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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的钟爱[慢穿](189)
作者:回灯开宴 阅读记录
玛格丽特拒绝了这个提议,可是等她仔细瞧着那血淋淋、外翻的伤口,手一直迟迟没有动作。
修·雷德梅尼从玛格丽特手里拿回消炎药粉,冷然表态:“你要是怕看见,就闭起眼睛,或者扭头看向别处。”然后将她的腿放到自己怀里。
玛格丽特乖乖闭起眼睛,十指却用力抓住凳子上天鹅绒布料,药粉倒进伤口后乍起的疼痛,让她不由抽动着脚,有一脚正好踢在修·雷德梅尼的右边胸口。
进入第四次循环。
好吧,上一局猜错了答案,修·雷德梅尼眸光微动,一手撑着伞,一手提起拿起镶红宝石的白蜡木手杖,摁在右肺,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这次,他为玛格丽特清理伤口时,没有将她的腿放在自己怀里,而是蹲在她面前,轻轻握住她白嫩的脚掌,避开自己的右肺。
玛格丽特立刻羞红脸,想挣脱这过于暧昧的动作。
“如果小姐不想截肢,最好不要乱动。”他拽住逃跑的脚掌,重新牢牢握好,末了,追加一句,“我说过的,做我情/妇,小姐远不够资格。”
虽这么说了话,可暗地里修·雷德梅尼悄悄拿自己的手掌心贴了贴玛格丽特的脚掌心,肉贴肉擦了擦,很奇怪,那里有缓解他渴症的解药。
修·雷德梅尼拧开消毒水的瓶盖,铺张浪费地将整瓶药水倾倒在这条伤口上,玛格丽特顿时疼得撕心裂肺,脚开始胡乱踢,却始终没有踢到他的右肺处。
然而,马车车厢忽地猛烈一晃,等恢复如常后,修·雷德梅尼看见自己所处的环境——公共马车管理办公室。
玛格丽特因为消毒水漫到伤口上,疼得身子在他怀里左右翻动,隐约间,那双如羊脂玉的漂亮白腿从他嘴唇擦过,来到他的脖子,最后停止他的腹部,呈一个双腿半圈腰肢的暧昧姿势。
“再忍忍。”修·雷德梅尼转过视线,“马上就缠好纱布。”
现在,他已经能确认两点:
一、循环已经结束,他们回到现实状态;
二、玛格丽特一定不能碰到自己的右肺,否则会产生难以预料的“事故”。
此时,有男乘务员来到蒸汽列车头等车厢,手里拿着一瓶未曾开过的波尔图红葡萄酒,以及一只高脚杯,恭敬地问:“伯爵大人,按您吩咐红酒已经从列车酒窖取来,是否现在为您斟酒?”
“可以。”修·雷德梅尼睁开眼,脸部线条很冷峻,抿了几口红酒,“想在列车中精准找到某个人,最快要多长时间?”
第71章 了不起的安妮
◎来自房东先生的关心◎
玛格丽特头晕脑涨回到惠灵顿中街1509号,已经是子夜一点。
她蹑手蹑脚在玄关处脱掉皮鞋,抽掉湿袜子,借着昏暗的壁灯,她看见双脚都被雨水泡得皱了皮,赤着脚,她上了二楼自己的小房间。
迅速脱掉湿哒哒的裤子,以及系在臀部自己的湿衬衣,玛格丽特一个踉跄栽坐在床上,头很晕,看来感冒症状变得很严重。
缓了缓,玛格丽特躺着脱掉修·雷德梅尼借给她穿的那件男士衬衣,材质是金贵稀少的桑丝,如果拿去当铺典当,至少能典50枚金币。
他们本内特三兄妹的周薪加起来,一共才7金币19先令,而修·雷德梅尼伯爵大人一件衬衣的价格,需要他们三兄妹不吃不喝干8周的活。
这就是贵族与平民的区别。
一个肆意挥霍人生,拿钱不当钱,一个垂死生死边缘,一个便士就能逼死一条人命。
玛格丽特脱完全部衣物,换上睡衣,艰难起身出房门去一楼的盥洗间,她浑身发冷,急迫需要冲个热水澡。
安妮听见有门外微微的动静声,安抚好女儿贝蒂,小心翼翼翻身穿上拖鞋,披上外套,离开卧室,往一楼走去。
“玛格丽特你回来了?”安妮一看见从盥洗间出来的妹妹,就着急地向她打听,“威廉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玛格丽特停下擦湿发的动作,拉着安妮的手,坐在客厅沙发上,压低嗓音道:“发生爆炸的矿井不是威廉作业的矿井,他没受影响,但事发后,他很英勇地带着其他矿工一起下井救人,傻乎乎地把胳膊烧伤了,不严重,但……我看着很害怕、很心疼。”
闻言,安妮一把搂住玛格丽特:“我们本内特家尽出笨蛋。”
听出妹妹沙哑的嗓音,安妮知道她被这场雨淋感冒了:“笨男人受伤,笨女人感冒,真是一群不知道照顾自己的笨蛋。”说着松开妹妹,起身,“我烧点水给你冲些退烧药剂。”
玛格丽特歪着头,虚弱地靠着沙发中:“药,我下午都带走了,家里没有。”
“所以我说我们本内特家都是一群笨蛋。”安妮叹口气,瞟了眼房东最青睐的那把安乐椅,“伊万今天买回来的。他真是一个细心又贴心的先生。”
“是啊,他人真好。”玛格丽特赞同,“他和露西就像我们一家人。”
“我早拿你们当我亲人,你不知道吗。”忽地,楼梯上传来一道声音,伊万提着盏煤油灯,穿着洗的泛白的条纹睡衣,脸色苍白,缓步走下来,“威廉伤得不严重吧?”
玛格丽特点头:“他救人时烧伤了手臂,我手掌这么大一块的伤口,不过包扎好就没问题。”
伊万也是听见动静声才起的床,此时他那头金发更加乱蓬蓬,因为天生头发带着一点卷,目下张牙舞爪的,莫名多了些滑稽感。
玛格丽特看着看着不由发笑,伊万见她瞪着自己就笑,也跟着乐了:“小姐笑什么呢?”
“笑你头发。”玛格丽特眉眼弯弯,“它们似乎很叛逆。”
伊万加快步子朝她走近,忽地驻足,又忽地大步迈过来,一屁股坐在玛格丽特身边,克制住要握她小腿的冲动,焦急地说:“你也受伤了?”
“被矿石划的。”玛格丽特偷偷缩回脚,“在车站有好心人帮我清理了伤口,现在我一点没觉得疼。”
“可以解开纱布让我瞧瞧伤口吗?”伊万声音依然焦虑,但此时多了一些不自然,“如果没清理干净,伤口会继续感染。”
“不用啦,房东先生。”玛格丽特拒绝,含糊解释道,“帮我清理伤口的那位好心人,是一位在军队服役的……军医,他经验很丰富。”
玛格丽特并不想提及修·雷德梅尼半分,因此稍稍伪造了一下他的身份,也不算完全撒谎,反正他自己亲口说的,他包扎伤口的本事都是在战场上学的。
“好吧。”伊万失望地回应,主动取过玛格丽特手里的巾帕,轻柔地说,“你正在发烧,浑身肯定没力气,我来替你擦湿发吧,不能再加重感冒。”
玛格丽特本不想麻烦房东先生,无奈自己真的浑身酸软,只好妥协,挪下身,背朝向伊万,俏皮地说:“谢谢友善的房东先生。”
此时,安妮端着被吹凉些的热水来到客厅:“玛格丽特把药吃了。”
“安妮你上楼快点睡吧,”玛格丽特心疼姐姐,“6点你还要去纺纱厂,你知道的,工作时你不能打瞌睡,否则很容易被纺纱机器伤到手指。”
女工们经常被纺纱机器绞到手指,有时会削掉一整块肉,有时严重的直接削掉整根手指,因此纺纱厂女工们几乎是拿自己的命在工作。
“是啊,这周已经有两个女工被机器绞了手指。”安妮看着妹妹吃完退烧药,伸出早已粗糙的手,亲昵地拍了拍玛格丽特的手背,“听伊万说,约翰逊夫人额外给了明天的假,那你好好睡一觉,醒来感冒也许就好了。”说完,她返身上了二楼卧房。
片刻后客厅里,只留下玛格丽特和房东伊万两个人,她在药物的作用下,疲惫地垂下眼皮,上一秒还在跟伊万闲聊,下一秒她就歪着脑袋靠在沙发上睡了。
伊万喉咙发紧,放缓手上擦发的动作,生怕吵醒这个小姑娘,凝神注视好一会儿,等头发彻底擦干,他低头轻吻一缕发丝,动作温柔地拦腰抱起玛格丽特,缓步走上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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