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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的钟爱[慢穿](55)

作者:回灯开宴 阅读记录


闻言,冯舒好奇地问:“那你们现在是情侣吗?”

“还不是。”伊望轻叹一口气,“不过,等我满22岁,我就会和慈慈去登记结婚。”

“不恋爱直接结婚啊?”冯舒搞不懂了。

伊望明白她什么意思,但真相得加以包装,于是他说:“除了没正式头衔,我们是青梅竹马,日常相处完全不输任何情侣。”

闻言,冯舒展颜一笑,有些事情不用点明,她此时也明白了大概,她真诚地说:“学姐非常优秀,学弟你眼光真棒,你们一定要幸福哦。”

“谢谢,你眼光也不错。”伊望呷了一口柠檬水,“我是指,炒了破公司鱿鱼这件事。”

“为何这么说?”她好奇。

“商业机密,金融手段。”伊望耐人寻味地说,“总之,你以后会看到的。”

冯舒忽然发现伊望这人,虽然行为看似小白兔似的又笨拙又幼稚,可一旦进入他的专业领域,他立刻化身一头猎豹,冷峻,凶猛,强悍。

*

周一,伊望与邵楷之带着地平线基金会成员,坐飞机一起去首都参加第八届达约经济论坛,说白了这其实也是路演的一种形式,他们来赴会当然只为寻找有潜力的投资项目。

三天下来,邵楷之一边看团队整理的意向投资清单,一边问伊望:“老弟,这家做智能健身镜的公司你什么想法?创始人是连续创业者①,好几家资本都盯着它。”说着,他悄悄在这个公司名字后画了一个×,这是他的看法。

“不投。”伊望只说了两个字,意见却很明确。

“为什么?”邵楷之关心理由。

“别人疯狂时我恐惧,别人恐惧时我疯狂。”

“甭扯巴菲特的金句,老子比你还熟。”邵楷之翻白眼,催促,“说你真实想法。”

伊望解开领带丢在酒店大床上,一身考究的黑西装,并没有因为失去领带而黯然失色。

他坐进沙发,翘起二郎腿,缓缓开口道:“运动,是人生来就自然具备的权利,否则大妈跳广场舞怎么可能全国遍地开花?”

先定好基调,伊望才继续往下说:“如今有人闲得蛋疼,搞一个售价□□千,号称有AI识别功能的智能健身镜,美其名曰服务中产阶级更自在更私密的居家健身。”

说到这里,伊望眼神在邵楷之腿上不怀好意地瞥了几眼:“——老兄,你清楚的,咱国家中产规模有多大,你投资这玩意儿的天花板有多低?何况,你有亲身体验的,宁肯花钱请专业的健身顾问,也不愿意在家里瞎练,就是怕一不小心练伤了哪里,钱是小事,可它耽误事、还齁疼啊!”

邵楷之默认地点着头:“疼了足足一个月,地都下不了。”

听见这话,伊望才不紧不慢地给出最重要的结论:“还是那句话,我们地平线是要做大,而不是做第一。所以,不投!”

周午在一旁听见这话,一愣一愣地,茫然地问:“伊哥你这话啥意思,做第一不是比做大更好么?”

闻言,伊望抄起桌上的矿泉水就往周午身上咂,末了不忘骂一句:“下次你再问我这种初级问题,你就回学校找老师申请留级。”

“没问题!下次我一定捡高级、复杂的问题向您请教。”周午立马嬉皮笑脸,“这次就当哥在照顾我这只小菜鸟,所以,哥你给说道说道呗。”

沉默片刻,伊望沉声开口:“如果我们投资一家做心理咨询的公司,五年后它成为行业第一,但其行业上限值也就几千万,所以我们只能挣这几千万,可是——”

话锋一转,伊望语调变得犀利:“可是,我们拿同样的钱投资一家饮料公司,同样五年时间,它成功跻身这个行业的前10——因为饮料行业的市场规模上限值能有几十亿甚至百亿,所以即使是第十名,也能每年挣两个亿左右,——你说,这种情况,你是选做第一,还是选做大?”

“这还用说,当然是做大啦,”周午积极抢答,“后者投资回报率绝对甩翻前者十几条街。”

“所以——”伊望冷峻一笑,“这就是我不看好投资智能健身镜的理由。”

话音一落,邵楷之用笔轻轻划掉这家备受其他资本青睐的明星公司,在某家饮料公司名字前默默打了一个勾。

别人疯狂时我恐惧。

切记切记。

钟慈至今没看到过在商业上,如此强悍又睿智一面的伊望,否则……她肯定早不拿伊望当长不大的弟弟对待。

作者有话说:

【①连续创业者:就是成功或失败地操作过不止一个,他们从以往的失败或成功的创业经验中分析市场前景,分析手头项目,分析未来盈亏,都比第一次创业的创业者显得容易】

第23章 羿修消失了

◎三个月没音讯◎

钟慈自从睡眠调好后,养成了晨跑的习惯,这会令她精神更加饱满,同时还能有效缓解绘画坐久后产生的腰疼。

今早6:30,她如常到附近的市政公园跑步,跑第三圈时又看见那个嘴里含着烟斗、最近几周经常带着鸟食来公园喂鸟的一个老爷爷。

钟慈会留意到他,完全是因为他的气质,他与公园里晨练的老爷爷们都不同,他的穿着打扮很像一个英国传统绅士,唔,很像BBC版《神探夏洛克》中卷福的造型。

烟斗、卷发、猎鹿帽、领结、怀表、皮鞋、三件套西服。

钟慈每次看见他时都会刻意慢下脚步,偷偷打量他喂鸟的动作,因此发现他经常一个人嘀嘀咕咕,似乎正在跟这群鸟交流。

“小姐,方便过来一下吗?”老爷爷忽然抬起头,眼睛看向跑步绿道。

钟慈犹疑地转看四周,此时这里只有她一个人,怔了怔,她指着自己,不确定地道:“请问您是跟我说话吗?”

“是的。”老爷爷微笑,重复一遍,“小姐方便过来替我喂喂小鸟吗?”

“好、好啊。”

钟慈走过去,老爷爷一边弯腰在一个编织筐里抓出一小把鸟食递给她,一边取下嘴里的烟斗,好脾气地问她:

“小姐你要是胆儿大,可以双手摊开等鸟儿踩在你手心里啄食,放心它们不会啄伤你;若是你有其他顾虑,可以把鸟食投放在这些灯柱上。”

现在她的脚边就有这么一根仅一米来高,顶部是一个盘形的矮灯柱,显然灯柱做成这样是为了公园管理人员定点投鸟食,可谓一举两得。

“我胆儿大。”钟慈灿烂一笑,双手一捧,“我欢迎小鸟踩我手心。”

“真是一个善良的小姐。”老爷爷取下重新含在嘴巴上的烟斗,吐字清晰地夸她,“你肯定很招小动物的喜欢。”

钟慈不大好意思了:“是小鸟……很可爱嘛。”

说完她好奇地问:“老爷爷听您口音很像来自东南亚地区,是吗?”

接着她补充解释一句:“我之前遇见一位新加坡来海圳的厨师爷爷,他跟您口音很像。”

“小姐说的这个人是叫牙穿吗?”

钟慈一愕,大惊:“原来您认识牙穿老先生!”

老爷爷微笑着点点头,又把烟斗含进嘴里吸了两口,却无呛人的烟味冒出:“他跟我,老朋友。”

原来世界真的这么小,钟慈不禁询问:“老爷爷请问您贵姓?”

“免贵姓海,单字一个悔。海悔。”

“姓海?”钟慈暗暗咀嚼这个姓,似乎在哪儿听过,片刻后记起来了,她大胆求证道:“海爷爷,您是医生吗?”

“小姐怎么猜到的。”他低头拍了拍胸口的怀表,幽默地说,“我可没戴听诊器出门。”

钟慈解释:“上次吃饭时,牙穿先生提过有位姓海的医生。”

海悔接过话:“那么我猜,这个饭局羿先生也去了。”

钟慈又是一惊,忙追问:“您怎么知道?”

“牙穿是个旧派恪礼的人,他愿意亲自见面的人不到十个,目前在海圳,只有羿先生是他最想面见的。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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