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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偏执雌虫捡到以后[虫族]+番外(43)
作者:然若和 阅读记录
他突然喊了一声,“爸。”
贺云起拿着牛奶的手顿了一下,看向贺听枝,冷漠的眼瞳里难得稍微有些柔软,他的眼睛是黑色瞳孔,让贺听枝下意识就以为自己未曾谋面的母亲一定是一位蓝色眼睛的女士。
但是贺听枝明显说不出来什么好话,他的儿子看起来很乖,人见人夸,但是在他亲生父亲面前总是露出不怎么……正常的一面。
贺听枝:“……爸,你真的是我爸吗?”
贺云起看了一眼贺听枝,终于还是忍不住,“你是不是真的脑子熬夜熬傻了?你天天都看的些什么书!需要我当场去跟你亲子鉴定一下我是不是你爸吗?”
贺听枝:“……”他张了张口。
结果,贺云起立马拒绝道:“我不想听你说任何话。”
贺听枝想了一下,上车前默默地把那本《颠倒黑白之日》翻出来塞进书包里,就在他再次回来的时候,他发现主卧的门没有关紧,然后贺听枝看见门的缝隙内能看到一双翅膀。
他原本拿着书的手几乎拿不稳,有些飘忽地走到司机面前,翻开那本《颠倒黑白之日》,盯着扉页在发呆。
贺听枝打起精神勉强顺着自己夹的书签翻到自己看到的页数,结果发生了车祸,他再次醒来之后,耳边就只有系统滴滴的声音。
【你怎么样了?】
贺听枝不知道现在自己又是在哪里,他想了一会,面色有些难看,但是总体上来说还是非常镇定的。
他现在感觉这一切越来越离谱,准确地来说从他进入一本书来说,这一切都开始不对劲。
贺听枝喃喃自语道:“……到底谁是真的谁是假的?”
【你在想些什么?】
贺听枝面色不是很好:“我怀疑我爸不是我爸。”
【什么?】
“……我会不会是贺云起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
贺听枝这么想着笑了一下,有些诡异地询问系统,“你说我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要阴谋论。】
贺听枝接着看见了谢予白,对方似乎很年轻,看起来就像是中学阶段一样。
他心想这又是怎么回事。
【书中的内容。】
贺听枝意识到这是自己打开的那一页,谢予白的少年时代。
[谢予白的校园时代充斥着暴力和排挤,他们用自己的规则和秩序,让一切原本不合理的事情变得看似合理起来。]
贺听枝沉默一会,他询问道:“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有点意外。】
【……剧情卡进本书回忆之中。】
贺听枝深呼了一口气,又轻轻吐了出来,“我应该怎么做?”
【不要让别人发现你突兀的存在。】
***
谢予白皱着眉头看着上面为【0】的指标,他并不怎么相信贺听枝会这么平白无故的死去,爱尔波塔也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意外,还没有来得及悲伤,只见谢予白弯下腰,凑近雄虫的唇边。
对方唇动了动。
谢予白顿了下,随即不自在地想要直立起身体,他看向爱尔波塔,神色淡淡的,“你检查一下。”
爱尔波塔都怀疑谢予白是不是难过到失去神智。
他本来是想要好好去安慰对方一番,但是谢予白表情很冷淡。
然后,他们都听到贺听枝清楚地喊了一声——
“谢予白。”
作者有话要说:
走走剧情。
下章是少年时代的谢予白。
第32章 少年
贺听枝看着面前的少年,是要年轻一倍的谢予白,对方现在身高还没有成年后那么高,身高刚刚够贺听枝的鼻尖。
“你是谁?”贺听枝听见对方这么询问道。
贺听枝心想我总不能说是你未来的儿子吧,他很保守地说道,“你不用管我你是谁。”
他盯着年轻时候的谢予白,感觉对方这个年纪大概是有十七八岁那样?
谢予白察觉到贺听枝的目光,他看向贺听枝,还没有搞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自己原本是被推搡进卫生间里,原本以为又是拙劣的捉弄和恶作剧,但是没想到门被再次打开的时候,出现了一位很脸生的雄子。
对方盯着自己看了一会,谢予白感觉自己那时候浑身僵硬,目光扫了过去,对方上前一步,询问道:“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谢予白垂了垂眼眸,他厌恶雄虫,如果说是雌虫恶作剧来说,他还勉强能够接受对方的靠近,但是雄虫的话,自己下意识就想要避开这种生物,不管怎么来说,有点像是刻意的在逃避。
他身上是被恶作剧搞的湿漉漉的,制服贴近自己的身体,白色的衬衫还滴落着水珠,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贺听枝盯着面前的男主角看了半天,实在是很难联想到这个人居然会是谢予白的过去,这看起来不仅可怜……也挺单纯的,怎么可能以后会成为黑化男主角呢。
谢予白盯着贺听枝,突然出声道,有些不耐烦,“你还要在这里看多久?”
贺听枝心想,这才差不多有一点像是谢予白。
贺听枝若无其事地开口道:“你没事吧。”他下意识把身上的风衣脱下来,结果却看见谢予白后退一步,目光有些不安紧张地看向贺听枝。
贺听枝脱衣服的手指顿了顿,手指顺着纽扣的位置若无其事地滑落到自己的口袋里,他声音有些低,“……你别这么害怕我。”
谢予白笑了一下,看起来有些冷,“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雄虫吧。”
贺听枝至今都还不太适应虫族的设定,在他看来大家都是男性,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
谢予白下一句话却很明显地将性别差异给摆明了,他冷然:“这里是雌虫厕所,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贺听枝感觉有些窒息,他现在解释不清楚这一切,因为目前在谢予白看来,他贺听枝似乎更像是个唐突而入的变态。
……救命。
贺听枝有些无力,他盯着谢予白,有气无力地叹气道:“抱歉。”
谢予白没什么表情:“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贺听枝:“……哦。”
“你还不走?”谢予白诧异地望向贺听枝,让贺听枝顿时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开始不舒适起来。
贺听枝手放在卫生间门的把手上,听见外面有动静,心想再这么发展下去可就真的解释不清楚了。
他赶在脚步声接近的那一瞬间,做了一个很大胆的决定,把他年轻的雌父推进卫生间内,怕对方不小心跌倒,还特地用手拦着对方的腰防止对方不小心碰伤,另一只手顺手带上门锁,把他们二人困进这片狭小的空间内。
谢予白不太适应对方这么突如其来的靠近,贺听枝心想这距离的确是有些太近了。
他身体抵在门板上,望向谢予白,询问道:“你经常被欺负?”
谢予白没有说话。
贺听枝自顾自地打量了一下谢予白,随后他不自在地开口:“那什么……你不要太过于在意他们的目光。”
毕竟你未来可是要统治这个世界的存在啊。
“你究竟是谁?”谢予白不耐烦道。
他看了看贺听枝到这里的距离,很识趣地侧开了脸,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他讨厌雄虫,特别是——
谢予白眼睛缓缓地睁大,他看向贺听枝,耳垂有些泛红,像是不可置信和难以理解,“你为什么会对我释放精神力?”
贺听枝沉默一会,慢慢解释道:“我控制不住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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