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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的钟爱[慢穿](147)

作者:回灯开宴 阅读记录


钟慈为难地说:“grey你究竟怎么惹海医生生气的?”

闻言,豆登表情难看地说:“每每误以为……我跟一个人类女孩好上了?”

海每接过话,抬眸狠狠瞪了豆登一眼:“什么误会,本来就是。”

钟慈拍拍海每手背,霸气地表示:“不着急。要是小豆子他真的三心二意了,我马上让修揍他。”

“没问题。”羿修积极表态。

豆登脸一下就涨红了,不过他坚信,大人和夫人肯定会帮他,所以弱弱地强调:“每每,除了你,我那个女人都不爱。”

“grey你和那个女孩做了什么,才让海医生误会的呢?”钟慈顺着往下问,同时她也好奇,“海医生可是冷静沉着、拿手术刀的大医生,绝不是随便吃飞醋的小姑娘。”

豆登支支吾吾道:

“那天在后台,Julia说她也是我们大学话剧社的成员,只是比我小一级,问我对她是否有印象……”

“然后,我和她就简单聊了起来……”

“没想到,这时一只飞蛾从灯罩上掉下来……”

“刚、刚好掉进她的裙子领口……”

“她吓了一大跳就扑我怀里……”

“然后,我顺手去抓那只飞蛾……”

“这时候,每每忽然推开房门……”

“每每掉头就走,也不听我解释……”

谁知这番话刚说完,海每就不客气地踢豆登一脚。

钟慈见自己都有“徒弟出师”,顿时脸红加无语,海医生干嘛不学她的优点,尽照搬她这些“残暴”对待羿修时的缺点,看来当初在海圳的梧弦医院,她自己没少这样踢羿修、锤羿修、打羿修。

见到海每这番小动作,羿修立刻斜眼瞥向钟慈,显然,他也看出海每这招是跟自己身边这位学的。

海每边踢,边骂:“你怎么不接着讲,人家小姑娘见你出门,立即也跟出来,然后在走廊上对你深情表白呀。”

“我没答应。”豆登着急地说,“而且我跟她说清楚了——‘前面跑走那个,才是我喜欢的’。”

这时,羿修给豆登递眼色,豆登迷迷糊糊没能准确接收信号,瞪着眼睛,于是羿修朝他翻个白眼,转头抱住钟慈,亲了一口。

豆登顿时意会,照葫芦画瓢,转头也猛地抱住海每,对着那张因为生气嘟起俩腮帮子的脸蛋,狠狠亲下去:“我们和好嘛。”

钟慈瞬间后知后觉,自己刚刚被某人当工具人示范了,心里也是那个气哟,然后很不客气地揪住羿修的胳膊肉,疼得他“啊”地叫一声。

下一秒,豆登也发出类似“啊”的一声,是海每学她,拧了豆登的胳膊肉。

羿修把气撒豆登身上,嫌弃地挥着手:“眼不见心不烦,下去下去。”

“是。”豆登声音愉悦。

等别扭的小情侣走远,钟慈叉着腰,理直气壮地对羿修吹胡子瞪眼。

羿修霎时就着她的夹肢窝穿过自己的双手,柔情蜜意抱住钟慈,咬住她的耳朵,低语:“慈慈,这晚宴上未婚的女宾客多,你可别教坏她们。”

“我没有要刻意教谁。”钟慈红着脸为自己辩解。

“海每刚对付小豆子那几招,跟谁学的呢?”羿修不怀好意地挑眉,继而才一本正经地说,“你是鹓族王后,鹓族女性都会视你为榜样,学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所以你以后不可以当众胡来。”

钟慈摇了摇头顶的凤冠:“这就是戴了凤冠的‘牺牲’吗?”

“是。”

“好吧,我一定注意,做好表率。”

“谢谢你的配合哦,亲爱的老婆大人。”

两人咬着耳朵,窃窃私语,正这时,背后传来一声,不,两声,前一声轻快,后一声低沉,而且隐隐还有回声。

“大人、夫人金安。”

“大人、夫人金安。”

钟慈立刻转身,却只见到一个西装笔挺的高个先生,礼貌回应:“您好。”

“夫人您好。”

“夫人您好。”

又是两声,钟慈下意识巡视来人的身后,她怀疑高个先生的后背遮住了另外一人。

“慈慈我来介绍,这位是康廉,全球十大杰出的葡萄酒品酒大师之一,同时也是法国知名出版商。当然了,从明万历二十一年起,康廉就是一个热爱以酒会友的文人墨客。”

钟慈被这一连串头衔击懵了,等回过神,立刻说:“康先生,失敬失敬。”

“夫人爱喝葡萄酒吗?我特意挑了最好的红酒带来。”

“夫人爱喝葡萄酒吗?我特意挑了最好的红酒带来。”

又是两道声音,前后只差一秒钟的时间,可是,钟慈怎么也没找到第二个说话低沉的人,在哪儿?

瞥了眼康廉的影子,钟慈微微战栗一下,不会是这道影子在说话吧?

“啊——”

“啊——”

两道像原声与回声的相隔一秒发出后,只见康廉嘴巴张得大大的,夸张的大,像捕鱼的池鹭,为了吞咽活鱼,上下的鸟喙几乎呈180度。

也因为这样,钟慈借着灯光才瞧清楚,康廉竟然有两张嘴巴,跟个俄罗斯套娃似的,大嘴里还藏着一张小嘴。

所以,两道声音分别是从这两张嘴里发出的?

见钟慈还有疑惑,康廉嘴巴一合,又恢复成一派绅士,他笑着解释:“很多年前修行很低,因为实在贪嘴,我偷偷跑去湖里抓鱼吃,没想到被一条鱼卡在喉咙,幸亏族中长辈及时医治,命捡回来了,喉咙里却多长了一张鱼嘴。从此,只要恢复本相,我说话就会有两道音,还请夫人宽宥。”

里面那道声音又重复此话一遍,“很多年前修行很低,因为实在贪嘴……”

钟慈关心:“现在能手术切掉吗?”

“能。”康廉笑着摇头,认真地说,“但我舍不得切。”

这时羿修接过话,边解释边夸赞地说:“的亏有两张嘴巴在身,康廉才能同时拥有两套味觉,所以才能成为卓越的品酒师。虽然『康脉』一族本来就擅长品酒,但能集大成者唯康廉一人。”

“这就是因祸得福。”钟慈评价。

“康廉的确很幸运。”羿修又说,“谁家那小孙子之前不也是因为吃鱼被卡住喉咙,多长了一张鱼嘴么,至今说话特别爱说叠词。”

“怎么说?”钟慈好奇。

羿修笑着举例:“比如,一个脸盆,到他嘴里,就是『脸盆-盆』。一个汤勺,到他嘴里,就是『汤勺-勺』,甭说,小孩这么说叠词还有点萌。”

闻言,钟慈忽然说:“四川人说话也爱用叠词。说吃肉是吃嘎嘎,形容角落是卡卡各各。我大学同班有个妹子就是四川人,说话好乖的。”

三个人又闲聊一会儿,康廉退下后,羿修体贴地问:“累了吗?”

“不累。”钟慈立刻挺着腰背。

羿修揽住钟慈腰:“虽然我们的婚宴流程比人类搞的程序简单,但这样逐一接见来宾,还是很累的。慈慈你要是累了就靠在我肩上。”

摇头,钟慈拒绝:“这样软哒哒靠你怀里,你的族民会觉得我不够端庄典雅。”

“不会啊,他们只会以为我们很恩爱,手拉手,肩并肩,卿卿我我。”

一个小时后,终于接见完全部来宾,羿修带着钟慈返回换衣服的大帐篷,更换那件金色晚礼裙。

“婚纱重量重了些。”羿修揉着钟慈的肩膀,询问,“还酸不酸痛?”

“酸痛。”钟慈老实点头。

“晚上我多出点力,多渡点元气给你,”羿修手指滑到钟慈的颈椎那儿,体温冰冰凉凉的,说得话却火辣辣,“为夫保管让小娘子,明早起来活力满满。”

“讨厌。”钟慈哼声。

“到了晚上,honey你就会说喜欢了。”

在大帐篷休息了十五分钟,羿修换好afterparty穿的西装,如果说刚刚接见来宾时,为了不抢钟慈拖地羽毛婚纱的风头,他穿的那身黑色燕尾服实在过于低调,过于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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