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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在逃白月光[穿越](18)
作者:酒巷卖花 阅读记录
对方答应去了倒是没问题,可能真的只是图一份工作,但是这是基于对方只是一个普通来埃及的外邦人。
但是去了,他真翻阅了那些书,还是近三年的书,那就有问题了。
普通人,怎么会对埃及近年的历史感兴趣?感兴趣到甚至冒险去宫廷里寻找最准确的答案?
并且,对方一旦翻阅后,发现竟是无果,那么对方一定会找机会从他这个书吏的嘴里,打探些东西,也就会露出破绽。
但是,这个姜雨初,一直没有,直到刚才……
杰南尼眸色更加暗了不少,就在他内心百转千回、疑虑之时,楚司译抬起了头来。
挠了下头,眼中尽是茫然与无辜,对他眨了两下眼:“翻什么书?”
杰南尼:“……”
他假设图书楼真有记录的史书,试探道:“你若翻了,知道了埃及近三年的事,才会肯定我说的话半真半假。”
想套出他是否知道那些是无字书?
楚司译不上当:“我不理解杰南尼说的话的意思?”
“我会觉得你说话半真半假,是因为杰南尼你一上来搭讪,就对我说了那么多似乎对你们王不利的话,这不叫人奇怪才是真的吧?”
“毕竟你是埃及人,应该崇尚你们王才对,差点以为你是埃及反动者……”
对埃及只有一百个忠心的杰南尼:我?反动者?好吧,确实当时那样说话,还真有点误导人。
“你真不知道?”杰南尼不确定。
“我只知道再不挖,天就要亮了。”楚司译叹了口气。
说罢,竟然挽起了袖子,蹲下,就开始用手,生刨沙地。
比起刨土,楚司译觉得刨沙子,还在他的接受能力之中。
而且他记得,当时并没有埋太深。
楚司译的操作,让杰南尼径直愣了一下,没有工具,直接这样刨?
这是有多执着?
楚司译并不管杰南尼现在会是什么表情,粗糙的沙粒从他掌心,手指摩擦而过,铲子和锄头就像是没有作用一样,倒在沙地上,主人没有使用它们。
耳边是挖沙粒窸窣之声,杰南尼已经看着楚司译将沿着井边处挖了个小圈出来。
他盯了楚司译一会,又背过身不去看,只是左顾右盼,脚上一直在原地不安分地踏着,心中一团燥乱。
“嘶——”楚司译指尖划到了一块儿尖锐的石子。
“嚓嚓——”那杆发亮的铲子,被插在了楚司译手边。
楚司译:“嗯?”
杰南尼视线躲闪,捡起地上的锄头,埋头就是一挖:“来都来了,也不能白来,说好的,不动井。”
这可是司译大人为埃及留下的东西,说什么也不能轻易破坏。
然而,楚司译拿起铲地向下深铲不久,约半米多处,就见到井壁的一块儿石砖上,绑着一条绳子。
“找到了。”
楚司译俯下身体伸手去拉,结果意外将连着井壁上的石头,一起给掰下来了。
杰南尼看着被拉出来的井壁石块儿,额前几排黑线。
“找到了什么?”杰南尼弯腰探过头去。
他倒是要看看这东西到底值不值得?
顺着绳子不断向上拉,表面的沙粒开始轻微抖动,沙子下面的一截绳子颜色,是深色的,显然,深入过井水,或者说沙粒之下的地下水。
“咻——”地一声,一块儿发着莹莹灰光的晶石,被拉了出来。
随着石头被拉出来,“哐当——”沙面堆砌的井口,像是一下缺了重要支撑,一下子全垮塌了下去。
楚司译:“……”
杰南尼:“……”
“咚呛——”一个木桶落地声,应是凌晨出来打水的。随后,便听见一妇女的喊声如雷:“快来人呀!有人,有人半夜砸井!把司译大人修的井,给砸塌了!”
霎时间,不远处的一排房子,都亮了。
“跑不?”
楚司译轻声对杰南尼道了句。
跑?杰南尼觉得自己绝对做不了这样的事。
并且作为埃及政治系统的一员,作为埃及的书吏,他也不会让楚司译跑了。
果然,杰南尼单手就将楚司译擒住了。
楚司译扶额:?大义灭“亲”?
不知又过了多久,天翻鱼肚,白光无暇。
远处扬起尘埃,地上石子震动,是穿着钢铁盔甲的铁甲骑兵大行时的预警。
冲锋最前的,是一匹红枣的骏马,马上坐着一身材高大健硕的男人。
是手戴金色护腕的蒙凯帕拉。
第十四章
马蹄嗒嗒后,飞石走沙,一行王驾队伍,来的也快,去的也快。
只不过楚司译和杰南尼可没有能坐上马的待遇。
两人被玩儿命儿似的被麻绳套住双手,当众拖拽在马后,简直一路跟着马的速度跑了二三里才停下。
“呼……”楚司译身上几乎被汗水浸透,靠着墙壁滑落。
他现在小腿发软,肺部就跟进刀子一样,喉咙间隐隐反胃出血腥之味,有种肺部已经被风撕裂之感。
而再看杰南尼,虽然也出了汗水,但也只是呼吸接触了些,还站得非常挺拔。
“你…干嘛,要跟着一起?”楚司译喘着气儿,嘴唇发白。
见楚司译这一句话喘三次的模样,杰南尼眼中有些嫌弃道:“辅查大人,您还是少说几句话,给自己留口气儿。”
“挖沙的事我也参与了,我是那种推责的人吗?”说完,杰南尼气鼓鼓地翻了个白眼,双颊酒窝若隐若现。
楚司译左手对杰南尼微比了一个赞扬的手势,他的右手却从井边被俘,便一开始就紧握着。
他刚喘了几口气儿,后面便又士兵将他从墙边硬拉起来,令他眼前白光一现,脚下踉跄了几下。
胃中的食物早已消耗殆尽,现在楚司译的状态,有些脱水之势。
身体情况,岌岌可危。
杰南尼面色不惊,心里却是生出一丝慌张。
他也不知道,这样的楚司译,他真怕这一晕,就真就此长眠去地下见奈芙蒂斯了。
“也不知道埃及的死神,收不收外邦人……”杰南尼小声念叨了一句。
进了宫廷,楚司译和两人手上的麻绳变成了铁链,耳边是铁链相互撞击之声。
这是楚司译在短短几天里,第二次戴上这东西了。
而楚司译的右手,依旧成握拳之势,没有打开过。
待上了白玉石铺设的大殿,楚司译没有抬头,昏沉间,有感觉到似乎有很多视线都落在自己身上。
‘人似乎很多?’楚司译和杰南尼被押入大殿,而楚司是在士兵没有任何动作时,便主动第一个地规规矩矩地跪在了地上。
主打一个自觉。
当然,实际上只是楚司译知道自己站不了多久,跪着可能还能坚持一下。
杰南尼惊讶了一下楚司译会这样守规矩,也默默跪下,低垂着头,等待上位者定罪。
大殿静默几分,似乎都在等着已经坐定的王,说第一句话。
然而这时,却有一道微弱却能落进所有人耳朵的声音,在殿内漾开。
“井会塌,确是意料之外。”
“挖的是我,拉绳的也是我…杰南尼从始至终没有接触过…因为井要罚,罚我一个。”
杰南尼眼神不免惊讶地看着这个外邦人。
事件发生的第一反应明明是想拉着他跑,现在却又这么硬气地将所有责任一起担下。
“不,王,他在说谎!”杰南尼立刻反驳。
他若是真的应下了姜雨初的话,他怎么对得起当年司译大人给予他帮助?
杰南尼现在脑海中还能记得他八岁那年,司译大人往他碗中丢了一块黄金,还问了他的名字,问了他的愿望。
他如对他降下神谕:‘杰南尼,是个好听的名字,你会坚强正直,会成为你所愿的埃及书吏……’仅仅因为司译大人的这一句话,他真的做到了,还做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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