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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双男主文男主绑定之后[穿书](10)
作者:雾聆 阅读记录
发质真好。洛雪烟感叹。
江寒栖的头发又细又直,她估计他梳头能一下梳到尾,中间不会遇到头发打结的情况。
江寒栖猝不及防往上一颠。
洛雪烟吓了一跳,搂紧他的脖子。身体稳定下来后,仗着后背是视野盲区,她肆无忌惮地对他做了个鬼脸,觉得不解气,又骂了两句。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碎成一片片明亮的光斑,晃得睁不开眼。
江寒栖抬手挡了下,躲到树荫底下。他难得能感受到蕴含在阳光里的暖意,晒得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可惜阳光刺眼,他不得不主动放弃那份温暖。
树荫挡住了阳光,也带走了炙热。
江寒栖能明显觉察出体温在降低,他闷声向前迈步,沉默地等待身体重新变凉。走了会儿,他惊觉暖意仍停留在身上,不曾散去。
不是阳光。
他垂眸,盯着那只垂下来晃来晃去的手看。那只手白得像是用天地间最纯洁雪堆出来的一样。
像背了个雪做的太阳。他忽然冒出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
背上的人睡得很沉,但不太安分。感觉到洛雪烟又要往下滑,江寒栖蹙眉冷声道:“老实点。”
还是个不老实的太阳。
背上的人僵住了身子,反应快到江寒栖怀疑她在装睡。他手下用力,轻轻一颠。
睡梦中的洛雪烟下意识勾住他,许是感到危机解除,她很快伸展了身子,末了还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脖子。
睡着了倒是毫无防备。江寒栖嗤笑。
洛雪烟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
日薄西山,昏黄的夕阳余晖铺满整间屋子。她坐起身扫视一圈,没看到旁人。她动了动脚,不疼,于是掀开被子下了地。她走到桌边,看到上面有张纸条,压在茶杯底下。
洛雪烟拿起来,发现是江羡年的留言:【洛姑娘,我跟哥哥去千机阁办些事。你若饿了可以下楼吃点东西,直接报我名字就好。】
千机阁是除妖师接悬赏的机构,遍布各地。每个千机阁会将所在区域妖邪作祟之事汇总,根据复杂程度分成不同等级,发布悬赏。等级越高,奖励越多,处理起来也会更为麻烦。要想了解某地妖邪,去千机阁打听是最快的途径。
一整天没吃东西,洛雪烟饥肠辘辘。她收起纸条,打算下楼觅食。
手碰到木门,触电似的的刺痛感传来,睡到自然醒的好心情霎时间荡然无存。
江寒栖!
洛雪烟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喊出罪魁祸首的名字。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窗边,意料之中,窗户也被布下了结界。跟她在太守府养伤时一样,江寒栖离开时就会布下结界,将她锁在屋里。
还好带了一袋糕点。
洛雪烟折回桌旁,找出储物袋,随手抓了一包糕点出来。她拆开纸包,发现是没吃过的糕点,闻起来像枣泥糕。
离开太守府之前,她舍不得寻芳斋的糕点,列了份清单央求江寒栖去买。他走的时候没拿单子,她心想买糕点没戏了,结果第二天他提着一堆糕点翻窗进屋。她单子上就列了三种糕点,江寒栖倒好,一买把寻芳斋所有的糕点都来了一份。
洛雪烟尝了口,甜而不腻,是她吃过最好吃的枣泥糕。她囫囵吞枣吃完一个,又拿了一个,抽出凳子坐下,从另一只储物袋找出本和笔。
笔是江寒栖给她的。他不知从哪弄来一只轻便毛笔,无需蘸墨就能写出字。本子是她自己用针线把一沓纸缝到一起做的。纸张不齐,歪歪扭扭,针脚也乱七八糟,透着一种潦草的丑陋。
洛雪烟抚平封皮翘起的一角,翻到崭新的一页,边拿着枣泥糕细品边记下它的出处和口感。
她是个不折不扣糕点脑子。穿书前她生活最大的乐子就是跟着网上的测评到处找糕点铺子买糕点吃,时间长了她也会在社交平台上做一些糕点测评。
洛雪烟想着跟主角团跑主线会路过很多地方,免不了遇上好吃的糕点铺子,于是萌生了记录各地糕点测评的想法。
只要江寒栖一死,她就可以恢复自由身,到时候云游四方,还有个可以参考买糕点的依据。
念随心动,洛雪烟脑海中浮现出江寒栖惨死在雪地里的噩梦。他生于冬至,死于冬至,眼下立秋已过,算算时日,他还剩不到一年半的寿命。
那时她可以做到全身而退吗?洛雪烟看向手中的毛笔,莫名为还未到来的终局感到惆怅。
书中人想要置身事外,谈何容易。
第8章 .喜甜
序章
肥硕的灰皮老鼠穿梭在断壁残垣间,粗大的长尾巴拖在身后,扬起些许尘埃。它循着空气中的血腥味行至一间墙体漆黑的屋子。
进门前,老鼠习惯性地躲在残破的门后,支起身子,警惕地张望四周。
杂草丛生,毫无人气。
老鼠放松下来,大摇大摆地穿门而入,看到地上有两具鸟雀的尸体。它兴奋地吱吱叫起来,食欲大开,加快脚步,直奔尸体而去。
白光一闪而过,它不安地停在原地,往不远处看去。是一面巴掌大的铜镜。
老鼠随即安下心来,毫无防备地靠近了尸体。
铜镜中映出它臃肿的身躯。
老鼠在原地饱餐一顿。吃到最后,还剩一只鸟雀,它咬上喉咙,叼起尸体往门外拖。
“吱吱——”
老鼠猛地顿住,不可思议地朝身后望去。一只长得和它一模一样的灰皮老鼠瞪着两颗圆溜溜的小眼睛看着它。
突然间,老鼠感觉牙齿变长,四肢充满了力量,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喷薄而出。它想把尖尖的牙齿刺入另一只老鼠的脖子,想用爪子破开它的身体,想喝光它的血、咬断它的骨。
于是老鼠便真的那么做了。
片刻后,地上多了两具老鼠的尸体。
铜镜中显出一位女子的身影。
“终于可以找你了,姐姐。”银铃般的笑声洒满了空荡荡的屋子。
外面清夜无尘,弯月如钩。
繁星点点,弯月如钩。灯笼摇曳,人来人往。
窗户开了半扇,洛雪烟百无聊赖地托腮倚在窗台上看夜景。
晚风习习,商贩的叫卖声依稀可辨,她盯着一个日更最新完结文,在企恶裙亖尓而尔五九易私妻头发花白的阿婆,看她托着竹篾卖首饰。连着五次被拒,阿婆仍不气馁,转眼又拦了个姑娘推销。
姑娘身形有些眼熟,洛雪烟定睛一看,认出是江羡年。眼珠一转,她在江羡年身旁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视线跳到江寒栖的衣服上,洛雪烟莫名觉得袍子颜色变了,白天看是暗红,晚上变浅了。
江羡年转头,应该是说了些俏皮话。江寒栖嘴角上扬,回以微笑,含着她没见过的温润柔和,萧疏轩举,湛然若神。
尽管不喜江寒栖的性子,洛雪烟也不得不承认那张脸生得很好。江寒栖的相貌超过了性别可以定义的范畴,男生女相,雌雄莫辩。美人大抵莫过于此。
洛雪烟看了会儿,离开窗子,使劲拍了拍脸,把江寒栖对她做过的恶行仔仔细细想了一遍。她怕自己被那张脸勾了魂去,变成一个唯命是从的痴女。
没过多久,有人敲响房门。
洛雪烟打开门,站在门外果然是江寒栖:“下来吃晚饭。”
她这才发现江寒栖换了衣服,身上穿的是月白色的长袍,先前所见淡红是因为映了灯笼的红光。
头回见江寒栖穿素色,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他生得艳丽,五官像被浓墨勾出一般,眸子漆黑,嘴唇殷红。月白衣衫中和了天然的媚色,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玉洁。恶鬼摇身一变,成了高不可攀的谪仙。
女娲真是偏心。洛雪烟再次感叹,回房拿了纸笔,跟他下了楼。
江羡年占好座位,朝两人招手。
方正木桌,洛雪烟在江羡年旁边坐下,江寒栖坐在她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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