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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在逃白月光[穿越](9)

作者:酒巷卖花 阅读记录


“我和祭司大人不熟!”他说的可是实打实的实话。

楚司译现在因为姿势,被迫仰着头,颈部酸疼,说话时都咬着牙,分外难受。

“那和贾胡提,熟?”

这话的潜在意思,应该是指,他知道他昨天到过贾胡提府里。

但是以蒙凯帕拉现在的表现来看,应该并不知道他和贾胡提之间的谈话。

楚司译反应过来,为什么贾胡提会选择在浴池和他说那些话?

其实本质上,应该是为了避开蒙凯帕拉的忠实耳目……

楚司译记得,自己教过蒙凯帕拉警惕文武百官,暗中监察。

可……没让连自己上战场的好兄弟,也被监视得这么紧呀!很容易离心的!

见人没有回答,蒙凯帕拉一松手,楚司译后脑勺一下子落在地面,“咚”的一声,在殿内十分清晰。

下巴是松手了,但是楚司译的脖子却是又被蒙凯帕拉死死掐住。

“不说?你真觉得就凭你长得这张不过才几分像的脸,能让所有人都心慈手软?”

这句,应该指的是庭审时,乌瑟最后选择放过了他。

楚司译此时也不知道是欣慰还是难过。

欣慰的是:终于!终于有个明白人,知道他的脸其实也就只有几分像而已,系统爸爸的易容技术得到了充分尊重!

难过的是:他现在解释不清,也不想解释,坦露自己是谁……

因为,离别一次就够了。

先不说系统有50%的修复机率,系统如果在未来某一天恢复与星际的连接,他还是要回去的。

重逢后又离开,还不如没有重逢。

而且,其实他完成任务,决定返回星际,真是那么容易就能将埃及的一切割舍掉吗?

特别是对蒙凯帕拉……

他是在蒙凯帕拉七岁时,被蒙凯帕拉从尼罗河上捡回去的。

从此,任务触发。

他与蒙凯帕拉经历了许多,这种经历,超过了他在星际所体验的一切。

他看着蒙凯帕拉一步一步成熟、睿智,成为埃及的王,成为埃及两百多万民众敬重爱戴的王……

老父亲的心,谁懂?

就和作者亲妈笔下呕心沥血塑造的儿子最后被写死了一样,得嗷嗷哭上一场。

还有一点,楚司译不想看到这些在埃及熟悉的人,都先他死去。

楚司译是理智的,系统也有50%的机率再也无法修复。

还记得贾胡提看到楚司译依旧十八九岁面容时,眼神中的异样吗?

星际是人类科技的顶峰,人类基因得到强化,星际人的寿命,不是说人均两三百岁这么简单……

而是长到超过了传统意义。

可以说是“永生”。

身体通过自己的细胞,能够在营养仓中重新塑造自己年轻时的身体,再将自己的意识从旧的身体抽离,注入新的身体,循环往复……

可这里不是星际,而是古埃及,没有营养仓。

所以楚司译最后也会死,但却是死在所有人很久的以后。

楚司译是星际人,从小到大,身边的人,基本没有真正死亡的。

换言之,他没有死亡的概念。

但是现在,他触及到了这个概念,他是紧张和害怕的。

他们再过几十年,年老体衰,而看到楚司译的模样,可能还正值年轻。

目送一个又一个人离开,楚司译很难想象那种场景。

如果真有那一天,他可能会早早离开埃及,去到一个听不到埃及的国度,一个人隐居。

‘嘶,掐得真狠!’楚司译内心感叹,双手无力扒着蒙凯帕拉的手。

“咳咳——”“人就没有对自己…长相的权利吗?”楚司译被掐得缺氧,咳嗽时脸开始变红起来。

蒙凯帕拉听到这话,情绪微变,松开了楚司译的脖子。

这不屈服的表情,和为人权伸张的话……

“咳咳——咳咳——”楚司译剧烈咳嗽起来。

蒙凯帕拉坐会榻上,目光闪烁,单手撑着头,盯着楚司译在地上的一举一动。

像是看够了,他道:“你和贾胡提,是什么关系?”

楚司译从地上艰难坐起来,光滑的肌肤在轻纱之下若隐若现。

他想了想这个问题,昨天贾胡提好像说,要给他做身份?

楚司译神情认真且诚然:“与贾胡提将军是什么关系,不是我空口白话说是就是的。”

“就比如说我和将军是亲戚,我一个没官无权的普通人说的有什么用,还得将军他承认才行,不是?”

蒙凯帕拉听他这样一说,表情似乎有所舒缓,他对问门外道:“在门外听了那么久,那就请贾胡提将军,自己说说。”

第七章

贾胡提一身白色内搭,右手提着靛蓝色长袍腰裙,赤脚踏入宫殿。

穿着正经,却悄悄向地上的人眨了下眼。

楚司译:“……”

再看向蒙凯帕拉。

白色的腰裙,左肩披着一条红色金丝红披,端坐上方,面容沉静无比。

但令楚司译没想到是的,蒙凯帕拉察觉到他的视线,竟然回看了他一眼……

“王,早上安。”贾胡提按照规格给蒙凯帕拉行礼。

“嗯。”蒙凯帕拉未抬眼,只是微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贾胡提嘴角微往下弯,转瞬即逝,他道:“王刚才已经听他说了,我们算得上是亲属。”

蒙凯帕拉轻挑眉:“哦?”

一旁的楚司译面上不惊,心中却也是好奇了起来。

“臣少时曾与一东方商人较好,便结拜为兄弟,多年之后,对方家中倾覆,曾捎信过来过来,并附了一张画像,说有一子希望臣帮忙照顾,正一路跟着海队流浪到埃及。”

“姜雨初阁下,你是我东方的侄子。”

楚司译:!

世上竟有比他还能“胡编乱造”之人……

但在这个信仰神的时代……

果然,为了圆话里的漏洞,贾胡提接着道:“义兄在信中写道曾梦到了司译大人对他说:‘这个孩子属于埃及。’”“现在我算是他唯一的亲人了,一路上,真是神的护佑,让他一路平安,有惊无险……”

是的,这一解释,十分符合这个时代的思想:一切解释不了的事情,就用神来解释。

贾胡提转头,看向楚司译的眼神柔和不少,颇有长辈的架势,他道:“你可认贾胡提叔叔?”

楚司译:“……”

无中生叔。

可昨天,这个男人,还在自己面前一丝不.挂,干那种事……

现在却面色不改,大义凛然地自称是自己的叔叔?

楚司译缓缓偏开头,装作没有看到贾胡提的视线,用行动告诉他:好羞耻,我不行。

“唉,臣原本家中就只剩臣一个了,如今已经二十七八了,也没有成家的意思。”贾胡提一声饱含深意的叹息。

“现在有了个侄子,倒是有了继承。”

他继续说着,视线余光始终落在楚司译身上,好似在说:快叫叔叔,叔叔贵族的家业都是你的!

但,贾胡提脸上晦暗中那认真的神情,令楚司译心底敏感异样。

他想起贾胡提昨天对他说的:‘你能以姜雨初这个身份,一直在埃及平安无事地生活下去。’如今贾胡提殿中刚才那一番话,就像是在安排自己以后若是不在时的……后事。

贾胡提到底是怎么想的?

也许就是就这一瞬莫名的触动。

“贾胡提叔叔。”楚司译真叫出了口。

少年声音清脆,眼中是少年才有的、恰到好处的羞涩。

这种画面,就好像真的看到了一个没有完全褪去青涩与稚嫩的少年,悄悄拉住大人的衣角,仰起后颈,亦步亦趋,叔叔,叔叔地叫着……

叫完,楚司译就后悔了,他耳根红得发烧。

明显,他也在这两个男人眼中,都读到了一丝惊异。

“咳咳——”贾胡提握拳抵在唇边,咳嗽了两声。

楚司译额前黑线,他看到了……这老男人……在偷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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