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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攻略三位神祇[穿书](96)
作者:奉旨养鱼 阅读记录
到时候再找些借口解释罢了。
司徒悦然让女官替她撑起铜镜,对着铜镜一缕一缕地理着自己的鬓角,等了许久,马车外终于传来脚步声,司徒悦然立马掀起马车帘子,欣喜地往外看——
“砰”得一声,浑身沾血的宫人从台阶上滚下来,如同石灰袋一般摔落在地上,身上全是被处以军刑的痕迹,已然晕死了过去。
司徒悦然惊得睁大眼睛,而后又吓得立马闭上了眼睛,她捂住自己快要叫出声的嘴,脸全然发白。
双手沾血的将士走到马车外,明知故问道,“却不曾注意到公主殿下来了,殿下圣安。”
司徒悦然哆嗦着嘴唇点头。
“不知公主来少君殿有何事,是不是也有重要的消息告诉少君殿下?”将士状似恭敬地说,“如若是有关赵首榜的,我们立马去通报。”
司徒悦然立马摇头,“没有...本宫、本宫只是路过。”
车厢中的司徒悦然攥紧了手中的手帕,在女官匆忙的吩咐下,皇宫的马车惊慌地离开,不敢有片刻停留。
千里之外的北境中,细细簌簌的声音从内室暧昧得传来。
被注入仙力的搅池引显然药性十分强,赵止已然被‘荼’摁在怀中亲了许久,在檀木桌上亲久了,‘荼’便把她抱到床榻上,而后又把她抱到自己的膝盖上坐着。
赵止被亲得喘不过气,她一直没有机会解开自己眼上的白绫,每当她有所动作的时候,‘荼’便会亲得更狠,就跟要吃了她一般。
赵止的眼角泛红,白绫被赵止眼尾的泪珠沾湿,由浅色变成深色。
‘荼’垂眸,抬起手揉了揉赵止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喑哑,“止止...别哭。”
“我没哭。”赵止这么说着,但语气里全然都是委屈的哭意。
“宿主!”因果惊喜地从马赛克结界中探出脑袋,“‘荼’不愧是神祇,那注入仙力的搅池引已然被神力逐渐克化了,刚才还涨了好多好感值...”
说完后,因果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语,“我怎么探测到这个殿楼有我无法识别的阵法?难不成是‘荼’布下的?”
‘荼’感觉到自己身体中的燥热褪下,正准备松开赵止,但听闻赵止这一句带着哭意的“我没哭”后,心中又像是被重重地挠了一下,心绪根本无法平息。
他弯下腰,再也忍不住,咬在了赵止纤细的脖颈上。
因果:.......
因果立马再次设起马赛克结界,重新躲进赵止的神识中,“药性不是已经过了么?怎么还来?”
赵止哭了出来,她的身体在‘荼’的怀中微弱地颤抖。
‘荼’一边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一边将她的脖子咬得更狠了一些,直到嘴中有了带有甜味的血,‘荼’的银眸才像是恢复了平静。
他松开赵止,用手轻柔地拍着赵止的后背,“不咬了,止止...对不起。”
赵止还在哭,她的眼上被蒙着白绫,看不见‘荼’眼中显而易见的心疼和沉迷。
‘荼’盯着她脖子上的牙印,唇角扬起不易察觉的笑。
“你出去。”赵止扶着床柱说。
“止止...”‘荼’还想说什么。
“你出去!”赵止打断‘荼’的话,像只闹脾气的兔子,把脸埋到被褥中。
‘荼’嘴角的笑加深了些,他站起身,“好,我出去,等止止的气消了,我再过来。”
赵止侧过头,并不说话,等脚步声离开后,赵止面上的慌乱和羞涩如同潮水般褪去,归为平静。
她的手撑在床柱上,像是在认真地思考着什么。
光影照在她的侧脸,如同勾画在水墨轮廓的线描。
等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后,赵止的手松开床柱,恢复成原来的神情,来人走得很快,让赵止差点没收回适才沉思的神情。
来人走到她跟前,停下了脚步。
他抬起手,“嘶啦”一声,径直抽开赵止眼上的白绫。
赵止略微皱起眉,“白绫仙君...”
白绫掉落在地上,赵止的话卡在半途,对上的是业溟冷漠的视线。
业溟的手上握着剑,不断有血从剑身上掉落,他的侧身全都是被溅上的血,他的手心残留着适才径直撕开阵法而留下的灼烫痕迹。
业溟看着赵止脖子上的红痕,眼神像是要把赵止生吞活剥。
与此同时,第三张神祇卡牌上传来提示音。
【好感值+10】
第六十九章
◎候着被亲一般。◎
业溟的眼神中酝酿着无声的暴怒,他执剑的手几乎要把沉铜的刀柄给捏碎,但他盯着赵止,那几乎要毁灭一切的怒气,硬生生得被他给压制了回去。
但业溟的眼神,却依旧像是刀一样,一寸一寸地割磨着赵止唇角、下巴、脖颈上的红痕。
“赵止,”他垂眸盯着赵止,语气冰冷,“你是不是不知道爱惜自己?”
“宿主,”因果惊讶到几乎怀疑自己出现了错觉,“刚刚...业溟对你的好感值,确实突然增涨了十分...整整十分!”
赵止抬头看向业溟,脸上还映着红潮,她看向赵止的眼神迷茫而无辜,“少君殿下...我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她看起来有些难受。
业溟低下头,死死地盯着赵止,他伸出手捏住赵止的下巴,“赵止,你到现在还要骗我么?”
因果依旧沉浸在震惊中,“怎么会呢...好感值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增涨了呢,这不对啊。”
赵止被业溟捏着下巴,晶莹的泪珠一颗一颗得砸落在业溟的手指上。
直到感应到手指上的湿润后,业溟才有些愣得清醒过来,他甚至把手上的剑往背后藏,像是怕剑上的血会吓到眼前的少女。
哪怕他知道赵止根本不会害怕。
业溟把手上的血迹给擦干,但被阵法灼烧的痕迹仍旧无法褪去,他伸出手,接住赵止往下掉落的眼泪,“你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吗?”
语气里,还是有抑制不住的愠怒。
“发生了什么?”赵止的身体微弱地颤动,她强忍着抽泣。
“外面有人布下了从里面根本破不了的阵法,”业溟说,“如果我不来,除非你和他结合,要不然你出不去。”
听完此话,赵止有些怔愣地抬起眼。
“原来是连神祇都难以破开的阵法,”因果在她的脑海里开口,“难怪我刚才没能识别出来。”
说完后,因果再次不敢置信地打开面板,不停地查看起第三张神祇卡牌的进度,“好感值竟然是真的增涨了,到现在没有掉回去...怎么会增涨呢,出了这样的事,不应该掉落吗?”
业溟伸出手,想要抹去赵止嘴角的红痕,但指尖上下抹了抹,红痕反而更红了。
他的眼神愈发晦暗,他径直低下头,狠狠地想要咬在赵止的另一侧脖颈上,赵止却突然用纤细的手臂抱住他的脖子,仰起头,温热的唇直接吻向业溟的唇。
赵止吻得很轻,她从左往右,一点一点地啜着业溟的唇,赵止的唇像花瓣一样,带着股甜味。
业溟的身体明显一定,他显然没想到赵止会突然亲他,这亲吻主动却轻柔,像是在安抚他暴戾的情绪,他握紧背后握着剑柄的手,手指都快捏碎了,还是没有推开赵止。
心里那些湍急的情绪,便真的像是在这吻中逐渐退潮。
骗子。
麻烦精。
撒谎精。
无论在心里怎么骂,业溟还是撑着剑弯下腰,明明是赵止主动来吻他,现在却像是他在候着赵止亲他一样。
正当业溟想要加深这个吻的时候,赵止却突然撤开绕在业溟脖子上的手,推开业溟,规矩地坐到床榻上。
她略微侧过脸,越过业溟看向他的身后,“白绫仙君...”
与此同时,赵止的手放在业溟的手上,有些紧张的捏了捏业溟的指骨,仿佛在努力地安抚着他。
业溟转过身,对上‘荼’的视线,他侧过身,让‘荼’能足够清楚地看到赵止握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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