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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案,我们是认真的[快穿](48)

作者:锦杉 阅读记录


骆峥拂开陶景的手臂,自己站了起来。

“要不我去…。。”陶景心里一缩,看着男人的背影,下意识脱口而出。

然而这次他却没再看他。

许是伤重,骆峥的身子在轻微的发抖,然而脚下的步伐,却依然坚定。

他走到男人面前, “啪”地一声,扔掉了枪。

“放人。”他说。

男人看了他一眼,手一松,小姑娘踉跄跑进了陶景的怀里。

陶景一边安抚着小敏,一边紧盯着二人的方向。男人抽出了刀,抵在了骆峥的脖子上。

骆峥没反抗。

“听着。”男人瞥了一眼骆峥,又像是说给陶景听: “我这一路要带着他。如果我能平安到达山脚,没有警察来抓我,到时候,我自然放了他。”

陶景双拳攥紧。

骆峥平静地看了他一眼: “你先带小敏走,不用管我。”

陶景身子僵硬,没动。

“啧啧啧,这苦情的戏码,又不是生死离别。”男人不屑地睨了陶景一眼,推了骆峥一把: “走了。”

与他擦身而过时,骆峥地手臂轻轻撞了他一下。

陶景还想说什么,可看着两个人离开的方向,终是欲言又止。

***

深山,密林。

男人押着骆峥,倒像是警察押着犯人。

两人离得远了,男人与刚才相比稍显放松,可刀锋依然停在离他的喉咙不远的距离,只需不到一秒,就能把身边之人洞穿。

走着走着,骆峥淡淡开口: “为什么做起了这档子事?”

男人眼里闪过一丝抗拒: “要你管。”

骆峥装作没看见: “你的家人呢?”

男人想都没想: “死了。”

表情嫌恶,戾气十足。

他胳膊肘狠撞了一下骆峥胸口: “你老实点,别打什么歪主意。”

骆峥猛咳一声,闭了闭眼,满嘴的血腥味儿。

他缓过那一阵闷痛,继续道: “听你口音,你是A省本地人吧?”

这次男人没应声。

骆峥: “让我猜猜你是哪里人,长平?越河?还是……阳城?”

提到最后一个名字时,男人粗暴地打断他: “闭嘴!你哪来这么多问题?”

骆峥笑了:”我是警察嘛,好奇心自然是有一些的。不过眼下你都要跑了,还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

见男人没回应,骆峥自顾自地说下去: “我本来不是阳城人,这次是刚刚从别的地方调过来的。”

那男人似乎有些无奈地接受了骆峥的“话痨”体质,见他这次没有问问题,而是开始聊些自己的事情,索性也懒得浪费口舌。

“由于我之前对阳城不太了解,因此初来乍到,心里多少有些没底。而老天爷似乎想给我个下马威,在我上任的第一天,就来了一个案子。”

许是长路慢慢,男人有些无聊,因此有一搭没一搭听骆峥讲话,便随口问道: “什么案子?”

骆峥忽然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是一个跳楼案。有一个老太太,因为找不到他的儿子,所以想跳楼。”

男人听罢,冷笑一声: “全天下妻离子散的事情发生的还少吗?离了谁还能活不下去!”

这话语气里带了愤恨,像是在回答骆峥,又像是对自己说。

骆峥缓缓看了他一眼,说: “这个老太太,姓许……”

话音一落,骆峥感受到男人浑身猛地一震。

男人情绪骤变,忽然猛地扼住骆峥的脖子,刀锋滑过皮肤,留下一道血痕。

“你到底想说什么?”男人攥着刀柄的手狠狠用力,仿佛下一秒就要割断他的喉咙。

如此危机的时刻,骆峥忽然叹了口气,他嗓音嘶哑: “我问这些,只是想确定一下我心中的猜测。”

他顿了一瞬,终于缓缓说道: “小赵,许大娘,一直在等你回家。”

空气里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你在骗我!”男人忽然大喊,如愤怒的凶兽,紧接着扬起手中的刀。

然而刀锋还没落下,天空中忽然炸开一声脆响。

男人下意识向空中看去,然而手臂上却猛地传来一阵剧痛,一股大力直接将他手中的刀劈掉。随后,眼前一花,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只觉得天旋地转,身子瞬间失去重心,整个胳膊连带着肩膀被扭在身后,脸直接贴在地上。

“接着。”只听骆峥低喝一声,刚刚擒住犯人的陶景一把接过飞来的外套,动作熟练地拧成一条绳子,将男人的双手反绑在背后。

不过转瞬之间,双方之间的较量,已然翻天覆地。

刚刚升空的烟雾弹还残留着深红的颜色,陶景抹了把汗,用膝盖压在男人背后。

地上之人疯了似的挣扎,却再也没能冲破压在身上的力道。

五米之外,骆峥斜倚在树旁,向陶景竖了竖大拇指。

陶景微微低头,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

就在刚刚他们分开时,骆峥有意无意地撞了撞他的胳膊,指尖不着痕迹地在他的掌心轻点了两下。

然而仅仅是在这一瞬,他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故而他一路潜行跟踪到此,终于逮住下手的机会,于是一枪放出信号弹干扰那人的注意力,人从背后树林中窜出,一击制敌。

而其中他们的交谈,自然也入了他的耳。

陶景看向被压在地上的人: “你就是二十年前许大娘被拐走的那个儿子吧,你母亲一直在找你。”

其实从一开始,他和骆峥就莫名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却又始终想不起在何时见过。就算发现了他就是那白色面包的司机,和在周家门口碰见的人,可这种隐隐的熟悉之感却仍然挥之不去。

直到,听到他那句低喃。

“这句话,你应该二十年前跟我说吧。”

初听之下,尚未意识到有什么端倪,可仔细一回想,脑中却勾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如今,这个犹如天方夜谭般的事实,终于得到了确认。

事已至此,地上的男人放弃了挣扎。

不过他的嘴角却牵起了一丝苦笑: “这不可能。”,他说, “她不会找我的。”

陶景眼睛黑亮: “你怎么知道?”

男人“呵”一声, “你以为我没有回去过?”

男人看向前方,眼神有些失焦。

“自打我记事开始,父母就每天争吵不断。我六岁那年的一天,我放学回家,就看见他们两个在吵架。父亲举着酒瓶子往地上砸,母亲就坐在沙发上,一边骂一边哭。后来,我嫌他们太吵,就一个人出了家门,没想到,我就遇到了那个人。”

“他安慰我别伤心,之后给了我一块糖。等我再次醒来,就出现在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我大哭着说要想回家,可是他们说,从今以后,这就是你的家。那之后,我偷偷跑出去过好几次,但每次被抓回来就是一顿毒打。每次我都咬着牙不哭,我相信总有一天,妈妈回来找我。然而,我所期待的那一天,从来都没有出现。在我十岁那年,有一次趁他们不注意,我逃了出来。当我走了几十里山路,来到我曾经的家门前,却发现爸妈都不在,他们搬走了”男人痛苦地用双手抱住头, “他们放弃我了……”

他说着说着,声音带了哽音,像无助的孩子。

“从那以后,我就认命了。在山里跟着那帮买来我的人生活。说来也是讽刺,二十年后的我,成为当时我最恨的那种人。”

话音落下,耳畔只余风声。

陶景莫名觉得有些心酸。然而一旁的骆峥,却忽然皱了皱眉: “你的母亲从来没放弃你,她现在仍然住在这个地方。”

男人豁然抬头: “不可能,那我上次去找,她为什么不在?”

骆峥抿了抿唇。

许大娘精神失常,是在儿子失踪,丈夫离婚之后得的。警方之前暗中调查时,曾在邻居口中听说过,那几年许大娘犯病太严重,曾被邻居们集体送进了精神病院。但后来因为费用一直没人出,又被医院赶回了家。也许当初男孩找回来的时间,恰巧是许大娘在精神病院的那段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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