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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的钟爱[慢穿](116)

作者:回灯开宴 阅读记录


“行吧,我暂时听你劝,”羿修的硬心肠有点点被柔化,“暂时看表演这段时间内,我不生谁的气,谁都饶他一命。”

“嚯,羽主大人您开始摆官架子了。”

见某人半松了口,钟慈也跟着松口气,反正厢房就他俩,她干脆坐到羿修腿上,圈住他的脖颈,害羞地问:“大人您可以一直抱着我吗?”

“当然可以,这一点都不难。”说着,羿修将她往上搂了搂,两人贴得更近,“待会儿表演完,我们去后台,带你见见人。”

“领导这是要搞演出慰问哈。”钟慈横他一眼。

羿修接住这话,朝钟慈挤了挤漂亮的眼睛:“领导带领导夫人一起慰问,给足他们面子,简直是慰问级别中的最高级。怎样,夫人开始紧张没?”

听见这句揶揄,钟慈腾地从羿修腿上起来,却一把被他摁住,羿修主动示软:“我错了,乖乖坐好,表演马上开始。”

一分钟后,紧张的音乐响起,一个裹在半个蚕茧里的杂技演员吊着保险绳,手舞足蹈地从天而降,紧接着是干冰制造的雾气蔓延开,音乐骤然变得急促,在这只白色大蚕茧后面,陆续出现很多黑色紧身衣带尖帽的无面“幽灵”,它们从四面八方向大白蚕茧里的人,涌来。

钟慈的心跟着紧张起来,本能地揪住羿修的胳膊肉,伸长脖子往外瞧。

羿修眼睛没放在舞台上,全放在眼前人身上,安静地、耐心地打量着钟慈,见她一脸的紧张,嘴角微微上翘。

看小姑娘的丰富表情,于他而言,比看节目表演还精彩。

随着大白蚕茧落地,里面的人,破茧而出,舞台上的帷幔缓缓从左右两侧拉开,瞬间,一个摆放着各类精致的道具的梦幻舞台,引入观众眼帘。

欢呼声,口哨声,立刻此起彼伏。

钟慈也跟着起哄几声:“哇塞,好美。”

一个小时的表演,钟慈好几次看得要站起来鼓掌呐喊,结果都被羿修眼疾手快地摁住:“慈慈,坐我腿上也能尖叫。”

每当这时,钟慈就会回头嘬羿修一口:“honey那你抱稳我点。”

羿修求之不得。

演出结束,等场内的观众都散场得差不多,羿修牵着钟慈的手从厢房出来,径直去了后台。

两人手拉手穿过演员化妆区,没闹出动静,可还是引起好多正在卸妆的演员们的注意。

正这时,一个西装笔挺的年轻外国男人迎面走来,他长得很像年轻时的小李子,很英俊,可以上大荧幕的那种英俊。

他恭敬地用中文说:“先生见谅,爷爷和爸爸刚表演完还在换表演服,怕失礼所以安排我来为先生带路。”

“看来你爷爷很热爱舞台,都这个年纪了,还登台。”

“爷爷说,只有得到观众的褒奖,每晚他才能安详入睡。”

羿修不置可否,继续轻松地寒暄:“小豆子,你是去年才从UofT(多伦多大学)毕业的吧?”

“是的,先生您记性真好。”西装小青年表情很惊喜。

“你还准备再读个表演专业的研究生么?”羿修又问。

“回先生话,我打算先在马戏团里工作几年,再考虑深造。爷爷教导过,让我们这些小辈都向您学习,学而不厌。”

羿修点头,像个前辈叮嘱后辈那样,语重心长地说:“学无尽头,有时间你们的确该多读书多学习。”

西装小帅哥含笑,恭敬地说:“谨遵先生教诲。”

钟慈发现鹓族人,无论是哪国人,皮相都很出众,越看,钟慈越觉得这个西装小帅哥像极了《罗密欧与朱丽》剧照里的小李子。

可能觉察到自己正被一个女士暗中打量,西装小帅哥嘴角挂上礼节的笑容,羞涩地问:“小姐怎么称呼?”

“啊,哦……”钟慈回过神,忙说,“豆先生你好,我姓钟,叫钟慈。”

“钟小姐你好,我中文名叫豆登,英文名叫grey。您可以直接叫我grey。”

豆登,豆姓,豆字旁。

钟慈已经对那位神后有了一种『未曾谋面却神交已久』的感受。

“好的。”收回思绪,钟慈朝豆登笑笑。

钟慈观察豆登,见他时不时就偷看羿修一眼,嘴巴则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显然有话想问羿修,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最后,还是羿修开的口:“我今天能从医院短暂外出,是海每允许的。”

听到这话,豆登眸里荡出一抹光彩,须臾,他声音轻软地问:“海医生最近还好吗?”

羿修摇头:“她的私生活,我不清楚。”

闻言,豆登眸里的光彩消失了,他也没再继续说话。

走了没几步,三人来到一间独立化妆间外,豆登轻轻敲了两声门,恭敬地对里面的人说:“爷爷爸爸,先生来了。”

“快,恭迎先生。”屋内隔着门,钟慈听见至少两个人的声音。

几秒钟后,白色的门从里面拉开,两个穿西装的人恭立在化妆台前,都是外国人,却依然是一张口就是流利的中文:“先生,金安。”

羿修迈步走进房,摘下皮手套:“大前年我在多伦多见过小豆子,倒是跟你们俩父子好久没见,有两小劫吧。”

“先生好记性。”

钟慈进房时迅速看了眼房间,看见开场时那个从大白蚕茧里破茧而出演员的演出服,心中惊讶:“竟然开幕表演的是凤凰马戏团的当家人,了不起,只是不知道扮演者是豆登的爷爷,还是他爸爸。”

寒暄完,老者把目光从羿修身上转向钟慈,温和地说:“夫人,金安。”

这话吓了钟慈一大跳,她连忙解释:“我和羿修还没登记,现在就是恋人关系,并不是他的夫人。”

“但早晚,你会是我夫人。”羿修插言。

钟慈不好意思地暗自捏他手指,羿修立刻回捏,两个人像搞小动作调/情似的。

老者笑眯眯地盯着钟慈,耐心等她和羿修打闹完,继续往下说:“夫人您比以前更加活泼。我这样说您不会介意吧。”

以前,自然是指前世。

听这话,钟慈明白自己前世与这位老者肯定有渊源,也肯定他知道只要自己出现在羿修身边,就会知道『前世今生』的秘密。

于是钟慈笑着回应:“当然不介意。”

紧接着,她调节气氛,故作遗憾地说:“老先生您肯定不知道,修的嘴巴好严,我基本从他那儿挖不到过去的秘密,这令我感到非常挫败。”

“哈哈哈。”豆家三人都笑起来,“先生的箴言——『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学会珍惜眼前』。”

寒暄差不多十分钟,羿修抬手看了眼腕表,颇为遗憾地说:“我出来放风的时间快到点了,有机会下次聊。”

于是豆家三代人,从爷爷到儿子到孙子,齐齐从椅子上站起,弯腰,齐声说:“先生可以得到您的祝福吗?”

羿修便不耐其烦一一祝福,这才牵着钟慈的手告辞。

回到梧弦医院,1509号病房,钟慈催促羿修换上病服,她自己则给海每打了电话,通报一声,他们回来了。

“好,我这就来病房给羿先生做检查。”

钟慈正准备挂断电话,海每忽然激动地喊:“钟小姐,你的事,今天就能出好结果。”

“啊?!”钟慈惊讶,转而很感恩地说,“谢谢你,海医生。”

海每的声音又变回平淡:“不用谢。其实,羿先生知道这件事后,所有的事就是他在安排人做,我几乎没出什么力。”

“不对,这话不对,”钟慈在电话里急切地说,“海医生在第一时间为我伸出帮助的手,我心里会感激一辈子的。”

“钟小姐,你再说下去,我可没法保证还能气定神闲去1509号病房,所以请你别说,一切我都明白啦。”

“嗯嗯,我不说啦,一切我也明白的。”钟慈听出海每声音是有点点起伏变化的,变得感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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