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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炮灰只想咸鱼[穿书](123)

作者:桃子九 阅读记录


【余丞】:怎么回事?

【曾萌】:褚寒峰在节目里背你的那段也太出圈了!

【曾萌】:说他是不愿意的谁会信!

【曾萌】:明明其他人背只会觉得搞笑!但你们就很像爱情啊!

【曾萌】:我就说当初褚寒峰怎么肯松口突然愿意来《Home》做客!原来一切尽在不言中!

【余丞】:公主请闭嘴吧!

余丞看着曾萌发来的大段文字,越瞧越觉得耳热。

一直到肩膀感受到身边人的凑近,褚寒峰耐人寻味问:“在跟谁聊天?”

余丞语气含糊:“没谁。”

“耳朵红成这样,”褚寒峰不急不缓说,“聊什么呢?”

余丞闻言,斜眼一睨,满脸的“关你屁事”。

与此同时,双开门被人从外推开,张云驰走进,食指轻轻在会议桌上一叩,招呼大家先互相做个自我介绍。

好巧不巧,被余丞死死捂住的手机猝然震起来。

余丞瞥见来电备注,顷刻间变了脸。

而褚寒峰循声望过去,也跟着脸色一沉。

在场人除了薛济和谢星河,其余五位都是此次参演的主要演员,张云驰也懒得拐弯抹角:“有急事?”

“没,”余丞慢条斯理摁黑屏幕,“咱们继续。”

张云驰:“真没事?”

余丞:“骚扰电话而已。”

上回他给褚忱发去试探短信,也没想到对面居然回得那样快,甚至还有几分无障碍沟通的意思。

余丞唯恐多说多错,最后干脆再没有搭理……

不成想对方这么快就先沉不住气了。

不过这样也好。

兔子急了才咬人,咬人的兔子和疯狗一样……

露出破绽,才好处理。

第85章

一直等到晚上, 褚忱给余丞发去第十几条短信——

【褚忱】:聊聊?

余丞才终于回复了一次:聊什么?

此时其余人已经回了各自房间休息,窗牖外环境幽静,明月星稀,一看就是绝佳的养老住处, 也难为张云驰非要把所有主要演员都聚集自个儿家来。

余丞倚在窗边吹了会儿风, 不出所料, 没过多久, 就等到了褚忱的来电。

对面的人开门见山, 颇有几分似笑非笑的口吻:“你明明知道,我想聊什么。”

“你自己的心思,我怎么会知道,”余丞不以为然道, “况且你那好兄弟前不久刚得罪我,我凭什么跟你聊?”

“好兄弟?”

“替你挨过一棍子,过命的交情, 怎么不算好兄弟?”余丞好不容易才想出那个从裴彦口中听来的名字,“这可是他自个儿讲的, 况且他前脚刚跟你打完电话,后脚就来欺负我,难保不是你这个褚二少年亲自授意的, 不是么?”

对面人听着余丞颠倒黑白, 自己将人整得半死不说, 还反过来说人家的不是,不怒反笑:“那大概是你误会了,我怎么会认识那种人?”

“是吗?”

“要是你心里还有气, 我明天就去找人麻烦,非得想办法帮你出出气才行。”

余丞一听乐了:“帮我出气?凭什么?”

“就凭……”对面稍顿, “咱俩颇有渊源,一见如故。”

“行了,别假惺惺的,不知道的还得误会你要追我,”余丞瞧着不远处被晚风吹得簇簇作响茂林,轻飘飘回,“你恨不得我孤苦伶仃,无依无靠,最好在那晚直接醉死的浴缸里,再也睁不开眼才好,谈什么一见如故。”

凄凄凉风乍然静了一瞬,如同天地万物都在这转瞬间化为乌有。

余丞闭上眼,眼前只剩下满目的黑,刹那间似乎又回到了令人窒息的某个晚上的错觉,在挣脱一切束缚之前,唯有刺骨的凉水和挥之不去的浓稠黑暗牢牢包裹着自己。

他听见褚忱意味深长的嗓音,像一汪掩藏在夜色中的银色流水,看似平静,但只需被毫不起眼的碎石轻轻一击,便要溅起大片水花,涟漪阵阵。

“怎么说?”褚忱轻声笑,“你可不要污蔑我。”

“不然……”

余丞倏地推窗。

参天老槐树倚着高高红墙而立,疏朗枝梢交杂成荫,自墙内一隅探出。

有人在槐荫下抬头。

余丞静静注视着那抹阴影,嗤道:“好不容易过上了梦寐以求的殷实日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干嘛非得跟我过不去呢?”

“你说自己过得太苦了,再也不愿意过苦日子,如今得偿所愿,何必再揪着以前的事情不放?”

余丞看着那道身影微动,最终不急不缓走出大片阴影之下。

二人似乎是对视了一眼,却又因为遥远距离,并无法看清对方的很切表情……

但需听闻着耳畔听筒里传来的浅淡呼吸,便能轻易知晓彼此脸上的神态表情,理应是自己心中所想。

余丞神色讥诮:“你到底是舍不得什么?不是褚寒峰,总不能是我这张脸吧?”

那头有片刻的缄默,随即发出相似的嘲意:“确实,你这张脸,比什么褚二少爷可好看多了。”

余丞:“……这还用你说?”

这回答大概是在褚忱的意料之中,稍作停顿,并没有在这种话题上多做停留,只风轻云淡又接了一句:“所以你说,明明是同样一张脸,凭什么你就能风生水起,逍遥快活,我却步履维艰,落得那样的下场,我到底是哪里不如你呢?”

余丞没说话,听对话继续说下去。

便听褚忱叹了口气:“不过是少了一段记忆,不是吗?”

“你觉得……只是这样?”余丞问。

褚忱反问:“不然呢,谢星河跟你的渊源,梁宥杰对你的赏识,就连褚寒峰也在年少时候就和你有所交集,若早知道这些,我又何必去费力讨好?”

余丞:“……”

余丞不能理解道:“就算这样,所有的羁绊的本源,那也是因为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

最后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就此捅破,余丞也懒得再跟人兜圈子:“我是怎么样的人,过得好又或者过得不好,跟你这个只晓得占着别人身体为所欲为的垃圾有什么关系……”

“我……”

“你想说你不是自愿,你说你迫不得已,”余丞不知不觉提高了声音,“我所珍视的一切,我惦记的家人……一样一样都被你轻视、被你践踏,被你当作随意玩弄的筹码,这也是你的无可奈何?”

那头沉默了片刻:“可你现在不是过得好好的,何必这么斤斤计较,玩不起是不是?”

余丞怒极反笑:“你以为是游戏通关,死了就play again?”

“……”

“只要我记起来了,这事就过不去。”

话音刚落,说时迟,那时快,余丞竟直接翻窗而下,柔和的夜灯骤然间照亮他的半边侧脸轮廓,就连分明的五官线条都在须臾染上了一层微弱却凌厉的光来。

这一切都快得令人咋舌!

褚忱面露惊色,维持着打电话的姿势良久,眼睁睁看着余丞顺着灯杆灵活滑下,那一墙之隔这时候就像个笑话,眨眼就看余丞攀上老槐树的粗壮枝干,大咧咧坐在绿荫从中撑着下巴低头看过来。

“这种事情太玄乎,我本来还不确定,”余丞手中的手机早已不翼而飞,“怎么,看见我现在的这副样子,羡慕嫉妒?”

褚忱闻言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但视线仍旧没从余丞的脸上挪开分毫,一直等到终于回过神来,连握着手机的五指都毫无意识的攒劲,现出手背的筋骨。

“羡慕嫉妒?”褚忱冷笑,“有什么可羡慕的?我羡慕你、嫉妒你什么?”

风声忽地扫过大地。

余丞微微歪着脑袋,额前的发丝随之轻抚过清爽俊朗的眉眼间:“我一直都在做我自己。”

“……”

“你呢?你连真正的自己理应是什么样子,都忘记了吧?”

说着余丞纵身一跃,稳稳落在对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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