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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攻略三位神祇[穿书](22)
作者:奉旨养鱼 阅读记录
亭子和练武场其实有一段距离,秦瑶池甚至连无名君眼上的白绫都看不清,却突然感觉到一股战栗,就好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给镇压住,她想要张开嘴,却发现如何都说不出话来。
翘华立马趁机继续分糕点,“没什么,秦姑娘估计跟大家说笑呢。”
秦瑶池张了张嘴,嗓子里依旧挤不出什么声音,背后不禁涌上一阵寒意,再抬头时,亭子下已没有人影。
秦瑶池一愣,而后立马转身离开练武场,她的身后,几道桃花随影而行,粉色的影子环绕着她,汲汲不断地从她的身上吸收灵力。
秦瑶池提着剑,慢慢停下脚步,因为她发现自己好像在原地绕圈,周围一点嘈杂声都没有,安静到过分,亭子旁本应该是一颗桑树,却突然变成一棵桃花树,开得十分繁盛,不断有花瓣从树上掉落。
秦瑶池握紧手上的剑,谨慎地站直身,她皱起眉,心中一突地默念,“桃花兽。”
不多久,树上传来女子娇俏的笑声,“是了。”
许多粉色的光影从树上跳下,幻化成女子凑向秦瑶池,女子们身上密密麻麻都是桃花瓣,脸上没有五官,也只有桃花瓣,看起来十分怖人。
其中一个女子朝秦瑶池伸出手,“你本是俏郎君,为何要扮成清丽的小娘子?”
这句话落下,秦瑶池身上的伪饰被阵法所破,五官和下颌发生变化,骨头发出“咯噔”声得个子蹿高,片刻之后,少年的眉眼显形,脸上全都是厌恶和躁郁。
一个桃花兽并不难解决,但一群桃花兽确实棘手,尤其桃花兽是他最厌恶的阴兽,简直如同苍蝇一般...以貌取人的兽物。
桃花兽却十分痴迷地看向少年的容貌,“我如今才知道什么叫做人面桃花相映红呢,像你这样的少年郎,灵气一定好吃极了。”
秦瑶池拼命地摆脱缚在他身上的压制,“啪”得甩开桃花兽摸向他脸的手,抽出剑来,很明显动了杀意。
从小他便因为容貌而被人称赞,无论他怎么努力,那些人永远看不到他的实力,永远在谈论他的面容,那些人一边称赞他的脸,一边又状似无意地提起他的母亲,一个用容貌攀附权贵的菟丝子女子,母亲的结局并不好,于是那些人便开始说,也许他最后的宿命便是他的母亲,毕竟一脉同出。
不知道从什么开始,秦瑶池开始厌恶起自己的脸,极其厌恶,他甚至有几次想要用刀子划破自己的面容,渐渐得,他开始讨厌所有容貌出众之人。
桃花兽太多,秦瑶池的狠劲儿逐渐被消耗,而那些阴兽接连不断地从树上飘落,越来越密密麻麻,桃花树下,没有脸的女子们几乎像是饺子汤里的饺子,挤满整个锅。
秦瑶池砍灭多少阴兽,就有多少阴兽立马从桃花树上跳下来顶替位置,且这些阴兽像是水蛭一样,源源不断地从他的身上吸走灵力,不多久,他便如同泄了气一般,手臂胳膊逐渐虚浮,嘴上流出血来。
那些桃花兽恨不得拿舌头舔他的血,被他暴躁地用剑甩开,一眼望去,桃花如蝗虫,秦瑶池忽觉一阵无望感,他从未这么讨厌桃花。
现在想来,前几日被他用剑刺穿的石榴,在此对比下显得十分可亲可爱。
树下惶惶桃花灾,片片见血,冗乱中,一道身影静默地立于树上,已经站了有一会儿功夫。
赵止站在树上,冷淡地垂眸看树下,隔岸观火,直到树下的秦瑶池的步伐已经开始踉跄时,蓝色的光电才在她的身后攒动,“兹拉兹拉”得泛响。
秦瑶池闻声抬起头,看到赵止后,惊讶地睁大眼睛,竟然是那个重邹然的假师妹...她怎么来了,她来了又能做什么?
阴兽沉溺于秦瑶池的灵力,显然也没把树上的赵止放在眼里,毕竟,以阴兽现在的数量,恐怕连元婴后期来了都没什么用,而桃花兽能察觉到赵止的修为是元婴初期。
赵止抬起手,蓝色的雷电汇聚到她的手心,并且不断聚拢,“兹拉”声不断,一把雷电攒动的长剑出现在她的手中。
那剑并不是实形,雷电相叠,剑面平整且不断蔓延,雷光大亮,那剑如同光一样抽出去,极大的灵力卷绕整个桃花阵,风起,桃花瓣不断在风中悬转,而地面上的无脸女子也被裹入光电中,皮肉立马被烧焦,发出剧烈的尖叫声。
“不,不...可能。”桃花兽不敢相信这竟然是元婴初期的实力,还想抵抗,但攒动雷电的剑意早就落下,“啪嗒”一声,阵法从正中央被雷电给切开,高大的桃花树被拦腰而斩,扬起阵阵尘土。
桃花兽一直到湮灭之时,还是没想明白它们到底为什么会败于一个元婴之手,阵法被破,露出原来的天色,鸣电声平息,赵止身上的光影逐渐消失,剩下微弱的电流还在她的手心攒动。
“你,”秦瑶池用剑撑住自己的身体,脸色煞白,嘴上都是血,“你到底是谁?”话说完,他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膝盖一弯,身体就要砸向地面。
赵止伸出手,拿起一株被烧焦的桃花枝顶住秦瑶池下坠的身体,秦瑶池一手抓枝干,一手扶剑。赵止神色如常,仿佛适才的暴动只是投入池塘中一颗小石子。
“啪嗒”一声,一块黄铜质地的令牌被扔到地上,秦瑶池抬起头,却发现面前早就没有人影,他拿起地上的令牌。
令牌上刻有成化门的图腾,上面刻有几个遒劲的大字——成化门少主,赵止。
此事过去后好几个时辰,赵止脑海里的因果还是不敢相信,“秦瑶池竟然是个男的,《修仙途》的女主竟然是个男的!”
因果开始放马后炮,“果然书中所描述的只是这方修仙界的冰山一角,有些真相都沉在文字之下,怪不得男女主之间没有感情线,原来秦瑶池对重邹然,真的是兄弟之情的景仰。”
白日桃花尽,仙人船又往云雾中深了几寸,寻向试炼之地,到夜晚的时候,船上升起篝火,在云雾中飘摇地亮起火光,可比星辰。
刚出浴的赵止依旧没有擦拭她的头发,乌发如绸缎一般倾泻,水珠往下滴落,她抬起手,在下巴上、脖子上、肩上用手指掐出红来,在白皙皮肤的对比下,这些红印显得尤其显眼。
做完这一切后,她站起身,披起一袭边檐带有绒毛的外袍,推开门走出去。
夜已深,星辰爬满夜空,‘荼’门前的风铃却因不速之客而响起,微弱的敲门声响起,‘荼’抬起眼。
门被打开,少女便急急忙忙地踏入屋中,‘荼’刚准备开口,赵止一个“啊啾”声,打断‘荼’的思绪。
“好冷啊。”赵止把鼻头发红的脸缩进披风中,“白绫仙君,快快帮我关门,我可不想明日吃苦药。”
‘荼’垂眸看赵止,放在门上的手略微停住,他想起竹简上有关‘男女有别’的字词,但已然脱下披风的赵止可不会想这些,她伸出手,门“吱呀”得被关上,连一条缝都没留。
即使关上门,赵止的身体还是在不停颤抖,“怎么这么冷?”她在房间里踱步,伸出手抱住自己的上身,水珠从她未擦干的头发上往下流。
白绫之下的视线若有所感,“你须得擦拭干头发,要不然会受凉。”
赵止伸出手摸向自己的头发,水珠滴落到她的手心,她抬起头,眼神明亮地看向‘荼’,“白绫仙君,你帮我擦吧,头发太多太长了,我从不知道该怎么自己打理。”
说完这些,她别扭地垂下眼,“从没有人教过我这些。”
‘荼’垂首看向赵止,片刻的沉默后,他拿来了布帛,“坐好。”
赵止低落的神情立马由阴转晴,她几乎像只兔子一样跳到凳子上,规规矩矩地坐直。
指节分明的手用布帛包住赵止的乌发,水珠浸润布帛,也浸润‘荼’的指尖,湿意由上往下垂延,偶尔有水珠顺着发丝淌入赵止的衣裳中,她立马缩起脖子,发出微弱的笑声,“好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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