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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攻略三位神祇[穿书](87)

作者:奉旨养鱼 阅读记录


赵止在原处停留了一会儿,她站直身,走向业溟。

业溟察觉到她的靠近,他坐在高地上,如同看着一片浮云一样垂眸看她,“人?”

赵止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和业溟对视。

【神祇的记忆】中的业溟十分冷漠,虽然看着她,但视线中完全只有漠视和不在意。

“宿主你放心,”因果再次保证道,“他现在就是个NPC,不用闲聊也不用获取好感值,直接问出你一直疑惑的问题就行,他会回答的。”

赵止的视线顺着业溟的侧脸划落,她略微皱眉,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业溟并没有理她,只是用手擦拭着重剑上的血。

“我想问您一个问题。”赵止开口。

业溟抬眼,面无表情地看向赵止,“问。”

“如果...”赵止问,“你发现了一个人带有目的地靠近你,你会怎么办?”

业溟擦拭剑的手一顿,他这才将视线投向赵止,“什么目的?”

“大概不会伤害您生命的目的,”赵止冷静地开口,“不过会有些烦人。”

“宿主你是在说自己烦人吗?”因果小声地问。

“嗯,”赵止在神识里开口,“烦人。”

因果:“.......”

“如果我那时心情还不错的话,那我大概,”业溟看向赵止,“会陪着那个人一起周旋,然后...”

“然后什么?”赵止抬眼,和业溟对上视线。

“杀了她...”业溟说。

业溟话音落下,透明的金色卡牌再次出现,【神祇的记忆】皲裂,在赵止从浓雾中消失之前,她看到业溟完全沉下来的冷漠眼神,他如同一个彻底的神祇,完全漠视除自己以外的一切。

卡牌消陨后,赵止的神识醒来。

战马已然行至帐篷处,业溟直接把赵止抱入怀中,穿过人群抱回了自己的帐篷中。

赵止便是在这时醒来的,发现周围的将士都在若有若无地拿眼神偷觑向他们,显然还是不敢相信他们的少君殿下竟然真的是个断袖。

抱...抱着个男人?

竟然...还抱得这么温柔。

赵止睁开眼睛,“少君殿下...”

业溟嘴角扬起些许的笑,“以往我一当着其他人的面抱你,你就推开我,这次怎么这么乖?”

因为【神祇的记忆】的后遗症,赵止看着眼前的业溟,有片刻的割裂感。

帐篷里很温暖,赵止被抱到坐塌上。

“帮我擦脸。”业溟坐到赵止的身旁,指向自己侧脸的血迹。

赵止看向铜盆中的水和绸布,不合时宜地想起业溟在【记忆】中说的话。

其实业溟完全可以用神力来净化他的脸...赵止的睫羽压下她眼中的情绪,她将手伸向铜盆中,绞干净绸布上的水,轻缓地给业溟擦拭侧脸。

业溟垂眸盯着赵止,视线由上至下,像是在描绘着赵止五官的每一个轮廓。

随从们恭敬地侍立在一旁,全都一致地埋着头,人群中还站着蒸汽之地的国师,他远远地看着赵止,先是疑惑,而后逐渐惊讶地睁大眼睛。

从命理来看,这...这竟然就是他之前推算出的、少君殿下的命定之人!

这么说,原来这位找赵首榜竟然是个女的。

国师不断地在心中推算着赵止的命数,原本就惊讶的神情越来越惊愣。

这位叫赵止的姑娘...命定之人竟然不是少君殿下。

不,不能这么说。

这位姑娘的命定之人竟然有三个!

“怎么会这样...”国师忍不住说出了声,意识到自己身处少君殿下的帐篷内后,他立马捂住了嘴,迟疑地走出了帐篷。

怎么会有三个命定之人呢?

国师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命理。

国师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在少君殿下再次走出帐篷外的时候,他立马低着头弯着腰走到业溟的身后,“少君殿下,有件事我想向您汇报。”

业溟的步子并没有停下,直到国师说出“和赵首榜有关”后,业溟才将视线投向国师。

国师头弯得更低了,“此事确实有关赵首榜...在下适才无意探查到那位的命理,竟然和少君殿下您连在一起,便是我之前推算的、您的命定之人,但...根据命理来说,这位姑娘的命定之人,却似乎不止少君殿下您一个,而是有三...”

国师哆嗦的话并没能说完,业溟开口,“舌头不想要了的话可以继续往下说。”

国师立马跪下,他立马行大礼,“是小人卦理不精!”

业溟冷漠地垂眸,他看向身后已然掀起帘子走出来的赵止,眼神又一缓。

赵止侧过头看向快步退下的国师,显然已然听见了刚才国师说的那些话。

帐篷与帐篷之间,有一个比寻常将士矮瘦些的身影在帐篷间穿梭来去,司徒悦然偷偷地来边境,特意换上了连弩门的男弟子服,还梳了个和赵止一样的发髻。

她低着头,来往的将士们并没有留意她。

于是她一路走到了少君殿下的住处外,像之前一样低着头,直接自然地往里走。

踏入门槛的时候,她已然看到了少君殿下站在帐篷外的身影,还没等她喊出名字,站在门口的两个将士直接拿刀鞘一人一个架住她的后背,往后一拽。

司徒悦然先是挣扎,发现自己根本挣脱不了后,立马开始朝着业溟的方向喊叫。

“少君殿下,我是司徒悦然,”司徒悦然急忙用最大的声音喊道,“我来看您了!”

站在业溟身旁的赵止抬起头,有些看不清地往她这个方向投来视线,而业溟则是一直垂眸盯着赵止,完全没有分来半个眼神。

“少君殿下!”

“少君殿下!!”

司徒悦然再次大声地喊了两声,她身后站着的将士捂住她的嘴,直接把她拎出了门外。

几个人摁住司徒悦然的肩膀,直接扭送到军刑处。

将士一松开捂住司徒悦然的嘴后,她立马气急败坏地大叫,“你们一个个得不要活命了!好好看清楚本宫是谁?”

司徒悦然扯开自己的发带,抹掉自己涂粗的眉毛,“本宫是三公主,快放开本宫!”

几个将士们这才看清楚她的容貌,纷纷面面相觑,但依旧没有给司徒悦然松绑。

“虽然你与三公主长得相似,但当朝三公主现在不可能在边境,只有可能在皇宫,”司管军刑的长官皱起眉,“还是先扣押起来,等请示过皇城后再做决断。”

业溟旗下的将士和皇城是两个体系,完全不惧怕皇城的权贵,此令一下,司徒悦然便被带到了一间禁闭房中,屋内简陋,连个被褥都没有,当天晚上,司徒悦然攥着手心、忍者饥饿与寒冷入睡,心中愈发怨恨起那位能靠近少君殿下的赵首榜。

凭什么他可以,她却不可以....

隔天,禁闭室的门被打开,将士一板一眼地说,“三公主,国师来接您了,您现在可以出去了。”

司徒悦然心中有百般愤怒,恨不得直接抽出一把剑把昨日轻视她的将士们全都赐死,但她知道这些人都隶属于业溟的麾下,即使是父皇来了,也是不能随意赐死的,于是只能咬着牙齿忍了下来,又把这笔帐算在赵首榜的身上,要不是他...

司徒悦然裹着厚毯子跟在国师身后走出军刑处,她发起了低烧,看起来有些狼狈。

国师看着司徒悦然,觉得不太能理解,“三公主,您...为何要将自己打扮这个样子,偷偷来边境处?”

司徒悦然咬住嘴唇,昨日之事让她觉得屈辱,便什么都没说出来。

国师聪慧,却是从司徒悦然的脸上读出她的心思来,“公主...你何必将自己打扮成男子,少君殿下的命定之人,确实是个女子...”

国师话还没说完,司徒悦然便十分愤然地扯下自己头发上男子式的发簪,恨不得用簪子划几个人出气,“既然命定之人不可能是个男子,那个赵首榜总黏在殿下身边干什么,难不成想带坏少君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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