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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攻略三位神祇[穿书](151)
作者:奉旨养鱼 阅读记录
‘荼’停下落子的动作,白绫下的双眼深深地看向赵止,“止止,怎么了?”
赵止动了动嘴唇,像是要说些什么,话到临头却又改口,最后嗓子有些喑哑地说,“白绫仙君,我有些渴。”
‘荼’不动痕迹地把手从赵止的手中抽离,给赵止倒了一杯水,水中冰块消融,不断地冒着水气,像是赵止因为搅池引而躁动的内心。
她看向自己的手,觉得有些空,但又不知道这种空感从何而来。
冰块在杯中飘动,不断撞壁,白绫下的双眼捎带不易被察觉的笑意。
黄昏过后,赵止和殷至一起用完飨食后,又开始写起思过书。
说是思过书,却依旧是满纸的欢喜词。
今日殷至没有坐在赵止身旁,而是坐到一旁翻看玄简。
内室清凉,但赵止身上的热意却一阵接着一阵。
她一边提笔写字,一边不断地喝冰水,喉中的渴虽然解了,但心中的渴意却愈发重。
在殷至走到她身旁后,赵止像是终于忍不住,她的身体往殷至的方向靠,像是要倒下去。
但殷至只是扶着她的臂膀、止住她的倒落,而后很快松开手,抽走赵止写完的那张思过书,“今天便到这里。”
赵止看向窗外还未完全暗下去的天色,“世子殿下不再多留会儿么?”
屋檐下的风铃在暮色中轻轻摇晃,像是在撩拨人的心绪。
“止止希望我留下么?”殷至把手撑在桌上,微微弯下腰,意味深长地看着赵止。
热意抓挠着赵止的后背,但话到嘴边,白日里对因果说过的周公之礼却说不出口。
她抓住桌上的瓷杯,将杯中的冰水一饮而尽,耳畔传来殷至无奈的轻笑,带着些许纵容意味的宠溺。
当赵止再次抬起头的时候,暖风从门外吹来,殷至的身影已然消失。
赵止弯下腰,俯身在案上,觉得身边有些空,但依然不知道这空感到底从何而来。
“因果,”赵止开口,“道具库里有安眠的道具么?”
“有,”因果立马翻出一个丹丸,“这个,还能清神。”
暮风中风铃不断发出”叮铃“声,吞下丹丸后,赵止的身体依旧热得如同不断长出燎泡,她闭上眼睛,睫毛翕动了几下,而后沉入那无尽燎热的梦境和阵法中。
周围传来宾客的交谈声,赵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靠在近侍的身上。
“小姐,”近侍给赵止打扇子,“可是太热了?可要解暑汤?”
赵止当然热,且进入梦境后,那热如同被点燃般,轰然在她身后升起。热气燎燎,却不是因为暑气。
“宿主...”因果担忧地说,“这搅池引,再怎么忍都忍不下去了吧...”现在再多的清心咒都不可能管用。
赵止眼神有些迷离地看向近侍,“兄长呢?”
“在庭院里宴请宾客,有许多世家的公子和小姐都来了,”近侍拿着团扇笑道,“说是解暑论经宴,我估计...公子是要替小姐你相看夫君呢...”
赵止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然后稳住身体,她现在状态属于濒临破灭的极点,她压根没有听清近侍在说什么,只抓到了业溟‘在庭院中’这些个关键字眼。
见小姐往庭院走,几个近侍跟上去,只以为小姐是想去见公子。
这些近侍不知道赵止不正常的状态,但因果可太知道了。宿主现在的眼神非常眼熟....就跟之前攻略神祇时好感度濒临清零的状态一模一样...因果记得宿主首次这个状态的时候,曾经直接亲了第一次见面且差点要杀了她的殷至。
“宿主,”因果小心翼翼地说,“我相信你可以控制住自己的。”
赵止表面上像是真的沉静了下来,从举止中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异常。
她踏入庭院后,亭廊下有片刻的沉静,晃动的折扇与团扇之下,传来世家子女小声的吸气声。
这以前从未公开露面过的赵家嫡女,实在是太好看了,且有着股从水墨画中走出来的气质。
赵止略微颔首致意,而后在众人的视线中坐到业溟的对面。
业溟注意到周围世家子的视线,不易察觉地皱起眉。
坐得离业溟最近的朱公子突然觉得左侧脖子有些凉,他下意识地挠了挠脖子。
长桌上在行诗令,一个个地往右传,还有两三个就要轮到业溟。
几个世家女有些好奇地看向他,毕竟以前并没有机会见这传闻中的少君殿下,往后也不知道有没有了。
赵止也看向业溟,露出一个笑。
宴席上,行诗令和宾客的笑闹声不绝于耳,觥筹交错中,业溟的身体像是突然被什么无形的绫条给捆住,他的腰背绷紧,他看向赵止,眼中都是不可置信。
赵止依旧平静地喝茶。
梨花木桌下,赵止的绣鞋挨在业溟的腿边,一寸寸...一寸寸地往上移。
“少君殿下,我行完诗令了,”朱公子恭敬地提醒道,“该您了。”
“啪”得一声,业溟手边的银杯摔落到地上,不断地在青石面上滚动。
桌子下的绣鞋,按住盘龙扣的轮廓,轻轻地一顶。
第一百零五章
◎“...好、夫、君。”◎
庭院间,传来世家子的惊呼声,少君殿下并没有行诗令,他匆匆留下一句“有急事”后离开,临行前深深地看了一眼表情如常的赵止。
世家子女们有些茫然,但大多能理解,毕竟边境多战报,确实常有急事。
瓜果上桌,没过多久,赵止也起身离开。
除了因果,没有人注意到赵止异常的脸色,但没过多久,因果在阵法中神力的影响下,“砰”得一声变成一只肥圆的小银雀。
它的翅膀用力地扇动了好几下,但只是飞了片刻便掉落到地上,圆润地滚了几圈后,躺在了原地,爪子用力地挣扎了几下,连个翻身都做不到。
赵止在一位近侍的牵引下往自己的内室走,鞋屐在亭廊下的青石板上叩出不轻不重的响动。
“因果。”赵止开口,想问业溟去了哪里,却并没有回应。
赵止身板笔直,但其实后背有如被炙爪抓挠,一阵接着一阵。
她努力清醒着往前走。
行至亭廊拐角处,一双手从赵止的身后揽住她的腰身,突然把她拽入那半阖门的房间内。
“小姐?”近侍走着走着发现身后的小姐不见了,四处查探,却连小姐的衣角都没有瞧见。
赵止的衣角被攥在自己的手中。
屋内昏暗,显然是业溟的内室。门被阖上后,室内便十分安静。
越是安静,越是能听清衣裳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业溟在拉赵止进来之前,只是想问清刚才赵止在桌子下到底在做什么,是谁教她的...竟然用脚,顶那处...
但赵止在被他拽进来后,却开始脱外裳。
“止止...”业溟有些慌乱地转过视线,“你...成何体统。”
少君殿下的声音竟然带上了他带兵打仗都未曾经历过的颤抖,他走上前,赶忙想要替赵止理好衣裳。
“业溟哥哥,我现在又热又渴,你容我松快些...”赵止滚烫的手心按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地一唤,眼中是仿若无辜的澄澈。
内室中,光影心猿意马,业溟要帮赵止理好外袍的动作变了意味,在推拉间,等业溟反应过来的时候,攥着衣角的人变成了他。
“止止,我这里有给你备下的解暑汤...”
屏风后身影梭动,业溟把赵止抱到怀中。
赵止陷入木笫间,抱着业溟的脖子,不让他离开,“业溟哥哥,我想喝。”
“止止,”他低头看着赵止,艰难的开口,“你知道你现在干什么?”
业溟说,“我现在给你一个认错的机会。”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业溟的指尖摁在裺袄的结上,半步都不带动得困着赵止。
如同在战利品周围打转的豹子,虽说步子轻盈得慢慢悠悠,但凡猎物动弹半分,豹子便立马会把猎物怼回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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