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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偏执雌虫捡到以后[虫族]+番外(72)
作者:然若和 阅读记录
谢予白过了很久才低下头,他现在穿的一身黑色西装,领带都还没有解下来,看样子是刚刚开过会。
他扯松了领口,眼珠转了一会,缓缓将目光全部都聚焦到贺听枝脸上。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你真的以为这么容易离开。”
贺听枝闭嘴。
谢予白掀起唇,扬了一下,报纸上衣冠楚楚的模样全部都消失不见,空留下现在不正常又压抑着病态欲望的模样。
他俯下身,“你知不知道,你进了我谢家,可就上了贼船了。”
贺听枝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说实话,谢予白在的时候他感觉他的不安躁动的因子明显平复下来,虽然不高兴,但是刚刚醒来的那种不安混乱的感觉全然消失。
很神奇。
他压着声音:“那麻烦你能给我喝口水吗?”
谢予白没动。
贺听枝抿了抿唇,“雌父。”他低声唤道。
谢予白慢悠悠地拎着水杯走了过来,他没带吸管,贺听枝的手也没有从锁链之中挣扎出来,只能够被迫地顺着谢予白的动作,就着他的手小心翼翼地喝水。
水控制不住顺着杯身滑落下来,贺听枝不着痕迹地低了一下眉,很快因为口干舌燥只能忍辱负重地顺着这个姿势喝水。
谢予白眸色一黯,勾了勾唇,极为满意地笑了一下,然后并没有将水杯换一个握姿,而是继续这个姿势让水顺着下颌线一点点地滑落下去。
贺听枝知道自己估计是没这么容易离开,他只能被迫顺从着和谢予白,也摸不准为什么他和谢予白会沦落到这种关系。
谢予白明显就是个变态,搞这玩意。
贺听枝虚虚耷拉着眼皮,看起来随时都可能睡过去的模样。
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一点点地汇入锁骨,在他身上留下浅浅的水窝,贺听枝不太适应被这么对待,他现在没穿什么衣服,只盖了一层薄薄的衾被,手被束缚住,稍微动一下薄被就能够从身上滑落下来。
贺听枝感觉气氛有些尴尬,他有些无力,甚至微弱地开口:“你把我解开,我不走行了吧?”
谢予白他的嘴角依旧保持着笑意,“这可不是你说的算。”
贺听枝闭了闭眼,很快有些无法容忍地睁开眼,“谢予白,你差不多行了。”
“你不是都说过雄虫雌虫同居在一起不合适吗?”
说到这里,谢予白松开领带,随手把领带扯了下来。
他兴致勃勃地看向贺听枝:“先让我看一下你的虫纹。”
贺听枝闻言愣了一下。
系统:【雄虫的虫纹会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才会显露出来,分为额部和身上的,身上的虫纹为成年的象征标志;而雄虫和雌虫结合成功之后,雄虫的虫纹会覆盖在雌虫虫纹之上,是一个标记,象征着占有欲。】
贺听枝有些慌乱,“这种特定情况显现出来,哪种情况?”
系统沉默:【兴奋度比较高的情况下,比如说情/动又或者是濒死,当然如果有药物可以产生如此假性情况,也不是不可以。】
谢予白空着手来的,贺听枝不确定是那种情况可以触发这种虫纹的保护机制,总不能谢予白当场掐死自己吧。
谢予白单手抄着兜,他手指无疑摩挲了一下放在裤袋里的烟盒,硬质的烟盒抵着自己的手指,他今天已经抽了好几根烟,会议的结果他不满意……还有贺听枝。
谢予白心想好久没抽烟,果然一沾上又控制不住,他现在对贺听枝的兴趣不亚于对于吸烟的兴趣。
贺听枝看着谢予白歪了歪头,他因为出席会议的原因,头发打理的特别的成熟,原本流落在额前的碎发被用发胶固定住,抄了上去,露出额头,现在因为动作,不小心有几缕碎发掉落下来。
谢予白在冲他笑,贺听枝后知后觉心想:他确实是有点疯啊。他忍不住地想要后退,明明刚才摄入没多久水分,他现在又感觉口干舌燥起来。
贺听枝故作淡定,“你先让我把衣服穿上可不可以,这样不太舒服的。”
谢予白笑的阴测测的,明明是很端正的笑容,在这种场景则心怀不轨起来。
谢予白的手指夹了一根未点燃的烟,烟身很长,被他颠来倒去地翻着。
他幽幽开口:“别着急。”
“穿衣服的时候毕竟多的是。”
贺听枝心想遭了。
谢予白随手把烟丢进一旁的纸篓内,他摸出光脑按了一个按钮,很快面前出现一个很大的光幕,“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贺听枝愣住。
这还能自己来?
谢予白意味不明地笑了下,“喜欢什么类型的?”
什么什么类型的,贺听枝余光瞥到学习资料上就开始意识到不对劲,一般这种学习资料除了学习乱七八糟的还能学习什么?
总不可能是生理课吧。
很快光墙开始播放。
贺听枝和谢予白不约而同别过头,不去看。
谢予白看着自己的脚尖,一边无聊地摩挲着烟盒;贺听枝感觉这种场景尴尬爆了,他长这么大还没有遇见过这种事情。
系统:【呃。】
贺听枝悲愤欲绝:“这他妈真的是男主角吗?”
系统:【虽然电影讲的是男性和男性,但是毕竟也是一种文化传播方式。】
贺听枝:“我举报了。”
系统:【……】
贺听枝一边感觉这场景是真的尴尬,也不懂谢予白究竟是脑袋进水了所有给他放这种资料,还是本来就这么重口味呢。
贺听枝和谢予白陷入短暂沉默之中。
很久之后,谢予白看了眼贺听枝,惊讶:“你怎么不看?”
贺听枝:“……”
房间内还有奇怪的声音,贺听枝有些无力地躺在床上,心想别他妈折磨两个直男了。
他有气无力:“我不走了。”
贺听枝叹了口气,心想谢予白真把他拿捏的死死的,“你能不能不要播放这种东西来折磨我,我要向扫/黄的举报了。”
谢予白顿了下,也哽住,虽然说爱尔波塔检测贺听枝说是贺听枝发育完全,但是不乏有特例,虫纹是成年的关键标志,这比什么都来的靠谱。
他喃喃自语,虽然不怎么看这种东西,但是似乎比较有效:“你要是不喜欢,我们换一个含蓄的?”
含蓄你个鬼啊。
这种影视资料有含蓄的吗?
贺听枝只能用冷着脸来防止自己表情崩坏,“我们俩白/日/宣/淫合适吗?雌父。”
他加重语气,特地强调雌父二字。
而谢予白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是有点不对,被雌父二字压的感觉自己是得担当些为人父的责任。
有些很遗憾地关掉。
谢予白真情实感,“我还是想要看看你的虫纹,确定一下。”
他感觉这句话有点拉远他和贺听枝的距离,不太满意改口:“嗯,我感觉我们毕竟以后都要在一起相处,还是多了解的比较好。”
贺听枝:“……”
这个就是以后都不放我走的意思呗。
系统沉默:【……】
系统苍白无力解释:【他有病,别理他。】
贺听枝:“我感觉你可能是想要对我好的意思,但我们俩在一起能不能干一些正常的事情。”
谢予白:“比如?”
贺听枝:“……比如现在把我解开,让我穿上衣服。”
谢予白斟酌了一会,看向贺听枝,他欲言又止:“可是我还没有看到你的虫纹。”
贺听枝:“……我们可以慢慢了解。”
贺听枝感觉刚刚被捡到当成幼崽已经很古怪,但是当成成年雄虫,谢予白又要干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明显更加的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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