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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攻略三位神祇[穿书](48)

作者:奉旨养鱼 阅读记录


君王说,“而且少将军近日总不在殿内,寡人担心有一日他出去后便不回来了,如若一去不返,这茫茫大地,可就群龙失首了。”

司徒起明比旁人更知道,蒸汽之地的‘首’,永远不是他这个帝王,而是少将军。整个蒸汽之地的庞大建筑,都只因这位少君而运转,在司徒起明和其他臣民心中,业溟其人,以人之躯,近神之名。

司徒起明摁着自己的胸膛说,“寡人甚是忧惧少君大人的安危,还请国师替寡人算一算少将军近来的吉凶。”

要真是有什么横祸突来,也好及时遏制。

国师按照卦图占卜,爻笔快速地在图纸上画下长短不一的卦号,他有些茫然地看向图纸,头一次怀疑自己行错了卦,“这...”

司徒起明看到国师的反应后神色顿时严肃,“但说无妨。”

“我算到...”国师显然没把英明神朗的少将军往儿女情感上想,“我算到业溟少君陷入了一段多角...”

“多角什么?”司徒起明急问。

“多角儿女情。”国师说,“且少君大人还只是其中的一个...角。”

殿内沉默,君王和国师都默认行卦不准,如此让人敬畏的业溟,怎么可能会陷入这种无所谓的儿女情长。

就算是搅混水的儿女情,少君也当是众星捧月,令人趋之若鹜的那位,绝不可能只是一个...角。

这厢算不出准卦,司徒起明干脆直接遣人去少君殿问一问少君近来可安好,可有什么烦心事,却只得来了少将军的寥寥数语。

随从们如实地传话,“少君大人说,他没有什么烦心的事,只是近日养了朵花,可那花却总要往别人的庭院中探。”

君王听得云里雾里,凑齐一众皇子和臣子一起探讨少君大人言语中的深意,恨不得为这句话题一道八股文。

少君殿中,赵止睡在偏殿内,门口重兵把守,连只鸟都非不进来,最近蒸汽之地的边境受到巨兽的袭击,兽潮一批一批得涌来,十分骚动。

业溟白日里带兵出去,晚上回来的时候总是带着满身的血腥气,腰间的刀鞘越来越坚利,业溟从不会受伤,那些汹涌而来的兽潮,在看到业溟后,都会如同刚出生的小兽般不断地颤抖。

除阴兽外,还有些借着兽潮企图混入蒸汽之地的阴邪之辈,都被铁甲踏得一个都不剩,阴邪和巨兽的金丹和灵丹们纷纷被丢入齿轮中,化为机关巨物的养料。

战事平息,将士们看向业溟的眼中愈发崇畏,这场盛大的来袭,根本就近不了少将军的身,可惜的是少将军没有参加庆功宴,一卸甲便回了少君殿。

他卸下重剑,穿上绣有金纹的玄裳,在走向内殿之前,他突然停下脚步,业溟身后的将士们也纷纷停下脚步。

业溟问,“如若你们受伤了,你们的妻儿会怎么样?”

将士们不明所以地如实回答,“大抵是心疼的,平时里内人总不愿我吃荤腥和酒,但每次一受伤,她便什么都应我。”

于是大捷归来的少将军肩上,多了一道莫须有的伤。

业溟推开门的时候,赵止已然睡了,半梦半醒之间闻到一股带着金砂味的淡淡血味,知道是业溟来了,于是她挣扎着想睁开眼睛,却连人带被褥得被卷入业溟的怀中,隔了半会儿,她被业溟抱回鬼境的家中。

业溟看向她睁开的眼睛,“醒了?”

赵止立马坐起身,“你受伤了?”她的语气里有些局促。

业溟道,“你不好奇我为什么带你回鬼境吗?”

“我好奇。”因果在赵止的脑海中说。

但赵止只是站起身,到内房找出了绸布和药,轻轻地放到业溟的桌旁,而后立马转过身。

“你不帮我上药?”业溟问。

“我相信少君大人能照顾好自己。”赵止故意躲到屏风后,给业溟腾出上药的地方,等了片刻也没听到药罐被打开的声音。

“业溟肯定没有受伤。”因果说,“他这么厉害,那些兽潮根本靠近不了他。”它说,“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亲自送你回鬼境,我总感觉这位神祇从不按常理出牌,让人心里怪怕的。”

赵止出声,“少君大人,您上好药了吗?”

屏风外没有人应声,业溟根本不碰绸带和药,眼神饶有兴趣地打量四周,忽而他看向窗外,对上暗处不断转动的鬼眼珠,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那些鬼眼睛珠子把英俊到过分的业溟纳入眼中,瞳孔忽而泛出不明的红,下一刻,鬼殿内的烛火熄灭,而赵止门外响起了风铃声。

“笃笃笃”,有人在敲房门。

“宿主!”因果反应得很快,“是殷至!”

赵止不见慌乱,只是有些无奈地看向业溟,“少君大人,虽不知道深夜谁来探访,但毕竟男女有别,你能否先回去,不要让别人误会了我们的关系。”

业溟冷淡地说,“我现在回不去。”

赵止抿了抿嘴,“那麻烦少君大人避一避。”

“你让我躲起来?”业溟的眼中泛出危险的深色。

赵止实在无奈,只好把业溟推到屏风后,“委屈少君大人了,我日后必定补偿。”

赵止快步走到门外,一打开门,殷至便踏入了门内,神色里有着化不开的阴沉,他一把揽住赵止的腰身,“家内来人了?”

赵止疑惑地看向殷至,正准备否认,屋内传来了几声低沉的咳嗽声。

殷至的神色更沉了,他牵住赵止的手,纳在自己的手中,“谁?”

赵止有些口齿不清地回答,“家中来的一位...客人。”

而屋内也传来业溟低沉的嗓音,“止止,门外是来人了么?”

“止止?”因果在赵止的脑海内恶寒地打了个哆嗦。

殷至神色不明地踏入内屋,而赵止则是紧张地跟在他身后,正准备解释些什么,却发现屏风后压根没有人,业溟正慵懒地躺在她的床榻上,盖着她的被褥,且上半身已经褪下了衣袍。

“止止,”业溟的声音里都是喑哑晦涩的恶劣,“你的被褥上都是你身上的香。”

他挑起一件外袍,洒脱地披在肩上,“怎么脱了我一半的衣裳就跑了,这是来了什么尊客,让止止的脸都白了?”

业溟抬起眼,和沉默不语的殷至对上视线。乍然之间,门外开始下起瓢泼的大雨。

作者有话说:

《庄子·人间世》“瞻彼阕者,虚室生白,吉祥止止。止止这个叠音小名寓意还挺好,心无任何杂念,就会悟出“道”来,生出智慧,也常用以形容清澈明朗的境界。

第三十二章

◎“分开...分开什么?”◎

“世子大人,”赵止站到殷至身前,挡住殷至看向业溟的视线,“我只是在给他上药,不是故意脱下他衣裳的。”她说,“这位...客人的肩受伤了。”

殷至垂眸看向赵止,“现在的客人,都流行睡在主人的榻上了么?”

“他受伤了...”赵止低声说。

业溟侧坐在床上,手撑在剑鞘上,完全是隔岸观火的态势。

“少君先生,”赵止转身看向业溟,“您先自己处理下伤口,外头下雨了,莫要着凉。”

业溟冷淡道,“有事少君大人,无事少君先生,姑娘改口得真快。”

“当然得改口,”因果说,“一个屋里哪能有两个大人。”

赵止牵着殷至的袖角把他拉到外室,业溟的视线落在赵止拽着殷至袖袍的手上,眼神更加幽深。

鬼境的夜空降下滂沱大雨,血雨“劈里啪啦”得砸得憧憧树影压下了树身,天地间茫然然,似乎也在好奇当灾祸遇上战争,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幸好他们两个还没有复归神位,都没能探查到彼此的存在,”因果说,“三位神祇各居一方,虽然知晓彼此的存在,但从未相见,这估计是业溟和殷至第一次碰上面,还是因为宿主你。”

赵止把被血雨拍打得不断摇晃的窗户给关上,她对殷至解释,“他叫业溟,是我出外找药材认识的一位少将军,他能认出我想找的药,于是我便开始和他同行,近几日他出征时受伤了,我才把他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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