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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的钟爱[慢穿](169)
作者:回灯开宴 阅读记录
渐渐的钟慈情绪恢复平稳,在羿修这里她永远可以停泊,哪怕她被狂风暴雨折磨够呛,只要回到他的港湾,所有一切都会得到难得的宁静。
感受到钟慈心绪调整回来,羿修又等了十来分钟,才拉着钟慈的手,带她去了护士站。
值班护士给予了这份英俊的面庞,最热情的接待——有问必答。
“1711号病房的那位先生,车祸,跑车据说都撞稀碎了,全身多处骨折,脑出血严重,肝脾都有受损,我们副院长亲自给做的手术……”
“做完手术,一直昏迷不醒,这都三十多天,一点苏醒征兆都没有……”
“他妈妈和奶奶,当天直接哭晕,住了院……”
羿修含笑对护士表达谢意:“多谢。”然后拉着钟慈的手,“那位女士坐电梯走了,我们去病房看看吧。”
推开房门,里面静悄悄的,以至于治疗和检测仪器工作运行的声音,显得很大声。
伊望闭着眼,静静躺着病床上,满身穿戴着各种仪器的接入设备,毫无一点生气。
钟慈眼眶里重新蓄满泪,她走进病床,低头,啪嗒啪嗒,泪珠像断了线似的,往下坠。
“小望。”
“小望,你快醒醒。”
“我是慈慈,我来看你了,你快醒醒。”
羿修仍然握住钟慈的手,却在进入病房后顿时闭上眼,似乎在感受什么微妙的变化。
忽然,身后的房门被重重一推,重重撞在墙上,发出重重的响声。
“你还有脸来。”骆文娟回来了,凶神恶煞要去撕扯钟慈,“你给我滚。”
羿修一把截住骆文娟的手,语气温和但充满震慑力:“女士,请对我夫人礼貌点。”
“你谁?”骆文娟挣脱羿修的手,揉着手腕,冷冰冰地赶客,“你也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们。”
羿修不怒,仍是那副温和的语气:“我是钟慈的丈夫,我希望女生你能稍稍恢复点理智,这样我们才能平心静气继续谈事,谈怎么救你儿子。”
儿子生死未卜,在一个精神已经接近崩溃的母亲面前,羿修这不紧不慢地说话风格,彻底惹怒了骆文娟。
她开始破口大骂,像个泼妇:“钟慈,你不要脸,你这只白眼狼,要不是你这只妖精,我儿子怎么会出车祸?现在又带着男人跑我儿子病房,怎么,你是来炫耀,还是来示威的?给我滚,有点远滚多远。”
钟慈错愕地抬起头:“骆阿姨,你说……小望是因为我……才出的车祸?”
“怎么不想承认?”骆文娟睥睨地望着钟慈,她踩着10cm黑色高跟鞋,气场上把钟慈压得死死的,尖酸刻薄地说,“我儿子车祸前最后一通电话,就是打给你的。”
说着,她快步上前,准备两手掐住钟慈脖子,羿修眼疾手快截住骆文娟,然后嫌恶地甩开她的手。
这下,骆文娟彻底疯狂叫嚣起来,指着钟慈。
“说,你给我说清楚,你究竟在电话里怎么伤害他了,才让他心神大乱,发生车祸。”
“我……”钟慈语塞,她完全记不起来一个月前伊望是否有跟她打过电话,或者打了电话后,两人说过哪些话,“我不记得……”
话音一落,骆文娟抓起身旁别人来探视送的鲜花、水果,发了疯地朝钟慈身上砸:“你这个贱/人、狐狸精、祸害,就是你把我儿子克了!钟慈你是我们家的灾星,我要你偿命!”
一旁,羿修打个响指,这些花儿啊、果儿啊全像撞着一道透明墙上,笔直地在钟慈面前半米处,笔直下坠。
骆文娟正处于精神崩溃中,全然没注意这个异常的细节,昔日高高在上的贵妇,此时俨然成为一个骂街不讲理的泼妇,兀自跪坐在地上,捶地砸东西。
羿修上前牵起呆若木鸡的钟慈,温柔地说:“慈慈,人已经看了,我们回家吧。”
钟慈回过头,望了眼安静躺着病床上的伊望,心生怜悯。
待滑进车厢后,钟慈终于松开一路紧咬的唇,双手捂住脸,嚎啕大哭起来,哭得很伤心,羿修弯腰一把抱住她,不停亲吻她的额头:“不哭了不哭了,不是你的错。”
回到凤凰街29号,羿修从车里横抱出钟慈,径直走向三楼卧室,将她温柔地放进床上。
羿修去卫生间放了热水沾湿毛巾,来到床前替钟慈仔细擦干净脸上的泪渍,接着为她徐徐涂抹上夜间护肤品,然后又去衣帽间找出睡衣,替钟慈换上:“honey,我去拿漱口水来,你漱下口,今晚早点睡,有什么事,我们都等明早再来解决,好吗?”
“我不要你走,我要你陪着我、抱着我。”钟慈紧紧抱住羿修,不放手,“你躺下了贴紧我,好不好?”
“好。”羿修闻言立刻踢掉拖鞋,脱掉外套和裤子,掀开被子,钻进去搂住钟慈,“honey,relax,everything will be OK.”
钟慈靠着这具火烫的身子,冰冷的心渐渐温热起来,她纠结着痛苦着,慢慢说:“修,我真不记得在小望车祸前,跟他电话了什么话?”
“也许……”羿修思索着,“伊望给你的那通电话并没拨通。”
“可是这样的话,他怎么后来会情绪失控呢?”钟慈想不通,情绪更加低落。
“慈慈你闭眼。”忽地,羿修说,“闭起眼睛,听我指令。”
“好。”钟慈茫然地闭起眼睛,“闭好了。”
羿修手在空中一挥,嘴里默念起来,十几秒后,他亲亲吻了钟慈一口,低语:“可以睁眼了,慈慈。”
钟慈迫不及待睁开眼,顿时傻眼了,在她面前的虚空中浮现出一个播放中的画面。
“昨日重现。”羿修浅浅解释一句,“我们来看看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早上9点,伊望准时出现在地平线投资基金公司,主持高管晨会。
10:13分,结束会议,伊望回到办公室,开始工作,他很认真,一直在研究某公司的数据。
12:37分,离开办公室,与几个同事一起去楼下餐厅吃午餐。
13:10分,回到办公室,开始午休。
13:30分,结束午休,继续工作。
15:49分,拿起风衣,离开办公室,去了停车场。
17:18分,他开车去了星落山,在山顶独自待了两个半小时。
看到这儿,钟慈心绪剧烈起伏,是的,她忘记了,那天是伊望23岁的生日,而他一如往常,去了两人从小过生日一直要去的星落山。
钟慈知道,伊望当时一定多么的悲伤、多么的难过。
很早很早起,在钟慈九岁那天开始的,他们相互约定,过生要约着去星落山,这个约定持续了15年,持续到她24岁,持续到伊望20岁。
然后,在某天,碎了。
读中学那会儿,钟慈过生,生日蛋糕是伊望准备的,伊望自己过生,蛋糕也是他准备的,因为他知道她没有钱,他舍不得她花钱。
有时运气好,生日当天正好是周末不上学,两人就骑着自行车你追我赶,去到山顶,吹蜡烛,许愿望,吃蛋糕。
时间没赶上,他俩也一定会在生日那周周末不上学的一天,骑车去星落山。
就在三年前,伊望20岁生日那天,他还那么羞涩地将自己的愿望告诉给她:“慈慈,你给我……亲一口,成么?”
慈慈,我想永远跟你在一起,我想跟你结婚,我想满22岁时,跟你去登记结婚。
然而,后来很多事的发展越来越……糟糕,以至最后,两人老死不相往来足足一年半的时间。
钟慈有意无意错过了伊望21岁、22岁、23岁的生日。
虚空中的画面还在继续。
19:07分,伊望靠在车头,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但显然对方没有接通,他挂断电话,神色那样落寞。
19:20分,伊望回到驾驶室,驱车离开星落山,隆冬时节,又是郊区的山里,鲜少有车,所以他把车速飙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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