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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在路上杀疯了(148)
作者:萧哟哟 阅读记录
胡知府目光落在锦衣卫手上捧着的账本上,脸色顿时变了。
“韩某,辛苦了!”萧沫心疼地看了眼风尘仆仆的男人,亲自给对方倒了一碗水。
韩重元眸子闪过一丝笑意,接过水喝了一口,竟品出几分甜意。
放下碗,他朝萧沫点了点头:“不负公主所望,锦衣卫找到彬州上下官员贪墨赈灾款的证据。”
锦衣卫不仅找到了账本,更是下到地方各县,一个个盘查核实过去,所以才花费了这么多时间。
萧沫俏脸严肃起来,她止住了韩重元:“把那些官员请来,当着他们的面说。”
胡知府等不甘不愿地走了过来,还未到跟前就闻到一股老大的味道。
韩重元略带诧异地看着一帮狼狈得跟乞丐有一比的文官们,唇角抽了抽,不过短短几天就被折磨成这样,还真是出乎意料。
胡知府下意识忽略韩重元的目光,挺直腰背道:“不知公主请我等前来,有何吩咐?”
萧沫严厉地盯着他:“韩统领已经找到你们贪污赈灾钱粮的证据,还不坦白交代吗?”
胡知府心里一跳,垂下眸光道:“本官不知道公主在说什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本官没干过的事怎么承认?”
韩重元阴冷地斜睨了他一眼:“胡知府,你们的帐本做得很完美,可不要忘了锦衣卫是干什么的,假的设计得再完美也有破绽。这里还有彬州治下七个县县令的证词,从到他们手中的赈灾款逆推,就知道真正用于赈灾的钱粮有多少,连十分之一都没有。”
胡知府嘴唇颤了颤,发出难听的笑声:“可笑,韩统领意思是本官一个人就贪了四十五万两白银?”
韩重元视线扫过他们,沉沉道:“不止是你一个人,应该是彬州府衙上上下下全都沾手了。你们将朝廷的赈灾钱粮占为己有,分摊到百姓头上自然就不够了,那怎么办呢?就千方百计的把灾民驱赶出彬州,不走的话就放任不管,任凭他们冻死饿死。只要人少了,需要发下的救济物资也就少了,你们自然可以堂而皇之的中饱私囊。更贪心的是,一边贪墨手头的救灾物资,一边还向朝廷诉苦,继续要钱要粮,欲壑难填。”
“胡知府,......”韩重元言语如刀,叹道,“本统领见过的恶人无数,你当是其中翘楚,恶心得无以复加。”
胡知府的脸青了又白,白了又青,蠕动道:“你没有证据,你这是信口开河,污蔑于本官。”
韩重元眸光冷了下来,轻轻吐出几个字:“福慧粮铺。”
胡知府的脸色变得惨白,额头上冒出几滴冷汗。
“你不但贪墨赈灾钱粮中饱私囊,更是自己私下开设粮铺,将朝廷给灾民的粮食放在店中高价卖粮,将百姓的血汗钱压榨得一干二净,......”韩重元幽幽道,“虽然你将店铺挂在你小舅子名下,又怎么逃得过锦衣卫查探,不瞒你说,你小舅子已经招认了,那批数额巨大的粮食是你给他的。”
“不,不,......”胡知府冥顽不灵地还想负隅抵抗,“那只是我小舅子的一面之词,谁知道他的粮食是从哪里来的,他撒谎骗你。”
“胡知府,......”韩重元声音更阴冷了,“你当本统领是什么,连真假都分不清吗?何况,清河决堤是怎么回事,胡知府还要本统领一一说下去吗?”
闻言胡知府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了一下似的,整个人摇摇欲坠,双眼惊恐地看着韩重元,似乎在说你怎么知道的?
萧沫在一旁越听越恼火,反正就是以胡知府为首的彬州官员都不干人事,明明是父母官却欺压百姓,连救灾物资都要贪,眼睁睁看着灾民们走投无路等死。
她鼓鼓嘴巴,扯了扯韩重元的衣袖:“韩统领,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韩重元转过头解释了一下,彬州内有一条河叫清河,百年内都平静温驯,即使遭遇暴雨洪灾也没有决堤危害周围百姓。
所以彬州城的百姓认为周围风水好,人们选择在附近定居的越来越多。然而这次洪灾中,从未决堤的清河却决堤了,河水蜂拥而下,冲垮了四周的民宅田地,酿成伤亡无数。
萧沫奇怪:“这也是意料不到的,跟胡知府有什么关系?”
韩重元眸光阴冷,启唇道:“如果不是意外,是人为呢?当晚附近有人起夜,看到了动静,清河是被人为挖开了堤坝,才酿成悲剧。”
很可悲,又很幸运,那人在水灾中还活着,又碰到了锦衣卫。
萧沫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心口发凉:“是胡知府指使的?”
她对着胡知府怒目而视,尽管她知道人性之恶没有底线,还是为胡知府的丧尽天良震惊。
“为什么?你还是人吗?”萧沫身上隐隐冒出寒气,显然是被激怒了,“他们同样是人,你到底凭什么决定他们的生死?”
“不,不是我,......”胡知府踉跄后退,疯狂地摇头否认,“不是我指使的。”
“怎么啊,你们听到了吗,朝廷发给我们的救灾粮都被上头大人们贪了?”
“不止如此,好像在说清河决堤是有人故意破坏的,就是胡知府指使的。”
粥棚的空地上传来阵阵议论声,胡知府等人一僵,才发现萧沫并未让人清场,他们说了什么话都被灾民们听到了。
人群中不知谁爆发出了悲怆的哭泣声,抽泣着道:“我家就在清河附近,那晚河水决堤,全家死得只剩我一个人了。如果真是有人指使的,我要给家人报仇,杀了那丧尽天良的东西。”
群情激愤,他们被听到的砸碎了理智,一个个对着官员们怒目而视,恨不得扑上去啃咬他们。
就是他们,不把百姓当人肆意践踏。
那种愤怒和悲伤,像是一种无形的力量让人颤抖畏惧,以胡知府为首的官员战战兢兢地缩成了一团。
“没有,没有,本官什么也没干。”胡知府崩溃了。
萧沫怒不可遏地道:“你一个人害死了多少人命,百死不能赎其罪,你说我把你交给他们如何?”
胡知府恐惧地看向围过来的灾民,他们每一个人眼中都充斥着仇恨,他相信自己一旦落到他们手上,一定会被愤怒的人群撕成碎片的。
他失控地大声喊道:“本官绝对没有贪污四十五万两白银,银子到我手上的时候只有二十万两了。”
胡知府知道自己完了,能不能保住命另说,但仕途肯定没有希望了,既然如此,凭什么要为其他人背锅?
萧沫皱起眉头,质疑道:“当初问你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可是承认交接没有问题,安王足额足量交到你手上的。”
到了这个时候,胡知府干脆破罐子破摔,他苦笑道:“本官真的没有骗人,当初交接的时候数量是对的,可是过后才发现装在箱里的银子是假的。”
他立刻意识到不对,银子被人调包了。在自己的地盘上,能做到不动声色调换大批银两的人不多,有这个胆子的不是自己这方的,那就是安王。
可是那时候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已经在交接手册上签字画押,事后出了问题安王可以一推三不知,朝廷要问责的话只会将他收押□□。
而后安王的人又找上门来,言语中有收服他的意思,因为把柄在安王手里,在对方一番软硬兼施的威胁后,他只有无奈地从了,就此上了安王的贼船。
萧沫和韩重元对视了一眼:“照你所说,是安王贪了三十万两银子,你有什么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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