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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的钟爱[慢穿](84)
作者:回灯开宴 阅读记录
而要打败这些恶人的最好方法,就是她要在动画行业,至少是海圳动画行业里冒头,成为翘楚。
只有成为翘楚,她才能拥有一定的话语权、拥有一定的地位。
因此,她必须得有至少一部口碑票房皆好的作品,而口碑和票房都要求她要具备杰出的动画制作水平,所以她不能丧了。
从结果倒推过程,钟慈清晰地梳理完思路,内心的斗志忽然就被点燃了,她恨不得马上开始设计画稿。
可是出了浴室,她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还在羿修卧室内,而她昨天刚发完誓,再不跟羿修有工作之外的往来,再不去他家里。
眼下,一天都还不到,她不会就准备缴械投降吧。
不行,只要羿修一天不坦诚相待,这个立场就坚决不能动摇。
思及此,钟慈看了眼墙上的挂钟,20:33分,立刻想到一个办法。
她不能自己去羿修家,但可以请海每医生明天去羿修家问诊时,帮她把电脑带出来呀。
电话响了一分多钟才被接通。
“钟小姐你好。”听筒那边是海每略显疲惫的声音
“海医生你好,这么晚打扰你不好意思哦,”钟慈礼貌地道着歉,然后直切主题,“我想请你帮个小忙,明天你去凤凰街问诊结束后,能帮我把电脑带出来吗?”
闻言,海每轻笑一声,调侃道:“钟小姐和修吵架了吗?听起来,似乎已经闹到了老死不相往来的程度了?”
“的确吵架了。”钟慈也不隐瞒,言简意赅道,“是我提出从今以后不会再去他家,也不想理他了。”
“昨天的事儿?”海每问。
“嗯。”钟慈点个头,“我狠话都放出去了,但这才过了一天时间,我总不能这么快就打自己脸吧,所以求求海医生帮个忙,帮我把电脑带出来。”
“嘻嘻。”
对面的海每笑出了声,片刻后,她愉快地说:“修先生昨晚被我父亲扣在梧弦医院了,这次至少要扣他两周时间,所以这段时间他家里都不会有人。”
海每话说得这么明白,钟慈听了心里头那是一阵窃喜,连忙向她道谢,然后又随便聊了几句,有护士找海每,电话就挂断了。
刚挂断电话,钟慈立刻换掉睡衣,穿了一身便于行动的运动装,头发也来不及吹,将就着半干的湿发,钟慈出门了。
没错,行动已经开始。
她的目标是:凤凰街29号,羿修的别墅;
她的任务是:趁羿修不在家,拿回自己电脑。
出门打好车,十几分钟后,钟慈就出现在翡翠岛屿的保安室,幸好今天值班的不是刘队长,否则他一定会“热情”地关心起她和羿修关系修复进展。
完成智能门人脸识别后,钟慈站在前院望了眼,果然整个别墅房间的灯都没亮,看来羿修是真的没在。
第一次“做贼”,钟慈的内心即紧张又兴奋又莫名感到难过,算了,别想这么多,拿回电脑就好了。
换好拖鞋,她如是告诫自己,速战速决。
蹑手蹑脚走到二楼楼梯口,她没急着去三楼,而是先去二楼书房看了一眼。
书房门是敞开着的,里面一大片的黑黢黢,只有窗户那因为有月光和路灯照进来,要亮一点,没人,很好。
退出书房,钟慈继续蹑手蹑脚往三楼卧室走。
卧室的门是关着的,她先弯腰低头去看门底的缝,有没有光亮透出来。
毕竟,不拍一万就怕万一,要是羿修临时回来了,那她推门进去,岂不被逮个正着。
毕竟,羿修可以用瞬移术,二十几分钟,从梧弦医院回到凤凰街29号,时间完全够了。
没光。
没人。
钟慈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轻轻扭动门把手,一点一点把门打开,然后先伸出半个脑袋向内张望,只有被风吹动的纱帘,其余地方都是静止的,空无一人。
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说时迟那时快,钟慈一掌把门彻底推开,两条腿大咧咧迈进去,方向非常明确——左前方,秘书柜。
看见自己心爱的电脑,钟慈像好久没见到孩子的母亲,抱起电脑亲了一口,然后就拿起一旁的双肩包,把电脑放了进去。
拉好拉链,背在肩上,钟慈心满意足地转身。
结果,刚转过身就跟身后的东西撞了个满怀,她没感觉出身上哪儿被撞疼了,而是顿时生出一股森寒之意。
她,她她她撞的不会是一只鬼吧?!
正当她吓得不敢睁开眼去瞧这个撞她的东西时,一股熟悉又好闻的鸢尾雪松窜入她的鼻腔,紧接着头顶传来一道低磁动听的声音:
“慈慈,是我,对不起,撞疼你了吧。”
Shit!
竟然是羿修,他竟然真的从医院瞬移回来了!
第35章 算是和好了
◎我们算什么关系◎
钟慈嘴角猛抽了几下,在羿修的搀扶下站稳身子后,她立刻出声命令道:“你转过身,闭起眼睛,就当没看见我。我必须严格履行昨晚的话。”
“慈慈。”羿修非得没转过身,反而抓住了她的两只手,“你不要生我气了,我知错了!”
“你根本没有道歉的诚意!”钟慈气得去踩他的脚,羿修分明就把她当成拿颗糖就能哄好的小朋友啊。
羿修也任由她随便踩,就是握住手死不放,等她发/泄完怒气以后,立刻将她拥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哀求道:
“慈慈,我告诉你我的病因,你不要再生我气了,好不好?”
“不好!”钟慈双手抵在羿修的胸口,固执地说,“从昨晚起,我已经不想知道你的任何一件事。”
羿修没有生气,只是说:“那我换个赔礼方式。”
说完,他放开钟慈,拉开一点自己与她的距离,在钟慈还没来得及挣脱前,双手托住她的下颌,低头,吻了上去。
“诗云,”
“书生惆无寐,”
“唯觉吻绵绵。”①
钟慈被吻地快窒息了,实在想不通这人怎么还有闲情念诗。
“Stop!”她叫停,快受不了了。
“No way!”某人竟然很霸道地拒绝。
紧接着,羿修又加了一句:“Until you forgive me.”(除非你原谅我)
“NoNoNo!”钟慈叫嚣,这人实在太霸道了,可恶之极。
钟慈挣脱失败,只好改为或锤或拍羿修的胸口。
忽然,有个东西被她从羿修的衣服里拍出来,“哐”地砸在地板上。
“什么东西掉了啊?”钟慈喘着气,确认地说,“羿修是你身上的东西。”
“不管它。”羿修把她的脸转回来,舌头又伸了进去,“kissing(专心接吻).”
“它砸我脚趾拇了,是个重物,你松开,我看看。”钟慈蛮固执的。
羿修把鼻尖埋在她头发里,哄着:“kissing,kissing就不疼了。”
这个斯文败类!
钟慈气极,上下牙一合,咬住了羿修的舌头,疼了他一下。
“慈慈你属狗的么!”某人控诉。
“谢谢,我属猴的。”
趁这空隙,钟慈抹黑弯下腰去捡那块东西,黑灯瞎火的看不清,她只好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用手电筒照了照。
这小东西她眼熟又不眼熟,因为这个很像当年外婆做24小时动态心电图时佩戴的电极贴片,但造型又不像。
下意识,真的就是本能的动作,钟慈想也没想,一只手已经自然而然地从羿修的衬衫下摆伸了进去,目标非常明确——摸他左侧的心脏。
羿修忽然不会呼吸了,抽着气问:“慈、慈慈你、你在干嘛?”
“我在检查你的身体。”钟慈答得非常理直气壮,“你从医院偷跑出来的吧。”
带疑问句的一句话,钟慈口气却很肯定。
这时她“咦”了声,左侧胸口什么电极贴片都没有?难道就只一个贴片,还掉了出来,不应该呀,一个够监测什么数据啊?
思及此,钟慈把手先是从羿修腋下穿过,上下摸着他左半边的后背,滑滑的,什么贴片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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