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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在逃白月光[穿越](29)

作者:酒巷卖花 阅读记录


杰南尼听后,与楚司译站在一排,拉住楚司译的衣角,对他摇摇头:“别去。”

那东西见楚司译没有动作,并没有做出什么强制性的举动,而是从它的皮毛里,又掏出一封信封递给了他,并道:“井里,有主人给阁下的见面礼。”

楚司译接过,指腹下凹凸不平的触感告诉他,这依旧是一封盖有火漆印章的信封。

见楚司译收了,它的目的达到,也转了身,身后的尾巴轻过楚司译的手指,越在空中时消匿时,留下一句:“阁下一路,走得真慢。”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它其实比楚司译和杰南尼来得早,甚至…跟了两人一路,而他们都没有发觉。

杰南尼今晚第二次点燃蜡烛。

烛光照亮了楚司译手中的那封信。

与白天下午那封信不一样之处,在于火漆印上的印章纹路数字,变成了“五十九”。

星际字体的五十九,在别人眼中,只是装饰作用的花纹,在楚司译眼中,却令他眼神凝重起来。

这是从六十…开始倒数。

白天下午,时间是昨天,此刻,已经进入了今天的凌晨,也就是说,这数字代表的是从昨天开始流逝的时间。

杰南尼一手掌着蜡烛,令一只手挡着夜里吹来的怪风,视线紧盯着楚司译手上的动作。

纸张半沾开,是两行只有楚司译能看懂的星际语:‘你好,星际最后的履人,我已经打开了时空的禁忌。’

*

“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杰南尼看在短短时间已经转换了十几种视角去解读这段奇异简单的文字,无果。

楚司译眉宇一舒,打了个响指:“简单。”

“?”杰南尼瞪大眼睛,内心暗暗搓手,期待楚司译下面说的话。

“当然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杰南尼移开蜡烛,噘嘴:“唬人……”

当烛光移开楚司译坦露的脸,他神情如这夜一样,暗沉,无声。

禁忌,他虽不知道什么是时空禁忌,但是履人,他万分清楚。

履人是久远之前人类使用过的一个官民,职责是负责统治者脚下鞋子穿搭的人,后逐渐延伸为“行走者。”

当初,参加星际穿越计划的人,都被称之为“时空履人”。

楚司译当时抽中的降落地点,正是古埃及,因此他在星际系统内正式的职位名,便是“埃及履人”四个字,也就是指:埃及的行走者。

他脑海中回想起在那个壮烈的日子下,十一人以履人名义的宣誓:‘我们永远效忠星际,担负人类命运,回到过去,加速人类历史进程,为人类未来热忱奉献。以完成系统任务为先,不触碰系统红线,随时准备为星际与人类利益,牺牲一切!’这项穿越计划,被视为:人类的捷径。

一经发布,报名人数突破了百万,最终成功参与的,只有十一人,是星际千挑万选、重重考核下诞生的十一人。

而现在信上告诉他的是…星际最后的履人。

应该是说他是十一个人中,最后还“活着”的那个?

在楚司译看来,unbelievable,不可思议……

不是他自己讽刺自己,要没,也应该是他第一个没才对。

凭借能力来说,楚司译自认为,自己是“吊车尾”。

而且,他也没有足够的野心。

当初他有缘和其余十个人交谈时他发现…只有他一个人,是为了穿越奖金才参加的!

他们神情好笑地对他说:“小朋友,你可真年轻,真不知道你怎么成为百万分之一的,知道这项计划意味着什么吗?改变历史,人类历史丰碑上名字的所有者!”“we are heroes,even rulers.”(“我们是英雄,甚至是主宰者。”)

他记得自己当时听完他们的回答,神情只是微怔,朝他们小小点了个头,似是认同。

实际上,他并不认同,甚至这是项疯狂的穿越计划。

他也不知,其余十人当时在星际大面试官面前,怎么回答的“What are your hoping for ?”(你的诉求是什么?)

楚司译依旧能记得自己当时回答,非常实诚,“质朴无华”,却也是他现在依旧所愿:“想用奖金的的三分之一,给阿爸换上一副星际最好的智械身体,再给阿爸换一张户口,离开T20星球。”

“三分之一在郊区星球买一座别墅养老,剩下的三分之一,存进星际银行赚取利息……”

然后…他以第十一名的笔面成绩,成功入选了,谁知道当时星际大面试官怎么想的?

*

“哗哗——”沙漠中,他们听见了水声的翻涌。

水声的来源,也只能是那口井中。

“井里有东西,活的?”杰南尼拉着楚司译,后退一步,手上的蜡烛向前伸,又想去看清井边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没事,对方暂时还不想要我的命。”楚司译瞳孔渐缩,这一点他十分笃定。

对方能在没有任何察觉下进入贵族府送信,又有那般敏捷的猫脸人做“宠物”,真想要他的命,何必如此?

或许,那倒计时的六十个数,不只是指那暂时未知的危险,说不准也是对方给他留的活命时间。

楚司译淡定从杰南尼手中接过滋啦燃烧的蜡烛,抬脚踩在井口,弯腰向井中望去……

第二十四章

“嗬嗬——嗬嗬——”井口传来犹如风吹动老旧竹竿之声,像极了生死边陲之际,肺腑艰难地吹动喉咙软骨。

杰南尼见楚司译没有丝毫畏惧的动作,也小心探向井口,“有根绳子…”

“拉。”楚司译一声令下。

两人手刚握住绑在石头的上一头绳子,就触及底下那股力,如沉着铁锭,成对拉之势。

“什么东西,这么重……”杰南尼都觉有些吃力,刚才同时短暂泄力时,差点被一起被倒带进这井里。

俄顷,在两人一起用力双手都发酸下,井里那东西初见雏形。

先进入火烛光圈的,是一头黑色散乱的毛发。

“好像是个人?”杰南尼眯着眼睛聚拢视线,想看得更清楚。

黑暗中光亮变弱,井口放着的蜡烛,竟是刚好燃尽了…

“还继续…拉吗?”人是惧怕黑暗与未知,加上已经快要拉上了,松手再去点燃蜡烛,又要重新费一次力气,杰南尼有些拿不准,再次问到楚司译。

“继续。”语气果决。

待拉上来,手下的轮廓和触感无不告诉他们,这是具人体。

“滋啦——”新的一截蜡烛被点燃,在地上照出了一跳一跳的橙色光圈。

“这不是…巴图叔的阿姆?!”杰南尼大惊,那皮肤褶皱熟悉的面容,耳饰装扮,无一不在告诉他这一点。

“什么?”楚司译眉间微蹙,也有些惊讶。

他记得白天巴图说他告假,回去看他生病已久的阿姆,此时已经夜半三更…一个老人怎么会被悬吊在井里…

“嗬咯——咯咯——”地上躯体的喉咙,还在鼓动出声,但是除了那块儿肌肉,其他部位都散发着一股死气!

杰南尼手心泛寒,眼底明显犹豫,却还是径直将手放于地上躯体的侧颈上。

“没跳了…”杰南尼说出自己的判断,就算躯体的喉咙还在滚动作响。

女性大多都不会有喉结,就算到了年老色衰之时,也不会有,但是躯体喉咙处,确实鼓起一块。

楚司译半蹲,目光凝重,拿着蜡烛凑近了些。

躯体深色皮肤下,被什么东西一顶一顶,当突出的部分抵上外皮,那形状,让楚司译联想到了机械中转动的圆形零件。

如果将他们听到的声音换成工业革命中机械的运转的“咔哒——咔哒——”声,也毫不违和,声音间隔时间规律至极。

‘总觉得哪里不对?’楚司译手指朝那位置,按了下去,像是按到了一个开关?

声音停了。

……

正当楚司译又动手按了按时,脸庞一下被一把火棍照亮,极近距离带来额高热令他面颊顿时滚烫,不得不起身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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