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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的钟爱[慢穿](154)
作者:回灯开宴 阅读记录
羿修揉着钟慈耳垂,低语道:“老婆,晚上弥补我怎么样?”
“honey你不倒时差么?”钟慈一愣,锤着他的胸膛,“你想累死我啊。”
“嗯?”某人轻轻发出一个鼻音。
闻言,钟慈立刻改口:“你想累倒我啊。”是噢,“死”这个字一直在羿修那儿是禁忌之词。
两周后才去DP海圳分公司报道,所以这几天,钟慈与羿修要么宅在凤凰街别墅里养花、读书,要么就是俩人骑自行车到处转转。
羿修如他以前所说那样,买了辆双人骑的自行车,大部分时间羿修坐前排负责蹬车,钟慈在后排偶尔出出力。
两人戴着一模一样的遮阳帽,墨镜和运动鞋都是情侣款,很拉风地在附近骑行玩耍。
围着湖骑了两圈,钟慈凑过脑袋问前排的“车夫”:“修,累不累?”
“不累。”某人摘下手套,掏出纸巾擦汗。
“这样啊,”钟慈笑笑,“keep going.”
“慈慈我怎么觉得你在故意折腾我。”羿修扭头。
“就是折腾你。”钟慈爽快承认,“不然晚上就是我被折腾,既然这样,我肯定选择折腾你哦。”
“Bad girl.”
“出发。honey我们一口气骑到那颗梧桐树下,再休息。”
“好嘞,老婆坐稳哈。”
*
钟慈回国倒完时差后,第一时间与一直有保持联系、但聊得不算频繁的小学妹冯舒同步了消息。
接到电话,那小丫头声音可高兴啦:“学姐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回了呐。”
“怎么不回。”钟慈跟她开玩笑,“唐三藏在西天取到真经不也回长安了吗?”
“学姐,那你后天,这周五晚上8点有空吗?”冯舒怕钟慈拒绝,连忙补充,“我男朋友上周向我求婚,我答应了,所以我们想请双方的朋友和同学们去唱KTV。学姐,你来可以吗?”
“当然可以。”钟慈爽快答应,“没想到,当年那个毕业就自己创业的小姑娘,眨个眼睛就要结婚了,恭喜恭喜。”
“谢谢学姐,当初没你帮助,我肯定要吃很多苦吃很多亏。”冯舒感念钟慈对她的帮助与支持,接着不好意思地说,“学姐,我男朋友其实你也认识的……”
“噢?谁啊?”钟慈在脑海里飞快筛着名单,可惜一圈下来,无果。
“周午。”冯舒慢吞吞地说,“他是……伊望的室友。”
啊!钟慈一拍脑袋,记起来了,那个养有一条很漂亮、皮毛很雪白的蝴蝶犬的小伙子。
“学妹不错哦,找到这么一个性格活泼的帅小伙。”钟慈语气轻快,“恭喜恭喜。”
“学姐——”电话那头冯舒忽然高声叫了声,似乎很担心,“周五晚上我们也邀请了伊望,你会不会因为有他在……就不来呢?”
伊望。
钟慈眸光一黯,她已经足足18个月没跟他联系过,他也没联系过自己,他们两人已经彼此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对方生活中。
收回思绪,钟慈轻快一笑:“答应你要来,肯定要来啊。再说,我跟伊望又不是仇人。”话至此,她失落又紧张地问,“伊望最近过得怎么样,学妹你知道吗?……不瞒你说,我一年多没跟他联系了。”
似乎聊到这儿,话题的重心才刚刚被打开,冯舒小心翼翼地问:“学姐,你跟伊望是不是发生……不好的事呀?你出国的事他竟然不知道……”
“学姐你别怪我多管闲事……”电话那头冯舒的呼吸忽然变重,似乎很纠结,又似乎很难过,“其实我能跟周午认识并且谈起恋爱,就是因为你出国后有段时间,伊望天天酗酒,有次他喝醉酒给我打微信,哭闹着问我有没有你在国外的联系方式,当时周午正陪在他身边。”
短短一句话,钟慈已经在脑海里勾勒出故事中的伊望,她张张嘴,最后叹口气,娓娓道来:
“我出国前曾去过伊望家,本想跟他道别的,不巧那天他妈妈来了,还带着一个姑娘,那姑娘是她一直努力撮合想伊望交往的富家千金……”
又想起那打在脸上的一巴掌,和从骆文娟嘴里骂出来的话,钟慈眼眶忽然一红,克制着哽咽的声,慢慢说:“当时我和他正在床上扭打,骆阿姨认为我当时在勾/引伊望,所以她看见后给了我一耳光,还……说了些不好听的话,要我永远不要纠缠伊望,我答应了。”
“为什么?!”冯舒惊诧,语气很急迫,“学姐你和伊望不是青梅竹马吗,他妈妈不是从小看你长大的吗,她怎么会打你呀?”
钟慈搓着脸,难过地说:“有很多原因,总之,在伊家长辈眼里,我配不上伊望。”
电话那头迟迟没有冯舒的说话声,却时不时传来她啜泣的回声:“学姐……”
“都已经过去了。”钟慈振作回来,关心地问,“他最近还酗酒吗?有没有继续抽烟?”
这个“他”自然指伊望。
冯舒带着哭腔回答:“他不抽烟,但要酗酒。酒吧经常喝完这场又接着去下一场,我们谁劝,他都不听。学姐,我觉得伊望心里很苦,你劝劝他吧。”
“嗯。”钟慈默默点头。
两人情绪都不太好,很低落,没有继续再聊什么,冯舒又邀请一遍:“学姐,明晚记得来哦。”然后才挂断电话。
钟慈望着窗外,久久失神,最后她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十几秒,对方才接通。
“小望,是我,钟慈,我回来了,你最近好吗?”
电话那头一直不说话,片刻后,“嘟”地一声挂断,钟慈看着息屏的手机,楞了。
心里陡然有了一个意识——伊望恨她,不理她了!
深深叹口气,钟慈把手机放在书桌上,心情难过地离开书房,去花园找羿修。
此时此刻,那个温暖的港湾,只有他能给自己。
目下正值6月中旬,气温适宜,很多花都不需要在温室培养,因此羿修昨天把后院的地犁了一遍,今早为钟慈做好早饭,陪她吃完后,他就拿着花籽去了后院。
草坪上有一条矮凳,这是羿修特意给钟慈准备的,怕她蹲久
了腿麻。
钟慈眼睛红红的坐在矮凳上,没有说话,羿修却在听见身后动静后立刻转过身,当一眼看见钟慈情绪不对后,立刻放下手里的锄具,摘掉园艺手套和围裙,向她快步走来。
“慈慈,怎么了?”羿修半蹲揉着钟慈的发顶,“发生什么事了,跟我说说。”
飘零的小船只终于停泊进温暖的港湾,钟慈放肆地掉着眼泪,羿修忽地一抄手,横抱起她,从后门走回客厅。
“爱哭鬼老婆,什么事哭怎么伤心?”羿修靠坐在沙发里,低头亲吻钟慈泪眼,然后夸张地叫出声,“哎呀,今天的眼泪好咸。”
闻言,钟慈扭过脑袋,拿手背去擦泪,羿修立刻握住她的手,重新伸出舌头去舔这些新鲜的泪珠:“咸的我也不挑。”
钟慈低头,玩着羿修的手指,不说话,羿修也不催。
这是两人间的一种默契——羿修知道钟慈一定会把委屈讲给自己听,钟慈知道羿修听后一定会安慰自己、心疼自己。
没一会儿,羿修柔情地回捏着钟慈的手指:“口渴没,要不要喝玉红草?”
“要。”钟慈轻轻点头。
羿修立刻抱着钟慈从沙发上站起,去了厨房,因为早上榨的玉红草汁已经喝光,羿修只好先把钟慈放坐在流理台,托着下巴,抬高钟慈的脸,亲了一口,这才去开冰箱,拿玉红草。
钟慈朦胧着泪眼,看羿修给自己榨玉红草汁,慢吞吞地说起话:“冯舒告诉我,伊望酗酒一年多了。”
闻言,羿修动作一僵,旋即转过面,了然地说:“所以慈慈你哭,是觉得他这样是由你造成的,是吗?”
“嗯。”钟慈拿手背擦着泪,点头。
羿修立刻放下手里的榨汁机和玉红草,向钟慈走过来,双手撑着流理台,大半个身子俯下去,认真地说:“慈慈,好快在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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