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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的钟爱[慢穿](174)
作者:回灯开宴 阅读记录
海悔沉默许久,幽幽开口,像说过自己听,又像说给钟慈听:“很难,始祖已经隐遁上万年。”
“始祖。”钟慈迅速抓到关键,急切地追问,“他是谁,是不是只有他能救修。”
见海悔一直没回话,钟慈焦急地站起身,绕过病房,来到窗户边:“海老先生您快告诉我,是不是只有那位始祖能救修?”
“始祖是我们鹓族的创世神,”海悔望向远处的天空,“是的,只有祂能救大人。”
“祂现在在哪?我要怎么才能找到祂?”钟慈嗓音微微发颤,她也分不清楚,这是因为激动,还是另一重担忧。
“没人知道始祖的下落,”海悔摇着头,视线始终盯着遥远的天空,“上万年了,我们至今没有始祖的音讯,祂连老大人、大人的祈祷,一次都没回应过,或许……祂早就寂然陨落了。”
闻言,钟慈好不容易攒起的希望之火,又被冰凉的现实之水浇灭,可是她不甘心,也不愿意没有试过就放弃。
“海老先生请您告诉我,向始祖祈祷的仪式是什么,我要向祂祈祷,请祂救羿修。”
海悔收回视线,叹了一声:“仪式的事,要找烝长老。”
“好的,谢谢您海老先生。”
钟慈听见自己所求的答案后,重新绕回床头,从抽屉里取出羿修的手机,点开『异类』APP,在联系人列表中找到烝脉、随便哪个人,只要当前在线的,钟慈立刻给Ta私发了一条消息。
“请问您是否知道烝长老目前在哪里?”
很快对方回复消息。
“大人,是您吗?”
看来对方的警惕性还蛮高,从这段话里推测出发信息的人不像是羽主大人本人,但确实又是用大人的账号给自己发的私信。
钟慈立刻打字回复:“我是钟慈,是羿修的妻子,有点事想找烝长老。”
“啊?!是夫人呐,失敬失敬。”
“我是Cyril,我们在旧金山市政厅见过,夫人还记得吗,我是那个小牧师。”
这么巧,竟然随便找了个鹓族人都能碰见熟人,钟慈也就不废话了,开门见山道:“Cyril我有事想见烝长老,他现在在哪里?”
“太/祖爷爷还在挪威的斯塔万格,继续他的修行。”
在挪威!
钟慈略略思索几秒,继续镇静地打字询问:“Cyril如果我想找烝长老请教并学习一门祈祷仪式,你有好的建议吗?”
怕对方理解不到自己的意思,钟慈又补了一段:“比如线上视频学习,这种办法行得通吗?”
“不行。”Cyril迅速给出答复,“夫人有所不知,鹓族大部分仪式需要布置特别的祭台,这就涉及到专门的精油、纯露、蜡烛和法器,而这些都需要现场教习。”
看来得亲自去一趟挪威了,钟慈心下决定,迅速打出新的文字:
“我这周刚好有假期,可以去斯塔万格。届时我可以请哪位族民帮引荐呢?”
“夫人若不嫌弃,我可以做夫人与太/祖爷爷之间的沟通桥梁。”Cyril毛遂自荐。
“有你帮忙,当然好。”钟慈松口气,待发送完文字,才记起,“Cyril你不是还在旧金山吗?”
“我没在旧金山了,正在瑞士这边滑雪。”Cyril十分谦卑的用词,“只要夫人不嫌我在族中仙阶低,我马上购买去斯塔万格的机票,我提前在那边等您到来。”
“当然不介意,相反,我很感激你。”钟慈回复,“你这么热情,乐于助人,是一个拥有美好品德的善良后辈。”
敲定好日程,钟慈退出『异类』APP,将自己计划明日就飞斯塔万格找烝长老的事同步给海悔。
“海老先生,修就交给您了,请您一定帮我好好照顾他。”说着,钟慈眼角又泛起泪花,泪眼朦胧地凝视着沉眠中的羿修,“我一定要让修,好好的回来。”
“是,夫人。老夫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保住大人最后一线生机。”海悔发完重誓,又柔下声,用一把喑哑的嗓子说,“老夫会派小女海每,前往斯塔万格伺候夫人。”
似乎怕钟慈拒绝,海悔加了一句:“请让我们海家,为夫人,为大人,赎罪。”
闻言,钟慈将含在舌苔上的拒绝之词默默吞回去,轻轻点个头:“谢谢。”
海悔悉数抽出扎在羿修身上的银针,放入针灸盒,悄无声息退出病房。
钟慈踢掉鞋,乖乖趴在羿修怀里,一手抚摸着他熟睡的脸庞,一手摸着他的右肺,呢喃说起话。
这话说了很多她对羿修的思念、爱意、悔恨、担忧和愧疚。
“修,我想你了,很想很想你。”
“修,你快醒醒,我很需要你。”
如此抱着羿修足足一个小时,钟慈才起身,拿起手机,开始给自己定机票。
因为没有直飞塔万格的航班,所以钟慈需要先飞到阿姆斯特丹,然后转机。
订完机票,钟慈把航班信息发给Cyril,这时也接到海每打来的视频,她已经从父亲那里知道自己的使命,所以当视频接通后,她开口对钟慈说的第一句话是:“夫人我会陪着您,千难万险都会陪着您。”
钟慈哽咽着“嗯”了声,把自己的航班信息告诉海每,两人约定在斯塔万格机场碰面,海每从温哥华飞,要比钟慈提前4个小时抵达。
海圳的航班是今晚19:20分预计起飞,所以钟慈依偎在羿修怀里睡了两个小时后,一觉醒来不敢再耽误,重重吻了羿修一口,打车回凤凰街家里取护照、收拾行李。
其实她不用把自己搞得这么手忙脚乱的,只是……钟慈怕这次离开,她就会永远见不着她的修,所以她想紧紧抱住羿修,躺在他怀里,像这个灾祸没发生以前那样,两人脑袋靠着脑袋,呼吸混着呼吸,如此亲密无间。
希望,此行有好运。
*
钟慈航班降落在斯塔万格机场,在出站口一眼瞧见穿湖绿色中式长棉袄,袄子下是隐隐淡紫色褶裙式的马面裙裙边的海每。
她手里提着一个24寸的小行李箱,见到钟慈后,立刻迎步上来,向她递来一杯热咖啡:“夫人,Cyril的车已经停在外面。”
钟慈颔首,带着疲惫的嗓音低语道:“谢谢你们。”
刚出机场,钟慈被寒冷的天气冷得打了个哆嗦,她记起之前与羿修周末去滑雪,她刚嘟哝声“好冷”,羿修便离开摘掉自己的围巾往她脖子上缠了一圈,直言:“你的,再加上我的,两条围巾足够保暖,不许冻住。”
思及此,钟慈心底泛起无尽哀伤。
海每与Cyril电话完,寻到他的车,立刻向他招手示意,Cyril推开车门小跑过来,两只手替她们两位女士接过各自的行李箱。
“夫人和海小姐饿没饿,要不要喝点鱼汤垫下胃,然后我们再出发去港口?”
目前为止,Cyril还不知道羿修沉眠的事,只当钟慈真的是来学习祈祷仪式,换句话说就是,来旅游的。
“不了,谢谢。”钟慈摇头拒绝,“我想直接去码头,尽快见到烝长老。”
说着她望向海每,体贴地说:“海医生要是旅途累了,可以先在市中心休息一晚,明早再来跟我汇合。”
“我不累,也不饿。”海每是知道内情的,她父亲已经捡重点告诉了她实情,所以她拎得清轻重缓急,“我陪夫人。”
“谢谢。”钟慈自打上了车,一直向车上这两位鹓族人说着感谢的话。
Cyril转动方向盘,稍稍提高了一点车速,语调轻快地说:“夫人您真的很爱说谢谢,当初在旧金山市政厅时,我就发现您很客气。”
闻言,钟慈幽幽地说:“收到别人的帮助,一定要主动说谢谢。同样的,如果做了错事,也一定要积极道歉,并且……竭力弥补。”
这句话其实带了点别的意思的,海每因为知道内情,所以听了出来,只有Cyril傻乎乎一个劲儿地赞美钟慈善良、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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