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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沙雕穿成花市文里的炮灰男妻(3)
作者:红糖纸 阅读记录
毕竟,对你好,相信你的人。用起来,最方便了。
虽然现在,可能还没有这样的人出现。
“哥你都已经这么厉害了,淮家的产业迟早都是你的,你就别天天把自己逼成工作狂了”。
淮之尧虽然确实不知道他哥为什么这么拼命,但是他那个爹对淮颂不好他也知道。
淮之尧有点心疼他哥,总是明里暗里地强调自己不争家产。
“说什么呢。”淮颂维持着他日常的淡漠。棋子说的话,不可信。
这些年遭受的欺辱,他放不下。
妈妈不明不白的死去,他更放不下。
淮之尧看出他哥又想回避,赶紧回到正题,“哥你去看看嫂子呗,嫂子身体好像不舒服,走得又急。”
淮颂点头,“那我叫张医生来一趟。”
淮之尧立志今天助力大哥的感情,一定要取得突破性进展!
他把淮颂往门外推,“哎呀,哥你去看看嫂子有没有带换洗衣服。你俩都领证了,是一家人,你对嫂子要主动体贴。”
家人?淮颂听到这个词时恍惚了一下,他和谁是家人,谁又是他的家人?
是刚刚那个喝完果汁,一双桃花眼湿漉漉地望着他,眼尾红红的,脸蛋也红扑扑的,全身白到发光,最后羞赧着跑出去的那个人吗?
那双眼睛不再有古怪和阴谋,看向淮颂的时候,淮颂觉得,他眼睛里的自己,才是最干净的。
淮颂不自觉轻笑了下。
淮之尧看到差点跳起来,这是不是老男人要开花了?
于是推搡得更厉害,“快去快去,你们做什么都不用顾忌我,我关上门自己打游戏,多大动静我都听不见。”
淮颂觉得淮之尧误会了什么,但也懒得解释。
因为他不会去的。
淮颂转身对淮之尧说,“好了,我自己会看着办的。”
接着朝二楼主卧走去。
淮之尧住在一楼客房,柏叶蹬蹬瞪跑到二楼,随便推开一间发现是个带独卫的卧室,连忙钻进去。
柏叶感觉自己全身烫得要命,彷佛置身在火炉之中。
完了,要融化了。
柏叶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摸索着浴室的装置,打开花洒调到冷水,出水量也调到最大,对着自己喷洒。
冷水倾泻而下,柏叶感觉到了片刻的清爽。
但很快热浪重新席卷而来,柏叶在花洒下只能感受到水滴砸落身上的痛感。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敏/感,痛感越来越强。
他的身体陷入了从未有过的空/虚中,每一寸皮肤都叫嚣着Y望,渴望着抚摸。
柏叶的身体现在已经成了一滩水,渴望着一双强劲的手,一具有力的身躯,来帮他重塑。
淮颂看见主卧门开着,刚走进去听见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
原来柏叶来这洗澡了,他以往都是住在隔壁。
淮颂只当他嫌二楼那个走廊尽头的卫生间太远,只是皱了皱眉,意外得没有因为别人擅闯他的私人领域而生气。
要知道,他的世界,黑暗又密闭。
或许是淮之尧的叮嘱,或许是想起那湿漉漉的桃花眼,又或许是为了那水声中夹杂的喘息与呻吟听得更清楚。
等淮颂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站在了浴室门口,耳朵不自觉地竖起来。
浴室里的声音听得淮颂呼吸急促,他连忙后退一步。
有些茫然,但他很快又快步走到衣柜,粗暴得扯出自己的衬衫,硬生生将衬衫顶端的纽扣崩开,终于拽离了衣架。
淮颂又一次站在了浴室门口,似乎是有些懊悔自己莫名的冲动,骨节分明的宽大手掌将面料昂贵的衬衫攥出一道道褶皱。
耳朵里传来的喘息与呻吟越来越明显,淮颂再也忍不住了。
第三章 行吧,最终还是爬了床……
另外,他也有些担忧柏叶在里面这么久还不出来。
淮颂克制得敲了敲门,“你还好吗?”
柏叶在里面本就难耐,一听淮颂的声音浑身像过了电。
“还……好,没事。”柏叶咬了咬嘴唇,努力回应着淮颂。
男主怎么回事啊?
两米八的气场现在是漏气了吗?
现在,请离我远一点吧。
“你有带干净衣服吗?我……给你拿了一件。”
淮颂心中有一种莫名的Yu念。
他到底要干什么,自己也说不清楚。
柏叶在里面要被折磨疯了。
门外的淮颂现在对他有莫大的吸引力,偏偏这个人还不肯走。
柏叶把嘴唇咬出了血,疼痛让他恢复了些理智。
可恶!两倍药效实在太过汹涌,柏叶觉得自己要爆炸了。
柏叶前世整天嘻嘻哈哈,从未亏待过自己,忍耐力十分有限。
现在实在是控制不住了,要不直接一头撞墙上晕过去得了。
男主爱救不救,总不至于把他扔出去给乞丐玩,等他自己慢悠悠清醒过来算了。
但很快又被柏叶否决了。
首先,心理上没做好百米冲刺的准备;其次,身体现在是一滩水撞不动。
又传来敲门声,柏叶无比烦躁。
敲什么敲?要不你来帮我?
啊啊啊啊,这爬床剧情一定是要走是吧?!!!
主角攻会不会是真的不行啊?是不是原身爬床无意发现了主角攻他不行,主角攻恼羞成怒,才给他丢出去?
可是……身体在发烫,好难受,要爆炸了。
这副淫荡样子如果被淮颂发现,阴谋自然败露,他可能死得更快更惨。倒不如直接扑上去!也许淮颂被美色迷惑,再甜言蜜语哄骗一下,也许就会成功?
柏叶觉得自己在想屁吃。原书里什么样的没有,淮颂心无波澜,紧紧捂住裤腰带。他,重复着原主的路线,竟然想吃下这块唐僧肉?
但是冲!柏叶咬咬牙,今天主打一个随心所欲不要命!
淮颂已经转开了浴室门把手,正犹豫要不要进去看看什么情况,怎么这么长时间没动静。
忽然门从里面打开,他被人扯住领带拉进去,背压在门上。
面前这个水淋淋的小人儿,仿佛刚从海里上岸的水魅。
打湿的衬衫挂在身上,贴在现在全身有些微粉的肌肤上,姣好的身形一览无余,淮颂一只手便握住了那细腰。
柏叶用尽全部力气把淮颂拉进去后,遵从身体的本能贴了上去。
柏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沸腾的血液用此时肌肤相贴的清凉填补,却又叫嚣着还要。
淮颂怔愣片刻,怀里香香软软的触感让他没有立刻推开。
直到一双手伸进衣衫解他的纽扣时,他反应过来迅速捏住了那一双手,“柏叶,你想干什么?”
声音很冷,但没有吓退柏叶。
虽然柏叶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制止住,但淮颂的右手仍在柏叶臀下稳稳托举着,防止柏叶从自己身上掉下来。
柏叶本就盘着的双腿,把淮颂的腰勾得更紧了。
“我好想你,好喜欢你。”柏叶双手攀上了淮颂的脖颈,小脑袋埋在淮颂颈窝里乱蹭。
淮颂觉得这声音很软,像怀里这具身体一样,带着小兽般浓浓的依赖和眷恋。
从五岁起,他再也没有与人这样亲近过。
即使爷爷想抱他,他都会努力挣脱开。
因为那些拥抱是毒药,会把他送进小黑屋,任小小的他哭泣、挣扎。
他们问他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说好好照顾他。
小小的他以为重获温暖,鼓起勇气撒娇说最喜欢吃煎牛排,最讨厌吃鱼,又奶声奶气地说谢谢。
妈妈煎的牛排又香又嫩,他会吃的很大口,妈妈就会笑着夸他说吃饭香的宝宝才是最乖的。
不要吃鱼,因为他之前闹着吃被鱼刺卡住,妈妈心疼地掉眼泪。
他想妈妈了。想看妈妈笑,要吃牛排;不要妈妈哭,所以不要吃鱼。
然后他们把煎好的牛排都摔在地上,又把几盘鱼放在他前面,笑眯眯地给他夹刺最多的小黄鱼,问他怎么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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