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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在路上杀疯了(27)
作者:萧哟哟 阅读记录
自己死没关系,可怜小兰将有一个□□下贱名声败坏的生母,她将来怎么办啊?
苍天啊,谁能来救救她,救救小兰啊!
突然,王寡妇的眼里迸发出激烈的亮光,她转向萧沫的方向磕头:“我没有说谎,是王天宝用我女儿要挟,□□于我。求求贵人,我可以死,求你把我女儿带走吧。为奴为婢,当猫当狗都可以,只求你给她一口饭吃。”
将女儿独自留下,她是活不下去的。
萧沫直视她:“你说王天宝用女儿要挟于你,具体他是怎么威胁你的?你又为什么要砸破他的头?”
“他,他......”王寡妇触及女儿稚嫩呆滞的面孔,捂住嘴疯狂地摇头。
不,她不能说。
一抹晦涩闪过萧沫的瞳孔,她看了看眼里掩不住得意的王天宝,再看了看仿佛失去了知觉木木呆呆的王小兰,一个可怕地念头闪现。
她曾经见过世上不少的恶毒,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人性。
萧沫突然站了起来,朝王寡妇走去。
韩重元目光闪了闪,亦步亦趋地护卫左右。
随着她的靠近,守在猪笼周围的村民不自禁地退后离得远远的,让出一片空地。
萧沫不顾猪笼脏臭,倾身靠近,对上王寡妇的双眸:“你在隐瞒什么,告诉我实话。”
王寡妇牙齿咬得下唇都出了血,目光明灭不定,显然在做激烈地思想斗争。
说,还是不说?
萧沫轻声道:“让我猜猜,他是不是冲着你女儿下手了?”
王寡妇猛然受惊地抬起头,满脸惶恐,目露哀求之色。
一股杀意直冲胸腔,她轻轻地道:“所以,我猜对了。”
王寡妇一瞬间面如死灰。
王天宝这个畜生,她可以委屈自己虚与委蛇,忍着这个畜生的折磨。
为了能抚养女儿养大,哪怕被人玷辱失去名节,她都能咬着牙活下去。
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熏心之下竟然将罪恶的毒手伸向小兰,看着女儿懵懂蠢稚的模样,她顿时疯了,那是他堂侄女,霎那间只想杀了那混蛋。
当听到王天宝的惨叫声,王寡妇突然意识到自己也许错了,一开始她就不该隐忍屈从,由此养大了王天宝的胃口和胆子。
她就该在王天宝初初流露出龌蹉念头的时候,就一锄头砸下去,也许就没有后来的事了。
可惜她明白得太迟了,事到如今,绝对不能将小兰扯进来。
王寡妇可以想象得到流言蜚语的恐怖,一旦沾上男女之事,即使王天宝没有得逞,可是人们会将最隐晦邪淫的目光放在小兰身上,会视她为不贞,甚至会背上不伦的罪名,被视为污点逐出村子,名声尽毁。
孩子还那么小。
“贵人,求你,......”王寡妇双手合十,如求助庙里高坐台上的观音,“我什么都不求,只求救救我的女儿。”
萧沫从她身上看到了一个母亲的无助和伟大,她已经决定舍弃自己的性命,去保全女儿。
“你说的没错,那就是一个畜生。”萧沫浑身充斥着暴戾之气,蕴含杀机的视线直射王天宝。
一道人影挡在了她面前,韩重元低声道:“公主殿下,您想知道真相轻而易举,何劳亲自动手!”
韩重元从来是高高在上,即使是最落魄的时候,他依然是高贵的公府世子,眼睛很少朝下方看。
他不理解萧沫为什么要管闲事,这些庶民的事,是死是活,谁黑谁白,值得一个公主去眷顾吗?
然而,即使萧沫这个‘公主’充满重重疑点,他还是不喜欢看她混迹于一堆低贱的庶民中,甚至为此染脏了双手。
萧沫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韩重元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过身直奔王天宝,在众人愕然的视线中,一脚将人踢下担架。
王天宝顿时发出杀猪似的声音,他的老婆尖叫着就要扑上去。
‘咔嚓’,韩重元阴狠地踩断他的膝盖,那突如其来的痛苦甚至让王天宝有一瞬间的失声。
然后,他才爆发出凄厉的惨叫声,而周围的人被这变故惊呆了,一时竟然忘了反应。
“闭嘴。”韩重元拔刀横在他的脖子上,简单粗暴,“我只听实话,是不是你□□于人?要是回答不是,我就砍掉你的头,听到没有。”
“强盗啊,杀人了!”王妻哭天抢地,冲着王族长喊,“快救救我男人啊,族长,天宝也是你的侄子,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王族长也懵了,慌张地道:“大人,大人你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啊!”
锋利地刀锋毫不留情地划过肌肤,王天宝脖子上立刻流出鲜血来,韩重元却冷酷地像个杀人不眨眼地反派:“他只要说实话,我就饶他一命。否则,死了白死,一个贱民而已,本统领还是担得起的。”
男人语气里有的是对人命的漠视,和上位者的理所当然,王天宝当下尿了裤子,他不想死啊!
韩重元漠然道:“我数到三,再不说实话,休要怪我割下你的人头。”
说着不给众人反应的时间,就开始数数。
“一,二,三.......”
王天宝崩溃了,大哭道:“不要杀我,我说,我说,是我逼迫她的。”
第36章
刀锋划开皮肤,带起一线鲜血,那雪亮的刀光刺得王天宝睁不开眼睛。
他捂着自己破了一层皮的脖子痛哭流涕,差一点,差一点,自己就要被割断脖子死掉了。
韩重元甩开王天宝,像是丢掉一件垃圾,看向王族长:“如此真相清楚了,枉顾人伦,淫辱堂弟媳,颠倒是非黑白,族长打算如何处置?”
王族长捂着胸口,差点没喘上气,方才可是差点就死了一条人命啊!
“天啊,天宝,”王妻又惊又惧地扑上去扶起丈夫,痛恨地道,“你这是杀人,是,是屈打成招,是你逼着天宝认的,那不算数的。”
她本能地知道不能让丈夫认下这个罪名,本来和自己堂弟媳通奸就够难听的了,但可以将锅推在王寡妇头上,谁让她风骚□□主动勾引人,男人最多是风流禁不住诱惑之下犯了错。
可是如果是王天宝威逼强迫自家堂弟的未亡人,那真真是丧尽天良为人不齿,以后谁还看得起王家,连以后生出的孩子在村里也抬不起头来,名声扫地。
韩重元漫不经心地睨了王天宝一眼:“喔,你刚才说的不是实话?”
那一眼,阴冷漠然,就像是在看蝼蚁,毫无人的情感。
王天宝打了个哆嗦,疯狂摇头:“不,我说的是实话,是我主动的,是我威胁她就范的,是我该死。我不是东西,我不是人,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他有预感,只要自己敢反口,脖子上的脑袋定然会被毫不留情地割掉。
比起性命来,他宁愿选择坦白,毕竟坦白了不一定死。
不承认,则一定会死。
人群哗然。
“呸,王天宝这个狗东西,我就说他不是什么好人,竟然连自己堂弟的女人都碰!”
“没良心的玩意儿,我记得以前他堂兄挺照顾他的,没想到啊没想到,真是好人没好报!“
“王寡妇也是可怜,撞上这么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我看王寡妇也不是个好的,都被王天宝玷辱了,还有脸活下去。不管是不是被逼的,也是失了贞节。我看啊,还是不能让她在村子里待下去,败坏风气。”
村里人着实看了场大戏,彼此议论纷纷,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
王族长则是恨铁不成钢地指着王天宝:“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你对得起你堂哥吗?”
萧沫懒得理会那些闲人琐碎,她走到猪笼边抓起它。
只见竹子编成的笼子在她手里有如纸做成似的,被她轻而易举地撕开露出一个口子来。
在众人惊讶如看神异的目光中,萧沫弯身将王寡妇放了出来:“反抗暴徒乃是正当之举,何罪之有?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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