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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在路上杀疯了(124)
作者:萧哟哟 阅读记录
萧沫限定的时间是半个月之内,刨去五天,现在还剩下八天,这还是江泰仗着自己是武官,日夜兼程不眠不休的结果。如果再找人传旨,文弱的文官当然不行,最好是善于骑马的武官。
怕路上赶不及,天顺帝挥了挥手,让人将江泰抬下去,找来禁军统领秦贤,让他亲自带人前去传旨,务必将承恩公带回来。
至于江泰护卫不利,先下了大牢,一切等救回承恩公再说。
这一切,天顺帝都是瞒着皇后进行的,因为不想让她担心忧虑。
但是皇后毕竟是皇后,作为一宫之主,消息灵通,在禁军统领悄悄带着人离京后,终于听到了消息。
她立即找来太子萧承安:“本宫怎么恍惚听得江泰回来了,他不是护卫你舅舅去了杨柳镇吗?太子你去打听打听,到底怎么回事?哎,你舅舅也没个信传回来,照理该到地方了,也不知将褚家后事处理得如何了?”
太子立即答应下来:“母后放心,儿子这就去吧!”
萧承安毕竟是一国太子,手里自有人手,即使天顺帝特意隐瞒了消息,还是被他摸到牢里,证明江泰的确是丢下承恩公回来了。
他也不忌讳让天顺帝知道自己在打探消息,最后干脆自己亲自跑去天顺帝面前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顺帝也在苦恼,他倒是真的有心给林将军翻案,也不怕丢了自己的面子,可是一旦在朝堂上提出来,势必要提到承恩公在这桩案子中的角色,接下来肯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到时皇后肯定也会知道发生了什么,承恩公的境况也就瞒不住了。
见太子来问,禀着找人分担苦恼的天顺帝,也就将事情告知。
太子惊诧得都懵了:“您说当年真的舅舅通敌叛国了?他现在还落到那,那女人手中,要杀了他谢罪?”
天顺帝愁眉苦脸地叹息了一声,随即轻声责备了一声:“什么那个女人,她是你姐姐?”
太子不依地嘟嘴:“她算孤哪门子姐姐,反正孤只认婉儿姐姐一人。”
他不可思议地道:“可是她怎么这么大胆啊,那可是我们的舅舅啊,竟然说打就打,说杀就杀?她不会真的胆大包天敢动手吧?”
太子从来没有碰到过如此不按礼仪规矩行事的人,她喊打喊杀的可是母后最在乎的舅舅啊,连他都知道母后有多在乎这个舅舅。
天顺帝吩咐道:“先不要告诉你母后,太子记得不要说漏嘴。”
太子沉浸在萧沫的胆大妄为中,恍恍惚惚地出了宫殿。
路上,萧婉撞见他,忙喊住他:“承安,你在这里干什么?是刚见了父皇吗,父皇还好吗?”
太子眼前一亮,立即朝她奔过去:“皇姐你知道吗,那个野丫头她竟敢说要杀了舅舅?”
萧婉一惊,反射性地抓住了他:“你说什么?”
对着萧婉太子毫无保留,立即竹筒倒豆子,把什么都说了。
萧婉的脸色变得惨白:“你说的是真的?”
太子还在苦恼:“皇姐,你说到底要不要跟母后说啊?母后要是问起了怎么办啊?”
萧婉一拉他,目露坚决地道:“说,母后要是知道我们瞒着她舅舅的事,会伤心的。”
承恩公虽然不是个东西,但是死了和活着哪个价值更大她还是清楚的,决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只有皇后才会拼尽全力想办法救回承恩公这个弟弟。
十五天后,萧沫在宁德县城门口建起了高台,台上立着一个架子,将承恩公绑在了上面。
只待午时三刻,就砍了他的脑袋。
在一番折磨后,承恩公早已变得面目全非,蓬头垢面,浑身血迹斑斑无一处好肉,连牙齿都被人拔了,凄惨得不能再凄惨。
只是双眼还残留着一丝亮光,不死心的看着来路,救命,皇后姐姐,快救我啊!
第114章
承恩公不知道,皇后的确为了救他耗尽心神,忧急交加之下甚至病倒了。
时间回到江泰抵京那日,明珠公主萧婉知道承恩公落入真公主手中,并有性命危险时,立即就拖着太子去找皇后。
皇后大惊之下,顾不得愤怒亲生女儿的悖逆妄为,马上跑到御书房逼着皇帝不顾一切也要想办法救出自己弟弟。
她不管承恩公有没有勾结北狄,有没有叛国,只知道那是自己唯一的弟弟,是父母托付她照看的最亲的亲人,无论如何也不能看着他去死。
看皇后脸色雪白,哭得梨花带雨,天顺帝心都碎了,哪里舍得她难过,立即连下几道旨意,除了已经出发的禁卫统领秦贤这第一拨人,后续接连派出十二批人马,携带旨意前往宁德县,只求务必保住承恩公的命,将人完好无缺地带回京城。
这些圣旨有措辞强硬,命令萧沫放人的;也有温婉劝说,让她不要冲动犯错的;也有软硬兼施,威逼利诱的,主打的一个主题就是不准动承恩公。
亲眼看着这十二道圣旨送出宫,沈皇后眼珠赤红,对萧沫恨之入骨,只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生出过她。
这个孽种,没有人伦的东西,要是早知道今日长成这般无情无义的样子,竟然敢对自己的亲舅舅下手,当初就该在生下来后就亲手掐死她。
似乎上天感应到皇后的念头,随着一声霹雳巨响,京城下起了瓢泼大雨。
雨天路滑,皇后担心传旨的人是否能在期限之内赶到宁德县救下承恩公,又忧心萧沫到时不肯放人怎么办,急怒忧心之下顿时病了。
天顺帝心急皇后的病情,无心朝政,甚至将为林将军洗刷冤屈的事都放在了脑后。
但他却不知道京城风起云涌,伴随着这场大雨,无数写着十三年前承恩公通敌卖国,勾结北狄出卖林将军的传单出现在京城的街头巷尾,上至朝廷重臣,下至平民百姓都知道了。
当天宰相钱如晦就直入宫中求见皇帝,就此事询问皇帝是否是真的。
天顺帝焦头烂额,一边忧心皇后的病情,一边要应付朝臣诘问,一时间心力憔悴。
当京城在下雨的时候,宁德县的天也是阴沉沉的,像是在酝酿着一场暴雨,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说好了等半个月,就是半个月,在第十五天,萧沫郑重其事地竖立起了刑架,并请了徐县令及本地士绅官员,并百姓等前来观看行刑。
离着不远处的人群中,哈尔莫阴沉地盯着不成人形的承恩公,下意识地挪动了下自己
被萧沫踢碎了的膝盖。
那里在隐隐作痛着,即使已经敷了最好的伤药,仍然在提醒他这条腿已经废了,如今只能被人搀扶着才能站立。
他的目光从承恩公身上移开,搜寻萧沫的影子,她在台下一处站着,仰头跟夏朝皇帝的锦衣卫统领说话,神情一派天真无辜。
一抹阴鸷怨毒划过他的眼眸,就是这个女人毁了自己,真想拿刀割下她的皮肉,然后丢给饥肠辘辘的饿狼啃食。
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萧沫突然抬头朝这边看来,哈尔莫反射性地低下头,避开对方的视线。
‘咳咳’,他抑制不住地咳嗽了起来,胸腔憋闷得喘不过气来。
“大王子!”莫德担忧地看着他。
哈尔莫平息了下呼吸:“我没事。”
莫德咬牙:“难道就这么看着她杀了承恩公,我们不救吗?”
承恩公看着是废物,却的确是北狄的盟友,从他身上获益匪浅,他们还期望着对方往后发挥更大的作用呢,就这么让人死了太可惜了。
哈尔莫阴沉的扯了扯唇:“拿什么救,凭我们这么几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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