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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攻略三位神祇[穿书](115)
作者:奉旨养鱼 阅读记录
“出去?”赵止状若不明地问,“去哪里?”
“去成婚。”业溟看向赵止,“虽说你现在只是收了我的婚书,我们还没有成婚,但止止...我现在可以亲你吗?”
他弯下腰靠近赵止,用手环住赵止的腰,两个人不断靠近。
赵止的脸逐渐胀红,眼神中有了些许慌乱,她咬住下嘴唇,像是在想着什么,过了片刻她终于看向业溟,眼中像是下了决心,“可以...如果您愿意放过赵家的话...”
业溟一愣,但很快又笑起来,这笑甚至称得上温和。
“原来止止选我,是为了家人而忍辱负重啊...”业溟抬起手,慢慢地抚摸着赵止的嘴唇,“那止止可得好好亲我。”
赵止有些迟疑地看着业溟,而后闭上眼睛,慢慢地靠近业溟。
嘴唇和嘴唇贴合的时候,业溟的喉结轻微地颤动了一下,他扣紧赵止的腰,但眼睛却一直是睁开着的,像是不想错过赵止任何的神情变化。
半空中响起仙力震晃的声音,因果在赵止的耳畔小声地提醒,“宿主,【抉择】快要被破了。”
马车内传来些粘稠的声音,业溟扣着赵止的脖颈,深入唇舌间的交融,赵止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
“松开一些...”赵止这么说着,却没有指望业溟真的松开她。
但这一次,揽在她腰间的手却真的松开了,她有些意外地睁开眼,却听到了因果的尖叫声。
“宿主!在【抉择】自己破开之前,”因果说,“殷至直接从外面把【抉择】给撕破了!”
在尖叫的不止因果一个,青铜杯也在害怕地尖叫,它直接从卞城殿内把自己扔出了殿外,一直在地上“咯噔咯噔”的滚动,直到把自己泡入池塘里。
池塘里的鱼也被吓得游动逃窜。
卞城中的某一处书阁内,顶着两个黑眼圈的青年阎王站起了身,眼神凝重地看向窗外逐渐变得阴沉的天色。
他身后的小鬼们纷纷探头往外看去,“阎王殿下,这是怎么了么?”
“今夜卞城可能有变,”青年阎王看向他们,“你们若是惜命,可以一同随我出城避一避。”
这“出城”二字刚落下,窗外“噼里啪啦”豁然开始下起大雨,街道上的行人们艰难地在风雨之间跑动,没明白这天色怎么说变就变了。
卞城殿内,赵止发现自己不再置身于【抉择】中的马车内,而是一处床榻上,外面似乎下起了雨,倾覆之声越来越大。
“宿主,怎么办?”因果着急地说,“殷至马上就来了,你想好了怎么解释了吗?这次可不能随便囫囵过去了,毕竟这【抉择】,他是从一开始就看到了最后啊。”
“正是因为他一直在看着,”赵止说,“我才会这么做。”
“为什么啊?”因果百思不得其解。
“正因为他看着,他应该比我更加清楚地知道,【抉择】中的业溟是真的业溟,而不是【抉择】所化,”赵止平静地说,“所以我在【抉择】中的选择,都是受业溟所引导的,毕竟祂拥有超逾仙力的神力。”
因果听闻此言,不由地一震。
这么说来...宿主,这是要把锅推到第三位神祇身上?
因果不由地睁圆了眼睛。
它活了这么多年,带过这么多届宿主,第一次遇到让神祇背锅的宿主...
震惊之余,因果不忘称职地提醒,“宿主,殷至来了。”
“嗯。”赵止说。
殷至踏入内室的时候,赵止正茫然地摸着自己的嘴唇,摸到被咬得狠的地方,还会略微不适地蹙起眉眼。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
“世子大人...”赵止看向殷至,神情里有些委屈,“...您刚才是趁着我睡觉的时候亲了我么,我的嘴皮都破了...”
殷至的眸色沉了沉,在漫天的雨色中,勾出了一个极其阴沉的笑,声音低沉得如同蔓延的鬼雾一般,“是我。”
他停下脚步,拿起桌上备着的药罐,“止止可是被我咬疼了?我来给你上药。”
赵止看着殷至的神色,不自然地坐直身,往后挪动了一点,“不用,也没严重到要上药...”
“止止之前不是说身上像是过敏了一般不适么,正好,这是卞城最好的伤药,”殷至弯下腰看向赵止,“我来给止止...涂一涂...”
赵止被殷至如同墨色般浓郁的眼神给吓了一跳,她有些磕绊得说,“已、已经不过敏了,就不用...涂了吧...”
第八十二章
◎“惩罚…”◎
卞城殿内的烛火一盏一盏得被熄灭,天空中的星子并没有被漫天的大雨给浇灭,反而变得更加明亮,一颗颗的星子像极了鬼殿的鬼眼睛珠。
只不过今夜的鬼眼睛珠子们被镀上了一层极致的赭,玄赭之下,星子们如同鬼林中系在松树上的灯笼,被血雨淋了个里里外外。
赵止往床榻内退后了些,却被殷至揽着腰给扣回了怀中,他伸出手,用力摁了摁赵止的嘴唇,“疼吗?”
“本来没那么疼,”赵止的眼睛含着些许水意,“世子大人这么一按,感觉有些疼了,说到底,还是世子殿下给咬破的。”
“宿主,”因果小声地提醒,“我感觉殷至都快被气笑了。”
“那终究也是笑了。”神识内的赵止冷静地应声。
因果:“......”
见殷至打开了药罐,赵止有些紧张地捂住了自己衣领,“这药膏闻起来就是会发凉的样子,我不想涂...”
“一开始会有些凉,”殷至说,“但涂着涂着,便会逐渐变热了...”
殷至的语气甚至比往常还要温柔,但眼神却比以往要深沉个几十倍,赵止觉得一股神力从上往下笼罩住她,万物的阴影抽丝剥茧,化为一缕缕丝线缠绕住她的手腕、脚踝,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赵止紧紧地攥着殷至的衣袖,殷至垂眸看向她,“止止又不是六岁的孩童了,竟然也会怕涂药?”
这句“六岁的孩童”被殷至念得尤其慢,像是在特意强调有关【抉择】的一切。
“宿主,”因果说,“这第二位神祇肯定是在生气,六岁的孩童不是在【抉择】中业溟说过的话么...”
赵止抬起眼,却依旧一脸坦然而不知情的模样,“世子大人,这世道...难道就准孩童有怕的事物么...那我还不如就做个孩童呢...”
殷至盯着赵止,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仿佛在观察她是否是真的不记得【抉择】中的一切。
过了片刻,殷至拿出一本《祈神令》,放到赵止的手中,“你念些书,好分散注意力。”
赵止还没接过书,那《祈神令》便自动被翻开,赵止的眼神一对上那些字,嘴中自动地诵读起那些古语,身心完全被《祈神令》给吸进去,根本没办法分心去想其他事。
陷入这种状态后,神识内涌动的都是上古的祈神之语,有种难以言述的心境阔大之意,赵止的身体便如此瘫软下去。
殷至任由赵止靠在自己身上,他一边听着赵止对着自己念出祈神之语,一边挑起赵止的青丝,一缕一缕地给赵止解开石榴坠。
赵止念到第二遍的时候,内室的烛火彻底被熄灭,只剩下窗外隐约照来的些许光。
光影下,赵止嘴中的祈神之语变得有些断断续续,因为殷至开始给她涂起了药。
药膏真的很凉,祈神之语间,响起了一声“嘶”,像是被蛇咬到的声音。
蛇并没有咬赵止,但殷至咬了。
那些被药膏涂抹过的地方,被殷至给咬住,镀上新的红痕。
赵止感觉自己的神识和意识仿若被割裂了,因为祈神之语,她的神识内都是佛音道声,大道无情的古语环绕着她,让赵止的内心如同白雾一般纯澈肃然,但她所祈祷的神,却将她拉入彻底的、另一个境地。
赵止有些难受地红了眼尾,祈神之语念得愈发艰难,却始终没办法停下来。
她甚至有些想求殷至吻她,这样就可以堵住她的嘴,她不想以这样的姿态念出这些神圣的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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