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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的钟爱[慢穿](150)

作者:回灯开宴 阅读记录


羿修把萨克斯放回琴架,一步蹦下舞台,大步朝观众席上唯一还没下舞池的观众钟慈兴奋跑路。

他一把拉住钟慈的手,笑得明媚:“走啊夫人,跳舞去。”

“哎呀,我不会跳。”钟慈被他拽着往下走,不好意思地说,“你又不是不知道。”

“上次你跳得很好。”羿修哄她,“这次有更好的音乐和舞池,慈慈,你一定会比上次跳得还好,相信我。”

羿修的音色本来就很低磁迷人,如今有说了这番蛊惑人的话,钟慈神魂颠倒地点着头:“嗯,那你带我跳。”

两人拉着手刚进入舞池,四周的人像潮水般左右退开,把舞池最中央腾了出来。

钟慈拘谨又紧张地右手与羿修十指紧扣,左手抱住他的右肘,心里默念起:右左右,左右左。

除了这句口诀,步伐她忘得差不多了,但羿修特别会配合她,两人慢慢在舞池里滑出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

他俩像两道金灿灿的光,一明一暗。

明的是晚礼裙全身都是金色亮片的钟慈,暗的是只有领带、袖箍和裤缝线是金色的羿修。

所以,两人聚在一起后,羿修又把艳压的风头完完整整地还给了钟慈,甘心做起她的一片小绿叶。

钟慈很满意,虽然步伐生硬一点不流畅,但这回她一次也没有踩到羿修的脚。

等节奏渐渐熟络后,舞台上响起一段钢琴曲,正是当初羿修拉着她在家里跳探戈舞时,播放的音乐《一步之遥》。

那时,羿修对她说:“这是电影《闻香识女人》的配乐。”

她接过话,回应:“《真实的谎言》也用了这段音乐。”

老天,羿修竟然在这里还给她准备了惊喜,钟慈幸福地想尖叫。

这人真是,风/骚的要她命,也浪漫的要她命。

他们跳到哪儿,头顶的聚光灯就打到哪,人群的焦点就跟到哪。

《一步之遥》钢琴曲演奏完,演奏者自然而然地弹起另一段曲子,与此同时,一个刚张口就让钟慈觉得很有故事感的摇滚嗓开唱了。

“修,稍等我一下。”钟慈弯腰,一只手抓住羿修胳膊借力,一手去脱脚下八厘米的粗跟高跟鞋,“我们继续跳,跳尽兴,但我不能让高跟鞋踩痛你。”

羿修感动:“慈慈,你对我太暖。”

因为不再是开场舞曲,只能羿修与钟慈这对新人跳,其他鹓族人在旁围观,从第二支舞开始,所有在舞池里的人都尽情跳了起来。

一群能歌善舞的鹓族人,让钟慈恍然有一种,自己不小心混入专业舞蹈比赛里艰难摸鱼的感受。

不过,不管啦,只要跳得开心就行,开心万岁!

连跳五支舞后,钟慈体力受不了:“修,我要……要去坐会儿,累……好累啊。”

闻言,羿修一把横抱起钟慈穿过舞池:“今晚开心吗?”

“开心,开心。”钟慈上下晃动着脚,余光中瞥见好几位鹓族女士也学她打赤脚在跳舞。

果然,身为鹓族夫人,慈慈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的号召力。

羿修把钟慈放在观众椅上后,又转身朝舞池方向走去:“高跟鞋还没拿。”

拎着金色高跟鞋回到观众席,钟慈伸出脚正准备穿,羿修一把握住了脚踝,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擦干净再穿鞋。”

“你给我擦。”钟慈顿时摆出女王范儿。

“遵命,夫人。”羿修使坏地捏着她脚板心,“即便没有这道指令,小娘子,为夫我也准备好了做牛做马。”

“那好好擦,别挠我脚板心。”

“就挠。不然,就给亲一口。”

钟慈心虚地环顾一圈,见没人留意,偷偷摸摸亲了羿修一口。

结果他心欠欠地说:“不过瘾。”

钟慈早被萨克斯撩拨起来心里的火,此刻顺水推舟地提议:“要不,我们去其他地方?”

羿修故作惊讶:“慈慈现在才几点,你就想睡觉啦?”

钟慈脸唰地一红,不客气地瞪着羿修的肚子:“今晚我们分床睡!我不管你什么时候睡,或者睡不睡,你爱怎样就怎样。”

“这可不行。”羿修不怀好意地捏着钟慈的脚指头,“今晚是我们的洞房夜,新娘和新郎不睡一起,像话么。”

“我无所谓。”钟慈板着脸。

“我有所谓。”羿修吧唧一口亲住某人气呼呼的小脸,“我精力还没爆发呐。”

“斯文败类。”钟慈嗔骂。

贴心地为钟慈穿好高跟鞋,羿修握住她的手:“走吧夫人,我们去湖泊边散散步。”

末了,他坏坏地补充:“等走到光线比较暗的地方,我们就自由自在地亲嘴儿,绝对没人能瞧见。”

“你个坏家伙。”钟慈瞪他。

“坏家伙待会儿会让你很舒服很愉悦。”

弯弯的月亮挂在树梢上,倒影在湖泊里,钟慈和羿修手拉着漫步在大兰湖边。

时不时就有金色的凤凰,不,准确的说是鹓鸟,滑过湖面,留下一道又一道璀璨,比大型的灯光秀还美。

“慈慈,明天他们要办划船比赛,你跟我一组呗,一起玩玩。”

“我不会划船,会拖你后腿哒。”

“我不在乎输赢,只在乎跟你一起,嬉笑玩乐。”

“情话说这么溜了啊。”

钟慈挽住他一条胳膊,头偎他身上:“嘴巴这么甜,是不是上某个辈子,你已经拿一模一样的话跟我某个前世这样调/情啊。”

羿修一愣,旋即大言不惭地说:“我这么有文化底蕴,出口成章,从不陈词滥调表白谈情。”

结果,得到的反馈是——胳膊肉被钟慈无情地拧了。

看了眼湖对面灯火辉煌的舞台,钟慈若有所思地问:“修,我的每一世,当然是投胎为人的时候,你都会找到我,然后跟我结婚,是吗?”

“是。”

“这几百或者几千年来,你一直在做新郎,娶的新娘却都不同,那么这些被你邀请来参加婚礼的鹓族人,会怎么想你呢?——风流?花心?离不开女人?”

“傻啦。”羿修站定,搂着钟慈,“像今天这样邀请人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其实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以前我们的成亲仪式只有一个。”

“在烝长老的祝福下,我们各自在梧桐叶上写下名字?”钟慈说。

“嗯。”

“可是我还是没懂,”钟慈在羿修的怀抱中抬起头,“为什么祭祀结束,我们没有办婚礼?”

“因为很几次我都来晚了。”羿修神色顿时黯淡下来,亲吻着钟慈发顶,呢喃道,“以前的时代,要么战乱频繁,要么疾病难医,人的寿命都很短,又或是你过早与别人成亲。——所以,除了这一世,只有两世,我们完整经历从相遇到相爱到相婚的过程。”

话至此,钟慈想起brain告诉她的,上一世,她与羿修成亲后的第三年就因病去世,留下“年纪轻轻”的羿修成为可怜的鳏夫。

唉,钟慈在心里轻叹一口气。

“honey,我这辈子肯定好好疼你爱你。”钟慈手在羿修背脊上下抚着,像个小妹妹安慰着大哥哥。

如此安抚了近五分钟,忽然,钟慈踮起脚,脑袋凑到羿修耳边,轻轻地问:“要不要接吻?甜蜜蜜的吻。”

羿修立刻偏过头,他的唇跟钟慈唇似乎是一对吸铁石,闭着眼,没灯光,他也能准确地贴住、叼住。

辗转反侧,从里到外地吸咬。

“慈慈,我们回鸟巢,回我们的洞房。”

夜里,羿修把钟慈折腾得跟拆了骨架似的,没力气,没想法,她趴在软乎乎的羽绒枕上,半眯着眼:“明晚,我绝对允许你再这样对我。”

羿修心里明镜似的,嘴上却顾左右而言他:“腰是不是不舒服,慈慈来趴着,我给揉揉。”

钟慈朝他丢个枕头过去:“我本来就趴着的。”

“对不起,我说话不精准。”羿修嬉皮笑脸,温和地说,“我说让你趴我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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