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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在路上杀疯了(6)

作者:萧哟哟 阅读记录


而且还有村里人的供词作证,看来真的是这姑娘运气好才逃过一劫,要不然他们也想不出其他解释。

如今的问题就是死者是谁,他为什么要杀朱沫儿,背后有没有其他隐情?

高捕头问了朱沫儿有没有仇家,再带着人草草搜寻了一番周围,看有没有藏着其他同伙,见暂时找不出什么收获,赶在天黑之下先带着死者的尸体匆匆返回了县城。

萧沫本来对衙差也没有抱几分希望,毕竟就算有现代科技,在毫无头绪的情况下也不能指望几天就破案。

夕阳的余光透过窗户洒下,漂浮的灰尘在浮光中舞动,黑夜即将降临。

屋子里恢复了安静,萧沫闭着眼睛感受伤口处传来的酸痛麻痒,那代表在功法的运转下伤口正在逐渐恢复。

她一边从原主的记忆里寻找蛛丝马迹,疑心自己是不是遗漏了什么?一边用完好的右手手指摆弄着一枚绣花针,任它在指间或隐匿,或穿梭。

这枚绣花针正是杀死闯入者的凶器,在贫穷物资匮乏的乡下,一枚小小的绣花针也是值钱的珍惜物件,被朱陈氏忍着害怕捏住线拿了回来,然后清洗几遍后被重新放回了朱沫儿的房间里。

朱沫儿毕竟是绣娘,备了大中小三枚绣花针,如今被萧沫穿上几米长的线,藏在了身上。

她觉得以如今自己微薄的功力,没有比绣花针更好的武器了,更容易集中内力全力一击,兼出其不备。而且加上长线,易于回收循环利用,携带也方便无比。

萧沫总有种不祥的预感,此次背后之人铩羽而归,也许很快就会卷土重来,到时处境会更不利。

她自己大不了拼死一搏,唯一担心的就是他们会对朱家人下手。

因此她将闻讯赶来的朱四娘劝了回去,如果可以的话也想让朱家人先避出去,只是破家难舍,在农忙的时候朱家人哪里舍得离开,而且就算离开能去哪呢?花费又从何而来?

平民百姓只有这样,只要不是火烧眉了,只会守着家里的田地哪里也不去。

萧沫只能提醒他们平时多注意点,自己也加紧练功修复伤口,以期到时多几分自保之力。

在事发后的第三天,朱家男人殷殷叮嘱了朱陈氏和孩子待在家中不要出门等他们回来,打算趁着早上日头不太高全家能干的劳力齐上阵,把田里的土都翻一遍。

萧沫听着外头开门关门的声音,孩子们嬉闹玩笑声,间或夹杂着朱陈氏骂骂咧咧的声音。

这几天家里人心惶惶,大人也有意思地约束孩子不往她房间里来,就是朱陈氏对着自己也有几分惧意,想来他们心中还是害怕的。

不过人之常情,萧沫能理解,只是听着那些充满烟火人间气的喧闹,唇角不由勾勒几分笑意。

她正待全身心沉溺到练功中去,忽然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沉静清澈的瞳孔染上了几分杀气。

‘咚咚咚’,粗暴的敲门声响起,朱陈氏驱赶着几个孩子去院子角落里玩,自己弯腰拧了衣服正要往绳子上挂。

闻声,她直起腰问道:“谁啊?”脚步下意识地往前门移。

回应她的是被敲得更大声震动的门板,朱陈氏撘在门栓上的手就迟疑了一下,心头仿佛闪过什么。

“不要开门!”阻止声从背后传来。

朱陈氏诧异地回头,就见自己原本躺在床上的外孙女不知什么时候下了床,一头冷汗,惨白着脸忍痛望着自己。

“夭寿啊,你怎么能出来?”朱陈氏第一个反应就是要回身先扶外孙女回去。

说这时迟那时快,身后的门板‘砰’的一声被踹得四分五裂,一把刀劈头盖脸就砍向朱陈氏。

第9章

朱陈氏瞳孔放大,整个人都是木的,第一次清晰地感受自己离死亡如此之近。

在这千钧一发时刻,萧沫运起轻功赶到,在死亡的铲刀之下将她了拉出来。

然而勉强运气引得本来就不多的内力几尽枯竭,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钱老大一刀落空有点意外,阴狠的眯了眯眼,但还是领着人冲了进来,一帮人凶神恶煞地堵在门前。

“沫儿,你怎么样啊?”朱陈氏整个人都在发抖,连声音都是抖的,手脚虚软地扶住萧沫。

她现在已经顾不得去想外孙女为什么能及时赶到身边救下自己。

一旁玩闹的孩子都被吓着了,慌张地带着哭腔扑向朱陈氏她们:“太奶奶,小姑!”

钱老大直勾勾地盯着萧沫:“就是你这臭娘们要了我兄弟的一条命。”

眼珠转动了一下,他狞笑道:“几个小崽子吵死了,黑毛,抓住他们,好歹卖了赚几个钱。”

说罢,他双手握刀直直地杀向萧沫,其他人也兴奋地冲向了孩子们。

萧沫断了肋骨的地方有些移位,右腿钻心地痛,只能靠左腿支撑着,全身只有一只完好的右手能用。

她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钱老大狰狞的面孔,当机立断的推开朱陈氏,不退反进,迎着钱老大冲了过去。

擒贼先擒王,她虽然有绣花针,但是敌人太多救不下所有人。就算杀了一两个,一旦等自己力竭,等着的只有大家被人泄愤砍杀而死。

就在电光火石间,俩人身影交错而过的时候,钱老大就觉得脖颈间被什么缠绕住,身体不由自主地被扼制着向后倒去,自己落入敌人手里。

背部靠在一具纤细柔软的身躯上,僵板却充满未知的力量,一只还布满淤青未褪的手,五指张开狠狠锁住了自己的喉咙。

俩人瞬间和其他所有人站在了对立面,一左一右,一边站着萧沫和钱老大,一边站着凶神恶煞的七八个匪徒,朱陈氏,以及被刀架在脖子上的孩子们。

钱老大头皮发麻,鸡皮疙瘩一粒一粒的冒了出来。

“都给我住手!”

随着萧沫一句话说完,她抑制不住地又喷出一口血,鲜血染红了钱老大的肩头,顺着他的头发,脖子流下,浓烈的血腥味霎时充斥鼻腔,他快要疯了。

七八个跟随钱老大过来行凶的匪徒也怔住了,一时忘了手里的动作,停在了那里。

发生了什么,他们的老大怎么落到别人手里了?

萧沫感到自己体内气息混乱,强行催动内力似乎有隐隐走火入魔之兆,寒气从脚底一点一点的向上蔓延。

此刻她冷若冰霜,面无表情地命令:“把人放了,否则我就杀了他。”

钱老大赤红的眼眸闪过狠戾,喝道:“别听她的,一个小姑娘不敢杀人的,也杀不了我。”

口中说着话,他暗地里积蓄了力气,想摆脱萧沫反制她。

说到底,他还是不相信自己纵横一时,会受制于一个弱不禁风的小丫头。

痛,五指日无坚不摧的冰刃,狠狠插入皮肉里,瞬间多了五个血淋淋的血洞。

钱老大忽然觉得很冷,脸色都发白了。

萧沫的吐息如毒蛇,喷洒在他的耳朵边,让他感到刺痛:“你说,我能不能要了你的命?”

钱老大脸皮抽搐了一下,此刻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想错了,这个女人是个狠茬子。

附近农户都去田地里干活了,院子里的动静没有惊动其他人,只剩朱大猛他们呜呜地哭,还有朱陈氏卑微的哀求声。

钱老大不甘心地道:“你想怎么样?那边可是四个小崽子,用我一条命换他们四人陪葬,我不亏。”

萧沫不以为然,平静道:“是吗?你要赌吗?”

她才不相信对方甘愿赴死。

钱老大当然不想死,哪怕所有人都死光了,他也会想尽办法活下来的。

转了转眼珠,钱老大道:“这样吧,是我小人不识泰山,你先放了我,我带他们离开,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萧沫淡淡道:“我不相信你,走。还有你们,如果不想你们老大死,可千万要拿好了刀,不要伤了孩子一根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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