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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在逃白月光[穿越](23)

作者:酒巷卖花 阅读记录


楚司译看向孟克佩勒松内布的眼神,异常真诚,他道:“因为,一个人一生经历的事情会很多,认识、见过、擦家而过的人,也无法一一计量。”

“你对他,如果是珍贵的朋友,那就告诉他,让他知道。”

“对方说不定,也正缺这样一位冥冥之中,能将他记在心上的朋友呢?”

朋友?孟克佩勒松内布听完楚司译的话,沉默良久。

最后却是摇头一笑。

见此,楚司译猜测对方,这是不相信他的话。

而愧疚此刻就像爬山虎,攀上了楚司译的心口。

他手下一刻,突然拉住了孟克佩勒松内布臂膀上的祭司袍。

手下的触感,能清晰感受到孟克佩勒松内布衣料下,那肌肉脉络的跳动。

“我其实有一件事情,想……”

“想…什么?”孟克佩勒松内布此时声音竟有一种蛊惑性。

这种古惑感,像是能缩短楚司译思虑的时间,让他加快道出后半段话。

“想……”想说,其实我就是楚司译。

但是话才说一半,便被不知怎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的贾胡提…打断了。

贾胡提仅凭单手,便轻松拉起了在地上坐着,明显一瞬茫然了的楚司译。

他目光炯炯,转而盯向孟克佩勒松内布,语言中透着警觉和危险:“既然祭司大人祷告完了,我就先带他走了。”

贾胡提手上力气极为霸道,还是第一次贾胡提对他使这么大的力,只想将他拉离这里。

再也不要靠近阿蒙神殿,不要靠近这位阿蒙大祭司。

“贾胡提,你……”

贾胡提手上力气又大了不少,“嘶……疼疼疼!”让楚司译又连喊了三声疼。

贾胡提将人一把拉到自己跟前,“说了,要叫叔叔,你怎么就不听?”

他目光沉沉,完全不像之前他给楚司译那种放任他、什么都依着他的好形象。

‘是不是有谁惹到他了?!’楚司译不断试着挣脱,越挣脱,只能感觉手上的力道不断加大,简直想将他手跟着一起废了!

楚司译回头去看孟克佩勒松内布,想向对他歉意一笑。

却见孟克佩勒松内布,已经从阶梯上也站起来了。

只是周身的气质并非日常那般清冷卓绝,而是实实在在、十足的冰冷。

能从这个人浑身上下,感觉到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能将四周的空气都冻结住。

他低垂着眸,若不是外景是埃及的闹市与沙漠,他真像是从雪山赤.脚而来的冰雪精灵。

孟克佩勒松内布的声音,也十分冷漠:“贾胡提将军,你这样未免显得太不尊重?”

不尊重谁?是贾胡提还是楚司译?还是一语双关?

贾胡提语带讽刺,没有转身,背对孟克佩勒松内布冷呵一声:“祭司大人所行,也未见得配得上尊重二字。”

两人的对话,就如同在打谜语,一来一回。

楚司译听得雨里雾里,不知道他们说的话,具体指向什么。

而两人之间,气氛也十分僵硬,如同已经露出剑柄,挑亮剑鞘,下一秒便可拔刀相见。

“贾胡提,你在害怕什么?”

当贾胡提带着的楚司译离开神殿,孟克佩勒松内布最后说了这样一句话。

出了神殿,跨过两座梯形石墙牌楼之间的普罗皮轮大门。

这算是彻底离开了祭司的地域,贾胡提才放开楚司译的手。

楚司译的右手腕儿,也明显多了一圈鲜明的指印。

一直守在外面的杰南尼见两人出来,牵着两批马匹跟了过来。

马一牵到,不等人反应,贾胡提作势又要像头一次那样将人揽上去。

楚司译紧急后退一步,眼神瞟了一眼他下半身道:“除非你把那…那东西摘了,不然我不上…”

一旁的杰南尼单手杵着下巴,顺便也暗暗将贾胡提上下扫了一遍,眼露疑惑:‘什么东西?’贾胡提离开了祭司的地域,不知为何,态度又变了回了正常的状态。他凑近楚司译耳边,轻吐气道:“今天没戴。”

说罢,楚司译视野旋转,人已经到了马上,背靠着贾胡提结实的胸膛。

第十九章

路边沙漠戈壁,不断向后倒退,驰聘的马儿鬓毛飞扬。

因为受力往后仰,楚司译只需虚虚靠着马上唯一拉缰绳的人,便不用再扶什么,自己也能安然坐在马背之上。

“刚才你为什么打断我的话?”楚司译眼神半眯。

楚司译此时打了几个哈欠,显得昏昏欲睡。自他醒来,又和孟克佩勒松内布交谈了那么久,精神已经处于疲惫状态。

贾胡提在听到楚司译的追问后,并没有选择立刻回答。

而是似乎察觉到怀里之人的精神状态,明显放缓了驾马的速度。

以至于后面的杰南尼追了上来,在贾胡提一个手势下,先一步挥鞭而去。

“你了解孟克佩勒松内布多少?就想与他和盘托出?”贾胡提胸腔震动,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这样问道楚司译。

“唔,祭司,小时候见过。”楚司译侧头想了想,说出了这两点。

“唉——”贾胡提听完,沉沉叹了口气。

他目光正视的前方,这一片路属于荒凉的小路,道上几乎没有来往行人。

他低沉着声音说了句:“孟克佩勒松内布,埃及史上最年轻的大祭司,你觉得能走上这个位置的人,哪有那么简单……”

哪会那么轻易向一个才见过几面的人吐露自己的心绪。

往往最好的捕食者,都以猎物的姿态进入人们视野,也称之为:反向捕猎。

孟克佩勒松内布,真的像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高尚纯洁?

马上的楚司译缓缓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觉得自己应该是理解贾胡提话的意思的,而他也有考虑到过。

但是,孟克佩勒松内布说那些话时,很真诚,真诚到他泛起内疚……

但是贾胡提拦着自己也没错,恰好制止了他一时的冲动。向孟克佩勒松内布说出自己身份又如何?

他最终还是不属于埃及,了无音讯,像现在这样,就很好。

楚司译不适地动了动不适的身体,‘不是说没戴?怎么下面还是有感觉…’估计是贾胡提腰间,揣了什么防身的兵器?

贾胡提单手按住身前乱动的细腰,瞳孔黑魆魆的,气息略微重了些,继续道:“他原生于奴隶家庭,却被当时的大祭司意外选中,一步登天。但到了群体,暗地只会受尽欺辱,一个奴隶的孩子,却与贵族的孩子平起平坐,如羊入狼群。

你说,一只羊,又怎么从狼群里活着,还最后成了狼群的首领?”

贾胡提向楚司译揭露着孟克佩勒松内布那些只有他们上层贵族,现在还知道的事。

他说这些话,目的是想要警醒一下楚司译。

明明头脑聪明着的人,却总是在情感上,进这些圈套。

怀里的人没有没有回复,贾胡提默认可能是在思考。

他语言也跟着停顿一会儿,才继续揭露孟克佩勒松内布曾经那些已经被掩埋进了沙子里的事。

“一只羊,想要在狼群活着,就只能依靠狼王。孟克佩勒松内布依靠的,也就是当时已经七十多岁的老祭司。”

“不是所有祭司都神性光辉,恰恰相反,他们祭司袍下,无比的肮脏,当年那个老祭司……”

贾胡提话到嘴边,犹豫了,似乎是触碰到了难以启齿的禁忌之事。

他不想怀中之人干净的耳朵里,沾染上那些事。

贾胡提两眼微合,说了句:“总之,孟克佩勒松内布心中有魔,别单独和他相处。”说罢,便闭口不再谈。

半响也没听到人回应,贾胡提再低头时,他明显感觉胸口一沉,是靠在自己心口的人,全身都泄了力。

睫毛上卷,一双杏眼紧闭着。

怀里的人竟是在马上,睡着了。

也不知是在刚才,还是更早便睡着了。而他之前的话,少年又听进去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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