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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攻略三位神祇[穿书](148)

作者:奉旨养鱼 阅读记录


“错了,没有。”

夜雾涌向赵止,她略微眯起了眼睛。

当赵止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赵止发现自己身处于床榻上。

“宿主,”因果说,“一夜过去了,昨日的阵法结束了。”

因果感叹道,“宿主,昨夜也算是平安,没有发生什么控制之外的事情。”

赵止有些怔愣地坐直身。

虽然醒来了,但阵法中的那股燥热气息却像是夏日的燥气,若有若无地附着着她。

赵止把手摸向自己的腹部,感觉到丹田处有些灼烧。

渴...

晨起的赵止洗了一个冰水澡,这才觉得神识清净了些。

但酿酒的时候看到‘荼’后,却又觉得神识波动起来。

搅池引带来的影响和后遗症,比她想象的严重很多。

她能很明显地闻到岱峃香的气味,若有若无地在鼻尖进退。

“白绫仙君日安。”赵止看着‘荼’。

‘荼’垂眸看向赵止,“止止日安。”

但之后,‘荼’却并没有像往日一样将赵止抱到怀中,而是坐到赵止的对面,把棋经放到赵止的手边。

赵止翻开棋经,对照着棋谱在棋盘上挪动棋子。

但岱峃香的气味却让她有些难以专心,赵止开口,“因果,清心咒。”

口渴...

虽然搅池引的影响没有阵法中的那般严重,但还是让赵止十分难以专注。

白日里,赵止断断续续用了将近十二个【清心咒】。

赵止抬眼看向‘荼’,对上‘荼’的视线。

“止止,”‘荼’看着她,“怎么了?”

黄昏下,有鸣鸟东飞,夕阳将棋盘笼罩在暖色的澄光中,就连菩提树叶也像是被染上了金色的质感。

赵止盯了‘荼’许久,而后收回视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在渴望着‘荼’的接近,赵止站起身,压制住自己心底的渴意,往成化阁走。

“宿主,”因果问,“看来搅池引阵法的后遗症也没有那么严重,宿主你今日完全没有什么出格的行为。”

“压制住了,”赵止冷静地说,“刚才有好几次,我想抱住祂。”

因果:“......”

晚上写思过书的时候,殷至和白日一样,依旧和赵止保持一段距离,并不会手把手地教赵止写思过书,而是坐在一旁看着。

赵止落笔的速度比往日快了许多,眼神却忍不住地多次往殷至的身上看。

被赵止看多了,殷至弯下腰,从背后抱住了赵止,在她的耳畔说,“止止,怎么了...”

搅池引的浓厚岱峃香包裹住赵止,因为殷至的拥抱,她的身体后像是爬上了数段电流。

但正当她想要转身回抱的时候,殷至松开了她,“止止可能是累了,今日早些休息吧。”

背后的触电感消失,赵止觉得有些空落落的,却又不知道这种空落落到底该怎么缓解。

她略微皱起眉头,直到殷至离开后,那种异样感才逐渐消失。

在入睡之前,赵止看了许久的经书,但思绪却依旧有些飘忽不定。

“宿主,”因果说,“你不入睡吗?已经很晚了。”

“因果,”赵止翻着手中的书,“入睡的时间减少,会影响阵法梦境的长短吗?”

“不会。”因果说,“哪怕宿主你只睡一炷香,也会经历完整的阵法。”

“嗯。”赵止应声。

“宿主,”因果问,“还不入睡么?”

“过会儿,”赵止说,“我还是有些不适应脱控的感觉。”

“宿主,”因果说,“要不然你跟神上撒撒娇,让祂取消这个阵法吧,确实有点儿难熬。”

“不用,”赵止说,“我现在经受的,是我曾经施加给祂的,祂能经受得住,我便也能经受得住。”

“宿主...”因果低声地咳嗽了几声,“其实按照你的性格,其实大可没有必要这么有来有回。”

赵止抬起眼,看向了窗外的夜色,“你说的对。”

“可能我...”赵止说,“已经有些在意祂了吧。”

赵止对因果说,“我有些好奇。”

“好奇什么?”因果问。

“好奇像我这样的人,”赵止说,“是不是真的能喜欢上别人。”

夜色染华露,赵止闭上了眼睛,被搅池引包裹入阵法中。

昨夜业溟说过今日会去赴宫宴,但散值后,马车第一时间赶回了赵府。

站在门外随侍的将士们说,“少君可真疼爱嫡小姐啊,今夜有宫宴,竟然还先回来陪小姐用膳。”

“这都已经一个时辰了,刚才已经宫内的人已经来了三波,全被我们用以‘有要事’的话给遣回去了。”

“要是这些宫人知道咱们少君殿下的要事是陪嫡小姐吃饭,估计这些人的脸都能给气白了。”

“气白了也没办法,谁叫我们少君的面子大呢,就算回回都是最后一个赴宴,也没有人说什么。”

“圣上都没说什么,何况其他人呢。”

赵止吃得很慢,但业溟也并不催她,也陪着她一起吃得极慢,时不时给她舀些汤、夹些菜。

看到赵止被汤给烫到了,还说,“止止慢些吃,又没有人和你抢。”

赵止抬眼看了一眼业溟,而后低下头,小口地继续啜着汤。

从刚才到现在,赵止已经让因果给她用了十个【清心咒】。

这才有了表面看起来的平静如常。

但喝了好多汤,却依旧觉得口渴。

膳食被撤下,业溟站起身,和赵止道别,“止止,我去宫中了。”

夏夜风不大,业溟并没有披上将士们捧来的披袍,直接往外走。

但没有走多久,身后传来一串脚步声,赵止兀然从后面抱住业溟,一身的石榴甜味跃然而来。

业溟有些愣地停下脚步,“止止,怎么了?”

从昨夜开始,业溟便觉得赵止有些不对劲。

“止止,”他转过身看向赵止,“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在赵止点头后,业溟几乎立马想要让人去叫大夫,但赵止拽住了业溟的袖子。

“兄长,”赵止平静的声音里捎带着不可察觉的喑哑,像是感冒了,“我想和你一起去宫宴。”

“宫宴?”业溟垂眸看赵止,“止止不是一向讨厌这种场合么?”

“我想去。”赵止说。

“吃了这么多,”业溟似笑非笑地看向赵止的小腹,“还吃得下?”

“兄长也陪我吃了许多。”赵止抬眼看向业溟。

“好。”业溟略微抬起唇角,下意识地想牵着赵止的手往门外马车处走。

但业溟的手在快要触碰到赵止手的时候,突然僵住而收回。

赵止已经及笄了,已经不是小时候能手牵手的时候。

业溟把手放到了身后,和赵止并排走。

赵止看了一眼业溟收回去的手,而后抬起眼,像是没看到一样扯住了业溟的袖角,随着他往外走。

紫禁城内,宫宴已然进行到一半,圣上也没有过多问为何赵家少君还没来,可能是已经习惯了。

听闻今日少君会来,世家小姐和公主们都悉心打扮了一番,毕竟世家子弟中,属赵家的那位最拔尖。

女儿郎们心思没放在用膳上,时不时往屏风外看。

“少君殿下还没来么?”一位女儿郎问。

“应该已经入了紫禁城了,”另一位娇俏的女儿郎说,“刚才有些女官经由的时候,我听她们说今日少君的嫡妹也一并进了宫。”

“赵氏嫡女?她不是从来不赴宴么?”

“三年来,我从未在任何一个宴席上看过那位赵家的嫡小姐,光是我们家,就往赵府送了不少于十封请柬,全都石沉大海了。”

“为何?”

“可能是因为...长得不大好看吧...”

几个女儿郎交换着眼神。

席间坐着两位公主,是君王最小的两位公主,刚刚及笄,她们毕竟是皇家,并不多与世家交流,但听到这些女儿郎的交流后,都不禁地提了提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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