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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女配在反派阵营做人质(52)
作者:依赖糖分 阅读记录
花丑松开手,摇头,“城主看起来确实只是睡着了,身体上没有任何损伤,我也不知他为何还不醒来。”
苏长千在无忧城的几个月,花丑跟着他学习了很多医术药草知识。苏长千是个慷慨大方的人,未必不知道花丑的心思,但还是尽心教授了她很多东西。
如今,已由花丑接管药庐。
“可否强行叫醒城主?十万大军停驻在城外,就等城主一声令下,即刻就可攻进西洲边城。已经拖了三日,城主若是还不醒,军心动摇就不妙了。”竹清意说道,眼里是掩不住的忧虑。
花丑摇头,“城主想醒的时候自然就醒了。”
陆无极睁开眼,面前是一道幽深的、浸水的长廊,长廊两边放置着拳头大的夜明珠,透出月白的亮光,照亮前路。
他细长漂亮的凤眸微微眯着,总觉得这处十分熟悉,他仿佛不是第一次来这里。
长廊的尽头传来“哒哒哒”的清脆声响,节奏分明。他抬步朝传来声响的方向走,靴子踩在地上,传来清晰水声,在幽静的长廊里十分明显。
一路走,脑子里那些原本抓不住的画面如同找到关键的连接点,一副接着一副,最后拼接完成的情节。
回忆全部涌现,他恰好走到长廊尽头,面前是一扇木门,他犹豫着没有推开。
过了许久,城主深吸一口气推开木门。
门后不是他熟悉的场景,那个顶着一张他逝去母亲的脸的女人也不在。空空一片,接着他再次感到意识混沌,一阵光芒闪烁,隐约中有一个冷漠的女声说了一句,“这是最后一次。”
“城主,您醒了!”
他缓缓睁开眼,身边围着的是往日熟悉的下属,此时却觉得有些陌生,来不及仔细思索,他的视线重新在人群里游荡一圈,没有看到那个期待的身影。
辰浩上前,扶他坐起来,“城主,您感觉如何?身体可有哪里不适?”
陆无极摇头,“澹然呢”
围着他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看向他诚实的摇头。
“我们在后院竹林找到您,去的时候纪姑娘已经不见了。”
不见了。
他再一次弄丢了她。
陆无极放在被子外面的两只手紧捏成拳,锐利明亮的眼眸里压抑着沉重的心绪,平静下来后,“有找过了吗?”
遮掩不住的低气压,气势比往日更甚。
身旁的人偷偷往后退,唯有辰浩一个人退无可退,只得低头承受这份威压,“您一直未醒,府中大乱,影卫不敢离身半步,暂时……暂时还没有去寻,只是……只是一同随行的苏先生也不见了。”
最糟糕的情况,也是最合理的情况。
臣民和她,他始终只能得到一样。
城主抬手揉捏眉心,让自己快速冷静,“沧洲最近可有发生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报于我听。”
那可真是太多了,辰浩滔滔不绝的将最近三天沧洲境内发生的怪事一一说来。
花丑本想打断,城主此时最好卧床静养,不可操劳。
子夜偷偷拉住她,朝她摇头,纪姑娘失踪的事情明显让城主十分生气,此时能有转移他注意力的事情还是不要打扰得好,不然到时挨削的就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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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乡,宋府。
听风阁的大门一把被推开,秦昭一身亮银色轻甲,手里还拿着马鞭,望向院子里愣住的丫鬟,脸色不善,“纪澹然呢?”
丫鬟是宋府老太太安排给纪澹然的人,从没见过戾气这么重的男人,虽然这少年长得一顶一的好看,可被他眼神一扫,只觉脊背生寒。
她赶紧站起来,颤抖着嗓子回:“纪姑娘身上不好,喝了药刚睡下。”
秦昭心里一跳,站着愣了半晌,果真是病了
这一刻他说不清心里是什么复杂想法,原本他想此生不见,就让她死在外面好了。
可听闻她过得不好,陆无极将她抢去,也没有好好对待,本应该感到快意,心底隐隐升起的疼惜却怎么都压抑不住。
秦昭长鞭一甩,卷住一旁碗口粗的小树,用力一拉,啪一下,桂花树被折成两段,轰然倒下。
丫鬟惊的连连退避,却不敢说什么。
姑娘在房里睡着,这少年看起来就不好惹。她只能守在门口,只求他不要硬闯。
秦昭长眉怒目,精致白皙的脸上满是怒意,伸手轻轻一拨将挡在门前的丫鬟推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门口摆着一扇四折的山水屏风,秦昭刚踏进去,眉心蹙起,脸色越发难看。
房间里全是他熟悉的馨香,她住过的地方,总是会有这样令人安心的味道。
上一世,她死在南乡,在听闻陆无极的死讯后没多久就病死了。
她住过的房间,也满是这样的味道。
他停顿一息,绕过屏风,缓缓走进内室,掀开珠帘进了卧房,这里的香味更加浓郁。
她躺在挂着月白床帐的床上,头发散开,睡颜平静。
与他记忆中的样子一模一样。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瞒着纪凌霄快马赶到上乡,就为了以防万一在这里遇见已经从沧洲回来的她,可以亲手了结了她。
可看着她的脸,忍不住伸手探过她的鼻息,确实是鲜活的样子,心里莫名送了口气。
五指缓缓下移,贴近她的脖颈,只要轻轻用力,她就永远不会再醒来,不会再用那双漂亮明亮的眼睛蛊惑他,或是含着泪泫然欲泣委屈的看着他,也不会有机会背叛他。
秦昭暗暗咬牙,手上悄悄用力,她眼皮轻颤,似乎快要青睐,秦昭猛地收回手。
纪澹然迷迷糊糊感觉有一道强烈的视线注视着自己,睁开眼,看到床边的人,原本还有些朦胧的睡意,立刻清醒,坐起身,“陛下?”
知道他会来,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她昨夜才抵达上乡,原本身上的病就没有好全,一路奔波,疲劳让病情更加严重。
喝了药,整个人也昏昏沉沉,此时脸色仍旧不好,唇无血色,神色也疲惫。
秦昭方才心里还盘算着要杀了她,她一醒来,他仿佛呆住了,站在床前一动不动,只有一双眼睛幽幽的盯着她。
“陛下?”纪澹然又唤了一声,他还是没有反应。她身上只穿了雪白亵衣,这个样子不好起身,只得探身呼唤朝门外喊:“凝香,凝香。”
唤了好几声,也没有应答。
“你要什么,朕给你拿。”秦昭皱眉看着她,脸上挂着十分的不耐,说出的话与表情到达两个极端。
“真的是陛下?”纪澹然眉梢往上,眼里含着几分惊讶,“我还以为睡迷糊,看到幻觉了。”
秦昭脸色不改,语气却无意中缓和两分,“要喝水?还是要用膳?”
第五十四章 “回西京,就举行大婚。”……
窗外暖意融融, 风从敞开的门口涌进,摇动珠帘,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站在身前的少年, 一身亮银盔甲,肩背挺直,与她印象中的样子有些不一样了。
仔细看仍是那个模样精致, 神色桀骜暴烈的少年。只是她上一世其实和秦昭不太熟,小时候两个人相处就不太愉快。
他每次在哥哥那里吃了亏,总爱来府里找她麻烦,性子暴躁的少年并非没有城府, 其实那时候就会掩饰,府里仆从甚至纪父、纪母都觉得少年帝王喜爱她,每次他来府里找她都甚为欣慰。
他爱装样子,私下里以恐吓她为乐。
她穿来所用的纪澹然的身份比秦昭小两岁, 但她实际比他大两岁。
如果是原本的纪澹然可能很难忍受他的刁难, 但她那时只把他当做反叛期的少年看, 又面对着一个怎么也摆不平的大障碍,处于急于证明自己能力的焦躁期。
那个障碍又是自己哥哥, 她怀着理解安抚的心情,没把他的刁难当回事。
后来因为陆无极离开纪府, 回去时一切都变了,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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