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同时攻略三位神祇[穿书](30)

作者:奉旨养鱼 阅读记录


但鬼侍卫们显然不在这大多数人之列,他们的神情依旧严肃而威武,“非鬼殿者,终生不得入鬼殿。”

陈拂温差点反驳出声,那石榴小妖明明也非鬼殿者,怎么她就可以出入鬼殿内外?

但她依旧好声好气,“侍卫大人们,也许你们不知道,鬼世子大人曾经派遣其余的侍卫们来向我寻医问术,我是真的有要事想要向鬼世子禀明,还请放行。”

鬼侍卫们斩钉截铁地否认,“世子大人从未命令过侍从向外人寻医问术。”

“怎么可能呢,如若你们不信,我可以让住在我周围的百姓和精怪们来替我作证...”

陈拂温话说到一半,被侍卫们再次打断。

“从未。”他们再次重复,“非鬼殿者,终生不得入鬼殿。”

陈拂温实在没法,只能在侍卫们的瞪视下转身离开,瘦弱的背影显得楚楚可怜。

她背过身,神色暗下去,用力地攥紧手心。

而万里之外的赵止已然被传送回流水城的成化阁,她的眼前展露出三张神祇的卡牌,其中第三张乍然亮起,攒起金色的光芒。

“第三位神祇的神迹被探测到了。”因果兴奋地说道。

卡牌上,神祇的身影依旧模糊,但一行文字被水墨与鎏金共书写——神祇从人的躯体里诞下,祂究竟是人,是神,还是半人半神?

祂能与人共情,这是祝福,也是诅咒。

这还是第一次在卡牌上出现问句。

因果解释道,“这位神祇借由人的身体诞生至世间,也是三位神祇中最少出现在传说中的神祇,较为神秘,我也不知道祂到底是一位怎样的神祇。”

因果说祂所在的地方很奇怪,探查不到具体在哪儿,传送阵上显示的是问号。

“我需要继续收集数据,”因果说,“这位神祇似乎并不在云界,也不在鬼境,而在某个数据被隔绝的地方,真奇怪,这还是我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这位神祇在《修仙途》中也被数笔带过,只有一句‘祂最终复归神位,与天地同存’。”

“如果探查不到具体位置,那你要如何把我传送到祂身边?”赵止问。

“卡牌上有连接阵,兑换五点好感值,便可以直接把你送到祂身边,尽管可能会被传送到地图上都未曾涉及的地方去。”因果说,“真是未知而棘手。”

日光潋滟,流水城中万人空巷,城中百姓们基本都涌上了城主楼,去观赏三年一度的丹修大赛,丹药味袅袅升起。

赵止并没有去城主楼,而是直接去找‘荼’。

竹林之间,曲径通幽,云雾飘渺,守在门外的随从们看到来人是赵止,知道是无名仙君的熟人,没有拦下,直接放行。

阁中极大,赵止踏过庭院,走过拱桥,远远地看到‘荼’在亭子下与自己对弈。

少女一踏上亭子,风铃一响,‘荼’抬起眼。

“白绫仙君日安!”赵止的声音里都是雀跃,“两日不见,如隔六秋。”

赵止熟稔地坐到‘荼’身旁,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双手捧着慢慢地喝。

隔着白绫的视线落在赵止嘴角带有朝气的笑上,眼神温和却冷淡,“此去平安?”

“白绫仙君竟然会主动关心我。”赵止的眼神‘蹭’得变亮。少女欢欣的语气让‘荼’觉得,如若赵止是只兔子,也许耳朵已经立起来了。

赵止把自己的手伸到‘荼’面前,指向自己被包裹得像粽子一样的手指,“这里受伤了,你看,都被包成这样了。”

少女仗着‘荼’看不清,开始夸大起自己的伤口,“手指都快断了,一层层地包裹成这样,连翻书都不方便。”

因果在赵止的脑海里当捧哏,“这伤太严重了,严重到还没等你的手指被包上就自己好了。”

‘荼’隔着白绫看向赵止的手指,沉默了片刻,“你的手指并未断,已然完好。”

“那是因为已经过了几日,这才好了,”赵止一脸乖巧地说谎话,“刚开始的时候特别严重,流了很多血。”她把自己的手伸向‘荼’,“你摸一下这层层包裹的绸缎,可厚了。”

‘荼’没有伸手,他的视线落在少女手指上的绸带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玄色气息,“这是你自己包扎的吗?”

“是...”赵止刚准备这么回答,但她若有所感地观察到‘荼’的视线,“不是,是那位朋友帮我包扎的,就是那位...我送石榴酒的朋友。”

赵止侧过脑袋,像是在好奇‘荼’是否会想知道‘那位朋友’到底是谁,但‘荼’并没有再延着这个话题谈下去,而是用手解开赵止手指上的绸带,“你的伤并不严重,已经完全好了。”

赵止看向自己完好无瑕的手指,“......”

“仙君大人虽然戴着白绫,但真的能洞察一切呢。”赵止由衷地感叹道,“好厉害。”

‘荼’松开赵止的手腕,但赵止伸出手,反手抓住‘荼’的手,“虽然没有伤口,但是真的疼。”

少女因谎言被识破而泛红脸,赌气一般说,“我不管,我疼,你需得帮我重新系上绸带,要不然便更疼了。”

见‘荼’没有反应,赵止抬头用自己透亮的双眼直视‘荼’,“疼——”尾音被拉长,跟小猫叫唤似的。

如果是鬼世子,也许会散漫地丢下一句“又死不了”,但‘荼’用手托住赵止的手腕,抽出一段新的素锦,轻缓地包裹起赵止的手指。

‘荼’就连拖住她手的动作都有种神圣感,赵止看得有些愣,觉得‘荼’不像是在为她包扎,更像是在勾画万物的轮廓,悲悯而温柔,却始终隔着一段永远无法靠近的冷漠和无情。

赵止若有所思,觉得自己现在做的事情,就是把这些冷漠给消融,把无情的神祇拉下神座。

“白绫仙君,”赵止翘起唇角,轻声问,“你为什么不用原来的绸带给我包啊,那是新的布条,还被我熏过药。”

‘荼’给赵止的手指打了一个纤细的结,素锦轻薄,衬得赵止的指节上像是长出了一片素色的花瓣。

“你若是喜欢之前的绸带,”‘荼’说,“也可以自己重新包扎一遍。”他看向垂在檀木桌上的绸带,上面绣有松柏和雾气,他莫名不喜欢这绸带上若隐若现的气息,像大雾中的松树气味,又像不断燃烧的鬼火焦味。

“我当然喜欢白绫仙君给我包扎的。”赵止收回自己的手,反复地端详自己的手指,“近几日我都不想摘下来了。”

“白绫仙君,”赵止的语气里充满兴味,“好几日没有与你对弈了,我们来下棋吧!”

‘荼’垂眸看了赵止一眼,从书卷中翻出一本《初入棋经》,递给赵止,“与我对弈并不能让你的棋艺长进,在对弈之前,你还是先打好基础。”

赵止双手捧过厚厚的书卷,一翻开就可怜巴巴地朝‘荼’说,“仙君大人,字太多了,我晕字,一大片一大片的,更叫人头晕了。”

‘荼’执起案上的笔,语气温和而冷淡,“今日至少要看完前三章。”

赵止用手按住自己的额头,“我看便是了。”她翻开书坐下,一只手撑下巴,另一只手翻书页,努力地睁大眼睛,想要把整版的字都纳入眼中。

一只银喉长尾山雀飞入亭子内,在半空打了一个圈,而后昂首挺胸地停在赵止的手旁,开始自来熟地抬起爪子挠起自己的脑袋。

银山雀肥润的白色脑袋上,挂着一个非常小而轻的牌子,上面写有‘春许宫’三字。

赵止抬眼看向银喉小肥啾,小肥啾也用一双圆溜溜的小眼睛看向赵止,一人一鸟最后都聚在《入门棋经》旁,认真地研究书卷上的小字。

“啾啾。”小肥啾撅起屁股,用嘴巴啄了几下《入门棋经》上的字,以为这些字都是横陈的虫饵。

赵止也不看书了,专心致志地研究起银喉小肥啾,直到‘荼’说了一声“专心”后,这才彻底收敛地垂下头,跟闷嘴的私塾学生一样研究起棋谱,银喉小肥啾也被‘荼’的气势给镇压住,夹紧尾羽跟着赵止一起看棋谱,看得脑袋左摇右晃。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