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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担心雌君给我挖坑(87)
作者:三山走马 阅读记录
“那当年是谁下令炸船的?”
小蓝只能摊了摊手,表示他也不太清楚。
难以置信,无法想象!
夏歌到现在还是不能消化这个事实。
自己明明已经死后重生,本以为能在另一个世界继续生活下去,却因为一场意外又穿越回了第一世!这就算了,还被告知自己以为的仇恨都是假的,自己恨错了虫——船不是反叛军炸的,而是联邦下的黑手。
以及,西泽尔赢了,他时任总统,甚至令军政合一,只手遮天。
夏歌突然有一种失去目标的茫然感和无力感。但其实在更深处,还有一种暂时无法被证实的疑惑——小蓝说的是真的吗?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他们必然不会让舆论朝不利于自己的方向发展,即使真的犯下有违道德的重罪,也必然会在公众面前粉饰太平。
但在此时,夏歌探寻真相、为自己复仇的心情似乎没有从前浓烈了,他只感到满心疲惫,举目皆可能是仇敌,处处都可能是陷阱,与其盲目反击,不如静观其变。
他勉强打起精神,决定先在这里安顿好自己,更要紧的是找到失联的科林等虫,其余事只能过后再做打算了。
距离自己上一世死亡时隔二十五年,夏歌需要重新认识这个社会。
“你们说说,西泽尔为什么是暴君?”他抬头问小蓝。
小蓝像是终于找到了感兴趣的话题,开始了他的喋喋不休:“那能说的可多了。他还当上将的时候不就被叫做‘战争疯子’嘛,十场战役八场都是他打下来的。后来谁也没有想到,他那个雄主夏歌刚死,联邦刚一和反叛军宣战,他就直接自爆了身份和带着白银之刃叛国了,当时真就跟做梦一样,谁能想到啊!”
“联邦直接被他这么一招打得措手不及,又赶上异兽入侵,直接被打垮了。西泽尔上台后直接采取铁血手段,将那些原来的官员和将领杀了一批又一批,来了个大换血,前总统莫里斯的头颅直接被悬挂在总统府门前示众,其余大部分都被关押到了第七星系的血狱。”
“安内了,这不就该攘外了。他也不管虫族刚吃了多少场硬仗,正元气大伤,转手就又打兽族打出来个第十星系,直到现在还在跟异兽对线呢!最受虫诟病的是,西泽尔刚坐稳位置居然就在第三星系修建行宫,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小小别墅,是真的行宫,大到能装下一个母舰!”
“还有最最最绝的……对了,你看过《魂断星空》吗?”
夏歌摇了摇头。
“没有看过就是你的损失了,那部片子几乎把西泽尔总统和他雄主夏歌的爱恨情仇都给演尽了,不知道多少小雄子看了之后哇哇哭呢!趁现在还没上客,我带你去看看呀?”
在这里解释一下,夏歌没有原谅西泽尔,两个都没有。只是突然发现主要复仇目标出了偏差,甚至敌人范围更广了,并且又穿了回去,积蓄的势力被撸秃了有点迷茫,与其两眼一抹黑乱打一通,不如静观其变。现在更没有静心思考的环境,所以将关注点全都放在了紧急且必要的事上,而不是必要不紧急的事上。
第69章 魂断星空(1)
那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海湾,环绕堤岸的灯束将金光洒向海面,并照亮了通往那座金碧辉煌建筑的白石路。海浪声阵阵,潮汐在月下涨落。
镜头拉近,越过一盏盏在宽阔海面上如星子的路灯,穿过被海浪拍打的白石路,平直拉向那扇通往纸醉金迷梦境的金饰大门。
位于舞池中央的雄虫在跳舞。
修长的、粗糙的、光滑的、年轻的、苍老的……在一个旋转间,一双双属于不同虫族的手接连牵住了他纤长的指尖,搭在这些不同的手上方的,是绿色的军礼服衣袖、系着蓝宝石袖口的西装袖、松松挽起的衬衫袖……直至——画面定格在一件银色军礼服袖上。
旋转停止,镜头上摇,掠过代表联邦最强之刃的银色军装,停留在两虫对视的侧脸。
金色的灯光如同充盈大厅的海水,托起每一对相拥跳舞的虫族。
“我是否能有幸,和阁下共舞一曲?”
雄虫有些讶然,纵使是他,也没有想到能收到这位上将的邀舞。但其他虫族惊讶羡艳的目光让他得意的扬起唇角,夏歌毫不犹豫,另一只手搭上西泽尔上将的肩头,随乐曲迈开舞步。
“您的身上很香。”因为对方过高的军衔,雄虫还是礼貌地用上了敬称。
“我喷了些香水,希望你喜欢。”
夏歌抬起头,灵动地笑了笑,大概是为这样一位雌虫也会靠喷香水取悦雄虫感到好奇。
一曲结束,遵守绅士的礼节,西泽尔不能霸占这只青涩且受欢迎的雄虫舞伴,而应将他的手交给另一只雌虫。
然而,他却出乎意料地俯下身,胸前的金穗轻轻摇晃。他在雄虫耳边轻声问道:“宴会好无聊,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偷偷溜出去玩?”
夏歌惊讶地看着这位与传闻形象截然不同的雌虫军官。
画面转场,在光茧隧道内,一辆银灰色悬浮车在急速爬高后迅速俯冲,副驾驶位的雄虫高举双手发出畅快的欢呼声,在又一个急转弯后因惯性砸在身侧的雌虫身上,口中是一连串兴奋的尖叫。
“后面有交警!!!你被抓了怎么办?”夏歌回头大喊。
“我们甩掉他!”
悬浮车与警车在光剑隧道中玩起了追逐游戏,在雌虫精湛的车技以及悬浮车超高性能的加持下,西泽尔将警车远远甩在身后,最终将悬浮车停在河边。
晨光熹微,河水静静流淌,雄虫躺在河岸的青草地上,身下垫着雌虫的军装外套。
“上将先生,我们还会再见面吗?”风拂过青草地,青草瘙痒着雄虫的面颊。
“如果你雄父不介意的话。”雌虫笑着调侃了一下,随后摸了摸雄虫柔软的发丝,“我们很快就会见面。”
每一只不谙世事的小雄子可能都在青春期时幻想过这样浪漫的艳遇桥段,小雄虫就这样和同伴兴奋地谈论着。
镜头前方是一扇有阳光透过的窗户,窗台上摆着一个插着洁白鲜花的花瓶,花上尚且带着盈盈水珠,窗后是一片操场,依稀可见雄虫嬉戏的模糊身影。
两只雄虫的对话声自镜头后传出。
“他真的有请我跳舞!新闻上说他从不亲近雄虫的。”
“怎么?你心动了?”
“可是你娶了他很亏诶,他一个上将,可能不会愿意让你娶其它雌侍的。”
“你不要胡说,我还不想结婚。而且就算是上将,结婚后不还是要听雄主的吗?”
“你不懂啦……对了,你年纪舞会找到舞伴了吗?我看你还没有心仪的雌虫。”
夏歌背着书包,有些愁眉苦脸地走在街上。
一辆悬浮车停在他身边,车窗摇下,夏歌有些惊喜地看着雌虫的脸。
“西泽尔上将!”
“发生什么了?你怎么看起来有些不高兴?”
夏歌有些气愤地撇撇嘴,“我们年级要举行舞会,雄父原本答应当我的舞伴,可是又说因为工作忙去不了。”
上将很惊讶,“你没有邀请雌虫吗?”怎么会有雄虫,让一只雄虫,甚至还是自己的雄父当自己的舞伴?
“雄父教导我不要被那些雌虫骗跑了,所以我……我还没有雌虫朋友。”夏歌对此习以为常,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样的家庭教育在虫族中显得格外奇怪。
西泽尔表情有些古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雌虫……可不是用来交朋友的。”
夏歌愣了一下,却突然想到什么,顶着星星眼扒着西泽尔的车窗问道:“您……您可以来当我的舞伴吗?”
西泽尔手指刮了刮夏歌的脸颊,“可是我平时是很忙的,比你雄父还要忙。”
夏歌显得十分失落,“抱歉,是我麻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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