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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女配在反派阵营做人质(35)
作者:依赖糖分 阅读记录
她端着白瓷水杯进来时,陆无极已经自己坐了起来。
叶霜心里一顿,方才还想若是城主起不了身,她可以扶他起来,顺便喂他喝水。
“您已经可以起来了么?”
将水杯递给他,脸上挂着欣喜的笑容,看起来单纯又无邪。
陆无极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暂缓渴意后,出声道:“澹然呢?”
叶霜微微垂下眼睑,遮住翻涌的情绪,“纪姑娘同您一起被师兄接回来后就回了自己的住处,一直没有过来过。”
陆无极沉默一阵,仰头将杯中水饮尽,“帮我叫辰浩进来,多谢。”
叶霜垂眸看着他握在手心的水杯,心内涌起一阵不甘,转身出去叫人。
须臾,辰浩出现。
陆无极掀开被子,起身披上袍子,坐在榻上,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血色,但一双凤眸细长锋利,“昨日发生的事情都禀报一遍。”
辰浩简单说了昨日的情况,两军对演提前结束,郎溪大营的人在后方发现不明尸体,陈镶和夏卿、竹清意碰头,知晓他们失踪,竹清意和陈金声带着人找到了他们。
陆无极手指搁在膝头,轻轻敲打,“查到辛月寒没有?”
“属下无能,除了两名心月楼杀手的尸体,再无所获。”
陆无极点点头,“行了,去找竹先生、陈先生,夏卿和陈校尉过来,本座要听昨日的对战汇报。”
“是。”
辰浩出去后,叶霜从外面进来,端着一个黑漆托盘,盘子里放着一份药粥和一碟清淡的腌萝卜丝儿。
“城主,您久未进食,先用点粥养养胃,等一下还要喝药。”
陆无极看了一眼,那萝卜丝儿切得极细,细白如雪,里面点缀了一点翠绿的葱花,青白相间还挺开胃的样子,像纪澹然以前做过的一种小菜。
他点点头,起身坐到矮几旁,示意摆膳。
叶霜抿抿唇,欢喜的将药粥和小菜摆上。
陆无极确实有些饿,率先夹了一筷子腌萝卜丝儿,神色微顿。
不是记忆中的味道,看来这并不是她张罗的饭食。
叶霜站在一旁,暗暗观察他的神色,“不合口味吗?”
陆无极摇头,“只是没有什么胃口。”
“城主,您这次伤重,又中了毒伤及根本,万不可再这般轻视自己的身体。”
“嗯,有劳叶大夫了。”
陆无极淡淡应声,原本准备放下的筷子又拿了起来。
用过早膳,又喝了一碗汤药。
辰浩将他点的人也传了来,几位先生和武将站在屏风后等。
陆无极出来时,衣冠端正,银发以金冠束紧,除了脸色还有些微苍白,看起来与平时无异,“都坐罢。”
几人心里行礼后坐了下来,瞧着城主已经能走动,原本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一个时辰后,谈完公务,几位先生和武将又关心了一番他的身体,寒暄一阵后才离开。
竹清意被陆无极留下来,他坐在陆无极对面,眸中带笑,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眉峰微耸,似有隐忧,“城主留在下,可是还有事?”
“听闻是先生带人找到了我们,本座想知道当时是何情形。”
“是想知道当时的情形,还是想知道纪姑娘的情形?”竹清意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城主,您应当知道肩上责任有多重,怎么可以为了她,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
陆无极看向竹清意,眸中露出诧异,“本座只是和辛月寒打了一架,伤我的是他,但他伤得比本座更重。先生何时也学会这等迁怒之言了?”
竹清意闭了闭眼睛,压制住脾气,“城主,您说她只是个人质,属下信了。还请您不要忘了初衷。”
陆无极颔首:“本座自然知晓该如何做,不用先生提醒。”
辰浩从外面进来,低声禀报:“城主,暖玉传信,纪姑娘高热不退,已经昏迷一夜。”
第三十九章 她为何如此虚弱?
陆无极站起来, 眉心拧起,“怎么回事?大夫呢?”
辰浩低着头,没有立刻回话。
竹清意振袖站起来, “昨夜城主重伤未醒,未曾照料到纪姑娘那边。我让师妹即刻过去看看,城主不须过去。您本来就有伤在身, 再被过了病气就不妥了。”
陆无极重新坐下,手指摩挲着白瓷杯壁,沉吟一瞬,“那就有劳竹先生了。”
辰浩抬头看向陆无极, 欲言又止。
陆无极手指握紧,敛眉低目,没有看到辰浩的神色。
竹清意不再耽搁,起身出去叫了叶霜, 两人一起前往纪澹然的营帐。
叶霜坐在矮凳上, 手指搭在纪澹然手腕上, 脸色清冷。
暖玉和暖香站在一旁,殷殷等待。
昨夜两人不停用酒也纪澹然擦身, 但效果甚微。
晨曦时,她身上似乎更烫了, 已经烧得神志不清。
叶霜放开手站起来,暖香下意识上前, “叶大夫, 我家姑娘怎么样了?”
叶霜脸色冷硬,连样子都不愿做,淡淡的说,“死不了, 风寒罢了,喝上两副药就可痊愈。”
“你——”
暖香眉头揪起,叶霜的话难听,好像她们大题小做似的,加上昨晚的事,她忍不住想理论两句。
暖玉伸手拉住了她,朝她摇头,抬眉看向叶霜,声音平和,“烦请叶大夫开药。”
叶霜写了一张方子,递给暖玉,“去找陈皮拿药,他会告知怎么煎药。”
说完起身,一刻也不多留。
竹清意不好进去,在屏风外等。见叶霜出来,起身陪着她一起出去,那架势似乎是给叶霜壮胆,怕她被欺负了一般。
楚书荷和陈兰从营帐一头走过来,与竹清意、叶霜在纪澹然营帐外相遇,叶霜抓着药箱的手倏的捏紧,脸色紧绷两分。
“竹先生,叶大夫。”楚书荷笑着打招呼,目光探究的看向叶霜的脖颈,“澹然的情况怎么样了?”
叶霜衣服的领子很高,遮住半截脖颈,又围了一条毛茸茸的兔毛围脖,眉眼微低,没有看楚书荷,“风寒,已经开了药。按时服药,过几天即可痊愈。”
楚书荷看了两眼收回视线,急着进帐看纪澹然,又简单寒暄两句,两方错身而过。
待竹清意和叶霜走远后,楚书荷准备进营帐时,回头望着一前一后走在一起的背影,久久没有动作。
陈兰奇怪的看向她,“书荷,叶大夫有什么不对?”
楚书荷摇头,“兴许是我想多了。”
沧州也有女兵营,比起男子兵营人数少很多,但制度和学年同少兵营一样。
女子兵营收十二岁到十五岁的少女,集中教授武艺和书文。从女兵营出来的女子大多能力不弱,暖玉曾经是在女子兵营呆过三年,陈兰的阿姐陈娇也完成了女兵营的课业,楚书荷今年更是同女兵营的同伴一起参加冬猎。
她们被分在郎溪大营,那夜闯入纪澹然营帐的军士就是由她带队,昨日她也在郎溪大营驻守。
昨日晌午,处理完营中事物,她准备去看看被看管起来的纪澹然,想着昨夜可能将人吓坏了。
去的路上遇见叶霜,叶霜当时的样子十分奇怪,脖颈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痕,血液渗出来沾在衣襟上,她却没有反应,失魂落魄的从她面前走过。
叶霜只是随行大夫,两大军营对战还未开始,大夫却在营里受伤,伤处还那么奇怪。
她回头叫住她,叶霜摸了一下脖子,脸上一变,捂着脖颈匆匆走了。
经过这一打岔,她在半路被女兵营营长逮住,拖回去训练,没能去看纪澹然。
楚书荷同陈兰进了营帐,绕过屏风,看到躺在榻上的纪澹然。
她双眸紧闭,本就雪白的肌肤此时白得透明,唇上无半分血色,比昨日刚回来的陆无极好不了多少。
楚书荷看向站在一旁的暖香,轻声问:“她是睡下了吗?”
暖香摇头,“姑娘昨夜发起高热,一直未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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