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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的钟爱[慢穿](102)
作者:回灯开宴 阅读记录
闻言,钟慈迅速刮了刮羿修的手板心,暗示他别玩笑过火,羿修领会,用指甲盖回刮着钟慈的手板心。
“Sorry,just a kidding!”羿修向海每大声道歉,然后弯腰在钟慈耳边低语,“谁叫她总把我扎成刺猬。”
钟慈笑了,狠狠捏了把他的手指——这人,不,这鹓鸟怎么这么小心眼啊。
“修先生,请把病房扣子解了,取下那个电极贴片,我们开做肺部检查。”只要在梧弦医院,海每对羿修的称呼都是,修先生。
不过,钟慈记得当时在凤凰街29号,羿修家,她第一次跟海每打照面,海每称呼羿修是,修;而刚才设了结界,她立刻改口称,大人。
虽然不同场合,用三种称呼,但钟慈能感受到海每对羿修的恭敬,同时也感受到,羿修对海每的信任。
可是当看见羿修在海每面前解开病服扣子,赤出胸膛,钟慈立刻就喝了醋似的,嘟起嘴,虽然明明知道这只是医生在例行微病人做检查。
差不多五分钟后,仪器全都上好身,海每淡淡地说:“修先生您好好休息,八点时,我父亲会来给您施针。”
说着,海每转看向床尾站着的钟慈:“钟小姐,羿先生就交给您了,有需要帮助的,请按呼叫键,我听见会及时出现。”
“好的,”钟慈微笑点头,“谢谢你海医生。”
海每退出病房,拉上房门,贴心地翻过门上的挂牌,把写有『病人正在休息,免打扰』的那面字,露出来。
钟慈坐到羿修床头,从下面往上,一颗一颗替羿修把病服扣子扣好,最后停在喉结处,拿指腹摁了好几下。
忽地,身旁的检测仪器“哔”了一声,像烟火在夜空炸了那样,吓得钟慈立刻转眼去看仪器显示屏,曲线走势图明显比几秒前,猛地跳高不少。
“哎呀,玩过火啦。”钟慈吐着舌头,手指赶紧从羿修的喉结处拿走,“修,你别太激动,好好休息。”
身上装了仪器的羿修,此时看起来软绵绵的,真的像个病人那样虚弱尽显,可他的眉眼装满了浓浓的情:“慈慈,只要你摸我,我就会激动。”
“别别别,你千万别情绪激动,”钟慈吓坏了,怕羿修激动过头直接沉眠,“我不摸了,我一定手脚老实,你好好养病,快些好起来。”
羿修语气有些不满:“慈慈你干嘛往后退,离我这么远。”
这还叫远?
钟慈只不过挪了一屁股的距离,从他的手腕位置,挪到膝盖位置,就二十厘米不到吧,怎么在他眼里就称为『这么远』了?
羿修可怜巴巴地说:“只有你贴在我怀里的距离才叫近,其他的时候,都离我算蛮远的。慈慈,你扶我靠坐起来,然后紧紧依偎在我怀里。”
钟慈眉毛挑动,瞪他:“有你这样子养病的么?”
羿修就爱她这副鲜活的小表情,立刻着魔似耍赖:“养病、恋爱两不误,多好的办法,两全其美。Come on honey.”
钟慈瞥了眼监控显示屏,上面的曲线已经呈现走高的趋势,慌忙说:“honey你不能激动,快,深呼吸,平复情绪,来跟我做——吸气,对,保持,然后呼气……”
羿修惨惨地说:“做一百组深呼吸都没用,除非你贴着我,让我抱,否则——”
说着,他故意闹起来,耳边立刻此起彼伏的“哔”声,那监控显示屏上的曲线全沸腾了,争先比高。
钟慈怕了,慌忙坐过去,抽了个腰枕,扶羿修坐好,然后主动伸手一前一后,圈住他的腰,慢慢把头靠在他怀里,嗔道:“You\'re a totally bad phoenix.”(你这只坏透了的凤凰)
羿修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奸计得逞地说道:“It is not bad but unscrupulous.”(不是坏透了,而是为爱可以不择手段)
真不要脸,还夸自己聪明。
钟慈愤恨地抬头,一口咬住他的耳垂,可咬合确实轻轻地,完全是虚张声势。
第42章 某人的自谦
◎修你的故乡在哪儿◎
靠得太近,那股看不见,却令钟慈又熟悉又痴迷的鸢尾雪松香味很合时宜地窜入鼻腔。
钟慈亲亲他的耳垂:“修,你身上真香,你的沐浴露选得真好。”
羿修垂眸看钟慈,温声笑起来:“慈慈,你夸我就好了,干嘛总要带上别的事物,这跟沐浴露有什么关系?”
“你身上香,不就是因为用了这款沐浴露吗,”钟慈很自信地说,“上次借你浴室洗澡,我用了你的沐浴露,就是这种香。”
“错啦,honey你大错特错啦,”羿修开怀大笑,这笑声瞬间从他的口腔灌入钟慈的天灵盖,灌入她的全身,“鸢尾雪松,是我体香啦。你痴迷我的体香,就像痴迷我一样。”
“怎么可能?”钟慈不信,举例自证,“我鼻子灵着,没出问题,昨晚我闻到了你送我的红玫瑰香,今天又闻见你须后水的清香,开车时也嗅到车载香水的味儿。”
“可是,慈慈这真的就是我的体香,”羿修嘴里念了一句,钟慈知道着应该是口诀,因为下一秒钟,鸢尾雪松再次窜入她的鼻腔,这次更浓郁,更久久不散。
“慈慈你有闻到吧,这真是我的体香,我能轻松操控浓度,就像操控呼吸那样。”羿修用事实来解释,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这……这……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呢?”钟慈信了羿修的话,接着便开始怀疑自己的嗅觉。
羿修凝视着她,见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嘟嘴,一会儿拱鼻头,小表情可爱死了,忍不住低头咬住她的唇:“慈慈,给我亲几口,我就告诉你答案。”
好一会儿,真的过了好久,羿修才松开嘴巴,看着满含期待的钟慈,慢条斯理地说:“眼泪。”
“嗯?”钟慈一怔,没明白。
“眼泪把我们串在一起,之后你的五感其中之一,就会发生变化,与我融合。”羿修迅速给出答案。
紧接着,他开始慢悠悠地解释起细节:“初次,我们在小公园见面,你当时哭得稀里哗啦,我不是借你纸巾么,慈慈你真是个泪人,水洗似的打湿两张纸巾,那纸巾我一直没丢,转身就把上面的眼里收集起来了。——所以,但凡我经常使用的物品,你都会条件反射般敏锐地闻出这股鸢尾雪松香。今天的须后水,我才现开封使用,所以你闻到的就是它原本的气味。”
“啊哈?!”钟慈怒了,朝着他的手臂狠狠揪了一把,这次是真用了大劲儿,“总拿我哭的事,嘲笑我,实在太可恶了!”
“啊——啊——”羿修吃痛叫出声,下一秒,惨兮兮求饶起来,“羿太太,我错了下次再不说这事了,你别掐了,啊——”
“你上次也这么保证的,今天却又提,你分明就贼心不死!”钟慈又用力拧了一把胳膊肉,“你这个可恶的大坏蛋!”
“实在是那一幕太鲜活,令我至今仍觉一切都在昨日。”某人仍不知悔改,还说。
钟慈真气极了,不想可怜这个可恶的家伙,准备结束这次的依偎,谁知,羿修像读心似的,立刻手脚并用地圈住她,死活不放人。
“慈慈,我再不提了,真的,我对着我发誓。”某人恬不知耻地做出保证。
“你向你自己发誓,有什么用?”钟慈瞪他。
“那我对你发誓,我以后不敢了,成么?”见钟慈表情仍是带怀疑的,羿修干脆不讲理了,手掌托在她后脑勺,对着钟慈的唇就是猛亲,“这是保证金。”
保证金?羊毛出在羊身上的保证金,也就只有像他这种in heart(发//情期)的雄性凤凰想得出,钟慈又好气又好笑。
耳鬓厮磨好一阵子,忽然,病房里响起手机铃声,羿修皱眉,他听出来这是钟慈的闹铃声:“慈慈,你又设了什么提醒?”
“听学啊。”钟慈朝羿修摊开手心,“修,你手机借我,还有三分钟,我要登入『异类』APP,准备听庄子先生的讲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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