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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在逃白月光[穿越](60)

作者:酒巷卖花 阅读记录


不知过了多久,因为梦境本就没有睡好的楚司译,已然昏昏欲睡,放任男人对他手上的动作。

他记得自己睡过去前,仰头看了一眼床帐的帐顶设计,是一朵盛开的埃及莲。

埃及莲,是埃及对幸福、神圣、美好的象征。

还挺好看的。

……

楚司译看来心态良好,还有心情感叹花好看?

只是第二天一早,森*晚*整*理他怕是笑不出来了。

本来肩膀上的伤还没有好,脚上又因为瓷器的碎片,现在连他的手……

两只手都疲倦无力,就像是被拆开重组了般,手心更是酸疼,甚至还磨皮了皮…

俨然一副被男人狠狠用导.弹狂轰乱炸后,形成的废墟。

楚司译的脸上,第一次出现表情裂开的迹象。

他避开自己身上的受伤处,用手臂困难地将自己撑坐起来。待他忙活起来,身上已经出了一片虚汗。

脑中断断续续闪过昨晚上的事,根本不会骂人的他,现下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蒙凯帕拉,狗男人!”

蒙凯帕拉足刚踏进,就听见楚司译在骂他。

原来楚,也会骂人?

男人根本不恼,反而是因为发现了楚司译身上新的表露,心底更加愉悦。

只是当他视线落在楚司译被薄被盖住的双脚时,心底的愉悦又随之消散。

昨晚要到天明时,他才发现楚的脚竟然受伤了。

当时楚的双脚被身上的长裙袍刚好遮掩住,而间断闻见的血腥味儿,他以为是自己划伤手臂滴落在地上的血,这才没第一时间发觉到。

他在给楚包扎时,那刺入的细小瓷片已经随着血液一起凝固了。

清理时,无疑是疼得,连楚睡得迷糊时,挑出瓷片时依旧让他在睡梦中皱了眉。

“蒙凯,我能看看晶石吗?”见蒙凯帕拉来了,楚司译表情装作平常无事的模样,主动问道。

蒙凯帕拉见此,半合上了眼,心底发闷,昨晚眼眸中已经消退的暗红,现在竟又有重现之势。

楚司译这样的举动很明显,无疑是想装作昨晚什么也没发生过。

“就在床边。”蒙凯帕拉走近,弯腰从床榻之下,拿出了一个未上锁的铁箱子。

他打开,所有的晶石一颗不缺地被放置在铁箱内。

当然,是加上已经被楚司译收进空间内,那帕塔城的那颗,才算一颗不缺。

所以,箱子确实是被动了。

“为何不给箱子上锁?”楚司译疑惑问。

“想要它的人,就算上了锁,估计也拦不住。”蒙凯帕拉诚然答道。

“也是。”

一把普通的锁,防不住星际的穿越者。

“我抱楚,出去进餐,顺便晒晒太阳,利于伤口愈合?”蒙凯帕拉说罢,就要拉开楚司译的被子,将人按自己的心意抱起来。

“不…不了!”楚司译迅速抓住被子,忍着手痛也不撒手。

蒙凯帕拉眯眼,看着楚司译现在的模样,又转而扫过楚司译紧紧拉住被子的手,眼神闪过端倪。

楚想用被子,隐藏什么。

毕竟是早晨,男人很容易…又是昨晚刚受过刺激。

蒙凯帕拉略微一想,便知道了楚司译这番紧张动作的缘由。

他一手拉住被子,俯身到楚司译耳边,轻声道了令人耳热的两个字。

第五十一章

“要帮?”蒙凯帕拉的话,透着某种诱惑感。

楚司译手依旧紧紧拽着被子。

他从来没有想过,明明这样令人难以启齿的话,面前的男人,竟然能这样轻松地说出。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他竟然从蒙凯帕拉的话中,隐隐听出了期待?!

“不用。”楚司译警告地微瞪了蒙凯帕拉一眼,严词拒绝道。

身为男人,他有自己的自尊的好吗?他不可能再受对方的蛊惑,重蹈昨晚的覆辙!

绝对,绝对不可能!

他心底刚立下flag,还没到三秒,自己的被子就被蒙凯帕拉粗暴又大力掀掉了。

随后他便感觉到了男人手掌的触感,他想用手去拉,却被男人另一只手稳稳扼制住。

“蒙凯帕拉,你…你!”楚司译双眼被气得通红,是马上就要被欺负得哭了的模样。

他在脑海中想了一圈骂人的话,但是除了那句“狗男人”,以及还有骂贾胡提那句“老男人”外,再也想不到其他骂人的话。

这种欲骂又找不到词汇的感觉,让楚司译郁闷得更想哭。

蒙凯帕拉将楚司译此时的恼怒的情态都收进眼中,唇角上扬,带着成熟男人的邪魅,他道:“不气,我教楚。”

说罢,蒙凯帕拉在楚司译耳边轻声又说了两个字,他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过分,激得楚司译脑中只剩男人教他的话,只能逮着这两个字骂道。

楚司译眼角挂着迷离的泪,嘴上喘着气,一阵余韵过后,他将自己的脸埋在被子里。

这世上,哪有…哪有这样的人!在这种情况下,教人骂自己?

越骂,对方还越兴奋?!

蒙凯帕拉在自己心中筑起的形象,此刻在楚司译心中轰然倒塌。

他以前对蒙凯帕拉的教法,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楚司译不得不陷入良久的沉思…

蒙凯帕拉用手帕缓缓擦拭手心沾着的东西,最后还不忘回味地赞美了一句:“楚真的好生精致…”

精致?

好吧,这两个字深深戳破了他的自尊心。难道他是真的反感男人的举动吗?要是反感,他也不会在蒙凯帕拉手上……

好吧,他承认,本质上是楚司译自卑了。

和蒙凯帕拉比起来,他确实“精致”,根本不想被对方看见…

蒙凯帕拉是个极会抓住关键的人,几乎一语戳破他心中别扭的所想。

“该出去晒太阳了。”

蒙凯帕拉将现下根本没有力气反抗的人,单手托起抱进怀中。视线仔细扫过楚司译身上的伤口,确定都没有裂开才继续自己的举动。

楚司译将头完全埋起来,闷着让人听着有些发软的声音:“以后,不准这样了。”

蒙凯帕拉脚下稳健的步伐一顿,手上抱人的动作紧了紧:“楚,刚才的一切只能证明,你对我是有感觉的。”

一句话,将楚司译心中早已埋下的种子,如春风吹生。

而回答男人的话,只有楚司译一路上不再言说的沉默。

对蒙凯,他是有感觉的?

难道在其他男人手里,他也会…

不,不会…根本不可能有生理反应,甚至是更实质的抗拒和反感…

……

在蒙凯帕拉半月以来的细致照料下,楚司译身上的伤口已经完全痊愈。

对于那日楚司译一开始来寻求蒙凯帕拉的解释,经过一遭已经扰乱了自己心的事,楚司译很多事选择不想问,但有一件事他必须问。

那就是那些死去的公主美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于这个问题,蒙凯帕拉没有回避,而是一脸正色:“楚,她们都是祭司派来杀我的,可不是单纯勾引我,繁衍什么子嗣那么简单。”

祭司?在埃及,拥有这样权利的,还能是谁?

蒙凯帕拉话中所指,应该就是那位阿蒙大祭司,孟克佩勒松内布。

可是,为什么?孟克佩勒松内布不是一直属于支持蒙凯帕拉的一派吗?

对于这个疑问,蒙凯帕拉并没有仔细回答他。

蒙凯帕拉与楚司译两人这一段时间,一直同塌而眠。

蒙凯帕拉美约其名说是为了更好地照顾他,但实际上也确实是照顾他,其间没再对他动手动脚。

这种感觉令人心底有种难以言说的怪异。

有时楚司译会突发奇想:到底是他在教蒙凯帕拉什么是喜欢,还是蒙凯帕拉在教他?

蒙凯帕拉之后的一些行为,也没再见失控。

宫廷之内,楚司译所到之处,再也没有遇到过被鞭打的奴隶。

一切似乎十分正常,正常得就像是回到了三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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