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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偏执雌虫捡到以后[虫族]+番外(70)
作者:然若和 阅读记录
贺听枝牙齿紧紧地靠着口腔内部最柔软的嫩肉,他不确定有没有咬破,短效刺激的疼痛让他有些清醒,前所未有地意识到自己是在书中,面对的是堪称反派一样不知悔改、阴晴不定的谢予白。
如果……
贺听枝面无表情,他看向谢予白,以一种很苛刻吝啬的语气说道:“你何必使自己背负那么多。”
谢予白笑了一下,“哪有啊。”
他原本就是在雌雄两性之间难以下结论的容貌,这么一笑看起来近乎妖气。
但是对方冷峻的眉眼有很好地中和这一切,让谢予白看起来依旧高不可攀
“枝枝。”谢予白敛了笑,若有所思地看向贺听枝。
“成年了啊?”他喃喃自语道。
贺听枝皱着眉看向谢予白,但是这一切并没有那么简单。
谢予白面上冰冷一片,唯有眼底藏匿着未曾消散的兴奋。
谢予白沉默且认真地思考着贺听枝留下来的可能性,他想了一下,感觉自己如若真的轻易放跑贺听枝,那肯定是会很痛苦很难过的。
贺听枝有点委屈,他下意识地就在谢予白面前习惯性地露出来柔软的一面,他很快也没有维持很久,因为他知道谢予白会心疼。
贺听枝是很纯粹的机会主义者,他擅长利用各种微妙的机会,准确地来说是空子,让自己的处境变得舒服点。
谢予白看见贺听枝这种作态,哪怕是知道对方可能是骗他的,仍然控制不住地心软,手上的力气松了几分。
贺听枝沉默了一会,“你不相信我。”他语调里带着满满的落寞和哀伤,像是一只孤独了很久的飞鸟,无处可栖。
“没有。”谢予白抬起贺听枝的下巴。
贺听枝顺从地抬起头,谢予白看见对方脖颈上那只黑色的锁骨链,眸色暗了暗。
贺听枝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这只信息素抑制器的钥匙在他这里。
“贺听枝。”谢予白询问了一下,“你真的成年了吗?”
贺听枝声音极冷:“看起来不像吗?”
谢予白丝毫不在意贺听枝愈发恶劣的语气,反而很诧异地挑起眉,细细地认真端详着贺听枝的眉眼:“真的不太像。”
“哦。”贺听枝无趣。
谢予白沉吟片刻,手指摸到贺听枝的衬衫口,指尖搭在他的扣子处,看起来随时都可能解开。
“你要干什么?”贺听枝有些警惕。
谢予白眸色极其认真,藏着点不为人知的捉弄,“脱了衣服我直接看看不就好了。”
贺听枝咬牙切齿,“谢予白,你就是想要占我便宜。”
谢予白很无辜:“是你自己想入非非。”
他一边说着,一边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无辜一般,扯开一道扣子。
贺听枝:“我成年了!成年了。”
贺听枝侧脸有些发红,他看向谢予白,咬着牙:“谢予白,你太过分了。”
谢予白心想:我哪里过分了,每天小心翼翼地养着你,不就摸了你几下就过分。
贺听枝看起来羞愤极了,但是谢予白偏偏还要逗他。
谢予白恍然大悟:“你不告诉你成年是为了和我住在一起?”
他戏谑地捏着贺听枝的下巴,一边指节曲起,逗了逗对方的鼻尖,一边看着贺听枝的脸色又青又白,有趣的很。
谢予白:“喜欢我?”
贺听枝:“谢予白!”
贺听枝看着谢予白,实在是没有想到对方的脸皮能够这般厚,一边暧昧地说着这些不清不楚的话语,一边淡定自然,很难为情。
贺听枝咬牙切齿:“我要离开这里。”
系统:【……】
贺听枝:“妈的,太过分了。”
系统:【你听话点。】
系统:【你别太纯情,你现在这样那谈恋爱、结婚可怎么办。】
“那行。”谢予白看起来很不在意,“离开之前说说你哪里来的。”
贺听枝站起身来,他开始拎包,就往肩上挎:“我不住了。”
谢予白悠悠开口,“你出不去的。”
“不说出来更出不去。”
贺听枝现在此刻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他妈就是上了条贼船,从系统让自己遇见谢予白再到现在,他刚刚苦情戏一样的情绪仿佛喂了狗,都怪着该死的精神力抑制器。
谢予白一开始给贺听枝搞的心情也挺酸楚的,但是感觉那不是自己的作风,自己阴险而又无耻,何必非要走正规手段呢。
谢予白:“过来。”
贺听枝:“……我要走。”
谢予白看向贺听枝,像是看不听话的孩子,刚刚苦楚的情绪仿佛不存在,毕竟他一直都是这样,随心所欲。
贺听枝咬了咬唇,牙齿很尖锐:“根本就没什么好说的。”
谢予白叹了口气,本以为这样能够逼的贺听枝说出来写什么,没想到逼的对方反骨开始涌现出来了。
他望向贺听枝,很无奈:“行。”
谢予白一边挺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刚刚情绪起伏大也让他挺不舒服的,他看着握着包不放的贺听枝不免有些头疼:“过来,听话。”
“我不要给你当儿子了。”贺听枝看向他。
谢予白随口道:“那给我当童养媳,过来我养着你。”
这话一说完,都愣了一下。
贺听枝心情有些过于诡异和跌宕起伏,谢予白咳嗽了一声,很快若无其事想要解释。
主要是怕伤害到对方幼小的心灵。
“我开玩笑的。”谢予白尝试若无其事一笔带过这件事情。
贺听枝有些冷漠:你开过得玩笑可多了呢。
双肩背包被他单肩挎着,领口散开,看起来好像刚刚被蹂/躏过一样,头发有些凌乱。
刚刚悲苦几近流泪的心情早就消散,除了眼圈周围轻微的红色痕迹。
系统:【你现在情绪不太稳定。】
贺听枝:“那肯定的。”
系统:【……】
贺听枝站在那里,并不动:“那你先答应我这件事。”
谢予白“嗯”了一身,一边极其随意地往贺听枝的方向迈了几步。
“你先过来。”谢予白敷衍道:“随便你说。”
贺听枝很谨慎,他吃亏吃太多了,又不能够一时让谢予白还回来,他想了一下,挺严谨的想到未婚雌虫雄虫不能够同居,对谢予白说道:“当亲兄弟。”
“我把你当哥哥。”贺听枝很严肃。
谢予白显然没想到对方能够这么想,他歪着头,很是不解贺听枝脑回路,但是看见对方挺不高兴的模样,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惹到对方了不免松了口。
贺听枝看向谢予白。
谢予白:“要不然我们俩各论各的,你要是喜欢把我当哥哥,那也行。”
“你叫我哥,我叫你儿子。”
谢予白果然有病。
贺听枝:“……”他抿了抿唇,没有出声。
但是面上表情还是紧绷着的,看起来很认真。
谢予白靠近他笑了下,慢慢地把手搭在对方的手腕上:“你呀怎么这么容易心软呢。”
刚刚不是还在难过的吗?难过的模样让我的心都疼了。
“抓住你了。”谢予白哝哝。
作者有话要说:
剧透:贺听枝活在乌托邦。
第49章 意外
贺听枝眸光有些冷,他现在真的有些气到了。他感觉自己现在真的好像是一只反复被谢予白愚弄的笨拙人偶,丝毫没有人权可言。
这样不可以。
果然,谢予白就是这虫族社会制度最为肆无忌惮的破坏者,这一切规则秩序被他紧紧地扣在自己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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