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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在逃白月光[穿越](34)

作者:酒巷卖花 阅读记录


“尊贵”、“您”这些字眼楚司译从来没有对蒙凯帕拉用过,但是用上这些词,无疑有种讨好与拉拢的意思在里面。

所以对方想拉近蒙凯帕拉,甚至让蒙凯帕拉认同他的观念和思想,为什么?

“你要这些人,想做什么?”这是蒙凯帕拉看向人所问。

梦境中的场景,又开始变换,楚司译眼神直直盯着那人的唇形,精准抓住那画面消失的一瞬。

楚司译他看清了,是两个字:‘实验。’明显不该出现在古埃及这样时代的词语。

要是在这个时代,搞上工业革命,蒸汽时代,楚司译未必难以接受。

但却是实验…人体实验……

那魁子,猫脸人,巴图阿姆喉咙里怪异的东西……这些都还是人之所以的人吗?

对方之所以想要宫廷之中的人,楚司译猜想,这无非是看中了他们健康而强健的体魄。

毕竟能进入宫廷的人,都是经过千挑万选下,产生的人。

……

那黑袍之人,应该在讲完“实验”两个字后,可能还说了什么,甚至做了什么。

梦境却立刻变换,显然给他制造这梦境的人,并不想让他知晓。

眼前剑入喉即封。

一道溅出的血迹刚好从楚司译眼前而过。

血…连他脚下都是血,行走间,地上全是血迹的脚印。

蒙凯帕拉手持着长剑,一个,两个……见着穿着宫中服饰的人,皆在其眨眼间,便断了其喉。

‘蒙凯!住手!’楚司译眼睛顿然发红地看着这一幕幕。

纵使他知道,这是有人故意给他看的场景,但是却还是太出乎他的意料。

那把只会上阵杀敌,刀尖朝着敌人的剑,现在却对准了他的身边人。

蒙凯帕拉现在的形象,简直是一个嗜杀成性的暴戾君主所为。

他想起穿越到埃及三年后,被无罪释放时,杰南尼在路上试探他,说的那些话,现在看来,怕都是真的……

疯了,王疯了……就在所有人大喊着逃离蒙凯帕拉时,楚司译看见一个中年往上的女人,却向蒙凯帕拉靠近。

是玛雅,蒙凯的乳娘,现是杰南尼的阿姆,楚司译记得的。

玛雅看着蒙凯帕拉手上拿着沾满血迹的兵器,却还是拖着自己发颤的腿走到蒙凯帕拉面前,她面容保持着温柔平静,像只是在面对他可怜的孩子般,她道:“王,您这是怎么了?”

眼前之人他似乎还记得,蒙凯帕拉在动手前明显停顿了。

本以为将人劝住的玛雅,想去将他的剑夺走,却是一阵刺痛下,双眼一黑。

蒙凯帕拉竟是反手一挥,割掉了玛雅的双眼,玛雅通晕在地。

所以玛雅才会曾说,她是杰南尼从死人堆里背出来的。

因为她正是三年前,从王城宫殿处理的死人堆里,仅剩不多活下来的人。

‘杀吧,杀了他们,我们之间的交易,也不会结束。’‘他们死了,还有活着的两百万埃及人……呵呵,我会在您愿望达成之时,再来收取报酬,只是到时,还得加上利息……’声音如同被消音后的幻听,但不知为何,楚司译还是能听到。

这种情况,类似对方消音后,但是又受到了第三者的干扰,让楚司译又能听见。

如果期间存在第三者,那么这个梦境,一开始就不稳定,便能得到解释。

不过,楚司译更关注的是他最后听见的那句话。

愿望达成之时,也就代表着他的回归,所以对方的报酬和利息,也随之开始了。

如果报酬是最近埃及发生异常案件的那些人,例如魁子,那么对方口子的利息,又是什么?

楚司译脑海中一条之前从杰南尼口中得到的讯息,一闪而过:蒙凯和贾胡提,正率着军队,前往边境。

第二十八章

‘边境,有危险。’梦境化作一块块碎掉的玻璃,从远处一直延伸到楚司译脚下,形成了一个虚空,他脚下一空,顿时掉入。

楚司译醒了。

“啪嗒——”是水盆清脆的落地声,他身边有人。

“您…你终于醒了。”杰南尼带着一丝哭腔,慌乱地将盆子又捡起来,走到木栏处对外面喊道:“麻烦再打一盆热水来。”

有一刑捕自暗处走来,极为不耐烦地单手接过盆子,嘴上语言十分不羁:“哼,看你们还能被好好伺候几天。”

什么意思?

“嘶——”楚司译身体有些僵,活动起来拉伸到一些地上有些发麻又生疼。

一桌一凳一草铺,恶臭昏暗默沉沉,随着他将周围的环境纳入眼中,他便知道自己所处在哪里了。

是的,他此刻身处的正是埃及底比斯的监牢。

虽然还不知前因后果,但是楚司译接受地十分坦然,毕竟在这之前他进过两次,这已经是他的第三次,可谓说是“经验丰富”。

杰南尼眼泪汪汪地回到楚司译躺着的干草铺边,明明比他高上半个头的少年,却老实巴交地跪在他手边。

在楚司译眼神示意下,他才反映过来应该将已经醒来的人扶着坐起来。

“杰南尼,我睡了几天?”楚司译边活动着自己的脖子和四肢边问到。他其实对自己躺在哪里,并不是那么在意。

因为他只需稍微一猜,便知道应该是外面的舆论势态已经压不住,乌瑟作为埃及的维西尔,才会作势将他关入牢中。

而再看他的四周,盆具,碗具,甚是自己身上盖着的还是一床厚实的被褥,再听刚才杰南尼问监狱当差的人要热水,想来,应该是乌瑟吩咐过什么。

“三天,足足三天。”杰南尼吸了口鼻子,说话时还带着些鼻音。

底比斯对楚司译的舆论抨击已经空前绝后,在维西尔大人下令将人下狱时,他便主动入狱照顾昏睡的人。

起初发现室内的人昏迷不醒,乌瑟立刻请了医师来看诊,结论只是对方太累了,睡着了?他们稍松一口气。

只是当杰南尼一直在牢中守着,发现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人还是没有醒,却还是诊断不出问题,三天里,维西尔和他,心一直都是悬着。

“竟然这么久……”蒙凯摔着的军队,怕是都已经到…边境了,楚司译眉心紧蹙着。

对了,楚司译想到一件事情,他立刻四下翻找。

杰南尼不解地看着楚司译的动作,刚想询问时,却见楚司译从他枕着的枕头下面,翻出了三封信件。

“哪来的信?”杰南尼视线落下那几乎凭空出现的东西,因为他三天里几乎没有怎么合眼过,那枕头还是他摆的,当时下面根本没有什么信。

而他想起这信复古的样式,和楚司译那天晚上探井时那个猫脸人给的一模一样。

“五十八、五十七、五十六……”楚司译按照顺序一一将信件展开,上面分别写道:‘恭喜你,比我预想的醒得早,但还是晚了。’‘你那一夜便屠戮过一整个王宫的好君王,最后他选择了埃及的土地,底比斯的方向,战马上的他,从来没有回望。’‘楚司译,战争已经开始了。’“哗啦——”牢门上的锁被刑捕解解开,一盆热水已经被递了进来,却是一盆没有调好温度、滚沸着的水。

杰南尼想要些冷水调和,刑捕却下意识地呸了一口,语气不耐烦道:“哪去弄那么多水,现在埃及几口怪异的井,谁敢去用?一天天那么多要求,真是不懂,一个好好的书吏不做,来陪人坐牢。”

“你这是什么态度,维西尔大人是这么吩咐你的?”杰南尼撸起袖子和对方争论,明显还有些要和对方动手的架势,刑捕也不惧,他还打不过这个未成年还常年执笔的书吏不成?

见架势不对,楚司译撑着身体站起来,拉住杰南尼,对那刑捕歉意一笑,算是止住了这样争吵。

那刑捕知道眼前这面容与司译大人神像长相相似的人是谁,也知道这人已经神奇地躺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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