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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攻略三位神祇[穿书](133)

作者:奉旨养鱼 阅读记录


她一睁开眼睛,一直端着碗的陈拂温有些紧张地往后退了几步。

颤动的烛火中,屋内的禁卫们身上若有若无透着仙人之力的痕迹,但这些痕迹只有阵法之外的因果才能看到,阵法之内全然都是局中人,就连那些禁卫自己也不知道。

“你...你醒过来了...”陈拂温握紧了手中的药碗。

赵止看向陈拂温,“原来找在下的人,不是殿下,是郡主。”

赵止青丝垂落,半张脸上沾着些许血迹,面色却平静无比,这平静与血迹的对比,让赵止有种诡异的美感。

“想必赵家少主你也查出来了,那碗药确实是我下的,但我...”陈拂温避开赵止的视线,声音变得有些激动,“可我肯定也不是有意的啊,赵家势大,皇权忌惮,他们借了陈家的手,我又正好被选为去送药的人...我也是被逼的。”

烛火将赵止的脸映照得半明半暗,“原来陈姑娘是被逼着坐上郡主位的。”

听到这话,陈拂温的脸色一白,她紧紧地皱起眉毛,像是要立马把手中的药给赵止灌下。

她脸色一变,语气变得急促,“你何故觉得这是我的错?其实我完全可以不跟你解释这些...看在你快死了我便告诉你吧,要杀你爹地何止我们陈家...”

陈拂温捧着碗靠近赵止,“陈家是圣上的刀,也是皇权的刀,你若是要为了先骠骑卫上将军报仇,为何就盯着陈家...而且我当时送的药是慢性的毒药,短短几日是毒不死你父亲的,真正的致命伤不应该是他脖子上的勒痕么?”

赵止听到这话,抬起眼眸,“你知道是谁下的手?”

陈拂温刚想说些什么,赵止打断了她的话,“殷国的细作?”

“你怎么知道的!”陈拂温捂住自己的嘴,差点喊破声,她惊疑不定地看着赵止。

“本来不确定,”赵止平淡地说,“现在确定了。”

“当时你父亲告捷归来,没了三眼军的霍乱,殷国便和我们断了同盟,再加上殷国本就屡次败于你父亲手下,殷国担心我们的下一个目标是他们,肯定会先下手为强...我说过,想要你父亲性命的可不止一股,就算路上杀不死你父亲,”陈拂温说,“回京后,圣上也是要动手的。”

陈拂温说得极快,她频繁看向窗外,像是在忌惮着会有人寻来,“天色晚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你还是在宫宴开始前上路吧,你死后,我会替你烧些纸钱的...”

说完这些,陈拂温一鼓作气,她走到赵止跟前,抬起手就要将手中已经凉了的药灌入赵止的口中。

但下一刻,赵止袖中的刀割断了绳子,她站起身,周围的禁卫们瞬间包围而来,赵止抬起手,手中的刀直接划开身后禁卫的脖子,与此同时,她直接抽开了那侍卫腰间的剑。

滚烫的血液从那个禁卫的脖子溅起,劈头盖脸地喷向了陈拂温的脸,她“啊”的尖叫,手上的药碗掉落在地上,不断地“咣当”悬转。

烛火晃动,将门内的人影都印在门上的勾画透纸上,血一片一片地洒在了纸上,如同画轴上被人大片大片洒下的墨迹。

刀剑划开皮肉,透纸上爬满了血,透纸内的人影一个个地矮下、摔落,人影混杂,血迹沿着勾画往下垂落,到最后,阁楼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一个人影缓慢站起,身影略微有些摇晃。

赵止转过头,看向地上不断往后躲的陈拂温。

陈拂温看着满地的血,睁大了眼睛,“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说过杀先骠骑卫上将军不仅仅是陈家,你杀了我又有什么用,难道你还能反皇权,灭殷国么?”

她想要逃,却发现自己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

赵止走到陈拂温跟前,她弯下腰,身后的透纸门上有大片的血在往下流淌。

陈拂温在赵止平静的眼神中彻底不敢动弹,她声嘶力竭地叫嚷,但赵止只是抬起手,轻轻地捂住了陈拂温的双眼,手中的刀划破陈家最后一个人的喉咙。

下一刻,整个阁楼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赵止站起身,她推开门走出来,像是突然想起陈拂温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她应了一句,“何尝不可。”

赵止走到庭院中,夜色下的树确实如同宫人所说的那般开满了梅花,她站在梅花树下,平静地看着池塘里的游鱼。

没过多久,身后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止止...”

业溟显然是跑过来了,看样子找了她许久。

赵止转过身后,业溟略微睁大眼睛,他看着赵止满身满脸的血,伸向赵止脸的手有些颤抖。

业溟用手擦拭着赵止的脸上的血,“止止...你现在回府中,这些人都是杀的,跟你没有关系。”

“兄长,”赵止任由业溟用略显粗粝的手掌替她擦拭着脸,“我这样,你不害怕吗?”

她问,“你是喜欢我以前对着你笑的模样,还是喜欢我现在卸下面具的模样?”

业溟拿出帛帕,仔细地给赵止擦拭起脖子,“只要是止止,我都喜欢。”

“我不信,”赵止略微扬起头,她看向业溟,“除非兄长现在吻我。”

业溟放在帛帕上的手一顿,他垂眸盯着赵止,“你也知道...我是你的兄长。”

赵止抹着脸上的血,“兄长不愿意吻我,可是嫌弃我脸上都是血?”

她看向业溟,言语像是能诛业溟的心,“这世道,哪里有与嫡妹耳鬓厮磨的兄长?父亲若是知道了...”

业溟弯下腰,他用嘴堵住赵止的唇,把她未说完的话全都吞入口舌,交换着带满血味的吻。

吻到动情处,业溟把赵止禁锢在怀中,而后将手探入赵止的衣衫,他闭上眼睛,不敢去想象先骠骑卫上将军的音容。

他和赵止一同长大,但他知道,自己对赵止绝对不是兄长对嫡妹的心思。

他想占有赵止,想要让赵止的眼中只有自己。

就算他知道止止的那些靠近可能都是假的,带有目的的,但他还是贪恋着那散不去的石榴甜味。

“止止...”业溟松开赵止,看着赵止被他吻得通红的嘴,“我想娶你。”

他摁了摁赵止的唇角,“那封请婚书,你什么时候给我回复?”

赵止拢好的自己散乱的衣衫,“我会找到杀死父亲的那些人,然后再杀了他们。”

她看向业溟,“尘埃会落定的。”

像是看出业溟的情绪,赵止突然露出一个笑,眉眼弯下,“业溟哥哥,你等我...”

看着赵止的笑,业溟的心脏猛然跳动,他垂眸,“这笑,也是伪饰的么?”

“是。”赵止依旧笑着,却兀然又平静下面色,“兄长不喜欢么?”

“喜欢。”业溟的声音带着些喑哑,他再次吻向赵止,像是要把赵止脸上所有的平静都吻破。

夜色下,传来宫人们慌乱的叫声,“走火了!走火了!梅花阁走火了!”

“郡主呢!郡主也在那梅花阁中?快去救火!”

此夜嘈杂不断,充斥着叫喊声。

一夜过后,京城中人都知道昨夜出了三件大事。

一是赵家少主竟然答应去边境,但这是有条件的,这条件便引出了第二件大事——

赵家少主请缨在去边境之前,要攻打殷国。

第三件大事是宫内走水了,偏殿的梅花阁被烧得一干二净,听说还死了不少人。

参加了昨夜宫宴的京城世家们都说,本来君王是想要深究此事的,但后来赵家少主说要去边境后,走火之事便不了了之。

君王并没有立刻答应赵家少主的要求,毕竟攻打殷国不是一件小事。

虽然殷国乃敌国,积怨已久,但现如今边境的三眼军才是大事,某种意义上,殷国已从敌国转变为同盟国。

边境的许多兵力,便是殷国派去的。

如若现在打起仗来,名不正言不顺的,而且很有可能便宜了那些三眼军。

乱世如此,岂能内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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