心中还真的微动了一下。不过顾大人的心思再多,也依旧是不动声色的模样。

他敛眉凝视她认真说,“没有。”

“你骗人。”宁久微靠近看着他的眼睛,生气地说, “你眼睛里都写着,你有!”

顾衔章胸腔溢出低沉的笑。

宁久微不相信他的话。她能看出来,就是能。

“顾衔章,你给我老实交代,你——”

宁久微话没说完,被他低头封住唇。顾衔章一只手绕至她腰后往前带,加深这个吻。

没办法,他装不下去了。

宁久微推拒抗争了两下,终究还是没抗住。被他一路亲到马车停下了才放开。

回到公主府,宁久微提着裙摆独自大步地往前走去。

银烛和轻罗在折枝院在等候着,没多久就见公主脸颊如桃,唇色红润地蹙着眉气势汹汹地回来了。

驸马则跟在后面,款款而至。

银烛和轻罗相视一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银烛试着问,“驸马爷,公主她……”

“没事。”顾衔章看了眼消失在房门口的裙摆,扬唇道,“备饭罢。”

银烛和轻罗应声行礼,“是。”

于是这夜的晚膳,公主殿下又挑食了。不爱吃的菜都丢在驸马碗里。顾大人一口一口都吃了。

到了就寝的时辰,宁久微裹着被子面对大床里侧,拿后脑勺对着他。

顾衔章熄灯躺下来,隔着被子伸手圈住她的腰,呼吸贴在她颈上。

宁久微象征性地挣了一下,无果,于是就这么睡了。

第二天,宁久微在院子里清点着秋猎要带的东西。

她躺在醉翁椅里吃着葡萄,顾衔章回来就看见院子里堆满的箱子和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扫了眼,走过去将她抱到腿上,然后自己坐到椅子里。这张椅子真的很舒服,不怪公主爱躺。

宁久微不满地戳了下他的胸膛。“顾衔章你干什么,谁允许你抱我的。”

他躺在椅上阖着眼睛,纤长的眼睫弧度漂亮。

“那你起来。”

“是你占了我的地方。”

顾衔章撩起眼,转移话题,“院子里这些东西,都是要带着去秋猎的?”

宁久微点头,“自然。”

顾衔章撑着额角,“公主这是想把公主府都搬去行围场?”

宁久微努唇,“那有什么办法,出门在外,总得想的周全些。”

顾衔章瞧着银烛身边摆在箱子上的玉麒麟, “那个也打算带去?用来干什么。”

宁久微理所当然道,“看。”

这玉麒麟很漂亮,当摆设最好看。

顾衔章:“那两只奇怪的酒杯呢。”

宁久微:“用来喝酒呀。”

顾衔章:“那半盒茶叶,也是要带去的?”

宁久微:“嗯。”

他问完,宁久微这么一看,忽然觉得杂七杂八的东西好像是有点多。

她朝顾衔章瞅了眼,“要不,还是少带一点?”

顾衔章道,“那让我来决定?”

她收拾的话,院子里的一盆小草都会想带去的。

宁久微考虑了一下,“好吧。不过到时候若是让本公主不满意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顾衔章闻言靠近,看着她问,“那公主要如何不放过我?”

他眼底含着轻浮的笑意,宁久微不知想到什么,耳朵热了一下,斥道,“放肆。”

“你还敢调戏我?”宁久微拽住他的袖子,“本公主还没问清楚,你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瞒着我?”

“没有。”顾衔章依旧如是说。

“撒谎。”宁久微又要质问的时候,顾衔章拉住她的手腕,盯着她的脸问,“昨日臣也忘记问了,公主和祁二公子关系很好吗。”

他知道他们之间有交情,多深就不知道了。总之昨天看起来倒是不浅。

宁久微眨了下眼睛,从旁边捡起一颗葡萄, “顾衔章,你吃葡萄吗?”

她把晶莹剔透的葡萄喂到他嘴里,装模作样地站起身走了。

顾衔章靠回椅子里,望着她的身影眼尾轻勾。

宁久微心中长叹。

今天遇见祁衡真是失策,被他也抓住把柄了。不然她就拿捏住他了。

第十一章

三日后,陛下御驾出城,开始今年的秋猎行围。

御驾从御道一路排至宫外。明宜公主乘坐的马车在宫门附近,与安禾公主离得很近。

宁久微早早先坐上了马车,她撩着车窗帘子往外看,忽而听见安禾的声音从外面传入车厢。

“顾大人。”

宁久微顿了顿,侧过耳朵,凝神听。

“安禾公主。”

马车外的御道上,顾衔章微微颔首行礼。

“顾大人对我不必多礼。”安禾扶了把他的手,扬起笑问,“大人可要乘我的马车?”

顾衔章她刚问完,未等顾衔章说话,便见两人身旁的车帘被一把掀开,宁久微坐在装饰精致的楠木马车里居高临下,“是谁在勾搭本公主的驸马?”

安禾凉凉扫她一眼,置若罔闻,只当她不存在。

“顾大人,我之前听闻有人处处欺负你。” 安禾望着顾衔章,温柔道,“以后若再有这种事,本公主一定会为你做主的。驸马是要用来疼的,不是欺负的,顾大人你说是不是啊?”

宁久微靠着车壁哼笑了声。

不能不说,这时候的安禾真是很讨厌。她们上辈子化干戈为玉帛,亦是经过了很长时间的斗争。

她和安禾最是水火不容,可到最后物是人非之时,还在她身边的也是她。

安禾后来的驸马是有一年新晋的状元郎,然而在成婚两年后,她发现状元郎从前还有个放不下的旧情人,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两人已暗通款曲。

状元郎与旧情人是青梅竹马,虽从无婚约却互有情义。但当初状元郎在尚公主与赴旧情的选择还是中选择了前者。

谁知状元郎一跃成了驸马后却又无法忘怀旧日情义,始终怀念青梅。

人总是如此。

安禾得知此事后,毫不犹豫便休了驸马。宁久微还是挺佩服她的,这的确是她认识的安禾。

只是再潇洒也总归做过夫妻,还是付出过些真情的。人前再潇洒,只有宁久微在的时候,安禾也抱着酒壶一边哭一边痛骂过状元郎。

宁久微陪着她沮丧了一段时间后,安禾恢复了以往的性子,日子又过得有滋有润了。寻寻欢作作乐,玩玩貌美男人。

她每次看上一个好看的男人,就拉着宁久微一起欣赏,并且评价皆离不开顾衔章。要么是眉眼有些顾大人的影子,要么是嘴唇像顾大人。

特别是新帝即位,顾衔章不在了之后。安禾更变本加厉,总将他的名字挂在嘴边。

宁久微知道她是在帮她将情绪散出去,不想让她闷在心里。毕竟伤口是越不能碰的才越疼。

其实真算起来,除了父王和王兄,宁王府旧人。在她身边时间最长的人就是安禾了。她们从小吵到大,互相讨厌又相互了解。

宁久微从回忆中抽身,看着眼前还神采奕奕的安禾。忽然觉得她还是这幅样子顺眼。

上辈子的记忆里,不管安禾后来再如何潇洒,宁久微也总觉得她变了。

现在看着此刻的安禾,再回想起来,宁久微觉得大抵是因为经历了许多事情后,她眼睛里这抹似乎永远不灭的光亮熄灭不见了。

这次可不能让她再选那状元郎了。宁久微想。

宁久微轻轻弯唇,瞧着对顾大人目不转睛的安禾道,“别的公主疼不疼不知道。反正本公主的驸马,本公主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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