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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拿炮灰剧本后我成了万人迷(33)
作者:宗年 阅读记录
他抱着行李箱里的“奇装异服”委屈到噘嘴,第二天就看到了送来的一衣柜新衣服, 尺寸合身,风格贴切。
宴和歌惊喜不已:“谢谢盛先生, 但会不会太隆重了?”
盛严凛一如既往的在办公桌后工作, 只在翻看文件的间隙抬头:“不会,这只是必要的成本维护。”
“你玩得开心状态好,收视率好, 有利于节目。”
他淡淡嘱咐:“不要生病, 缺席节目会造成损失。”
连解释都一板一眼的平稳,似乎没有掺杂任何个人情感。
宴和歌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还是盛先生考虑的多。”
于是本来还有些拘谨小心的宴和歌, 更加没有顾虑的快乐玩耍了。
本来是一档恋爱综艺,却被宴和歌玩出了游乐园的架势, 好像小朋友期待新世界,一切对他都是有趣新奇的。
旁边偷听的李爱爱:“…………”
她扭头冲导演打赌:“盛先生要是能脱单, 晴天都下太阳雨,信不信七月飞雪?”
导演没敢赌:其他好几人对宴和歌也是攻势猛烈啊……以盛先生这副只有理性的架势,怎么拼得过那些人?
宴和歌很好的履行了自己的承诺。
他说要帮江止做模特,就真的每天早上一睁眼就跑去找江止——虽然小困猫根本起不来,每次都是太阳升得老高才自然醒,连早餐会都没成功赶上过哪怕一次。
等宴和歌赶到画室,江止早就等在那里了。
并且还贴心的为他准备了早饭,加了蜂蜜的热牛奶超好喝,连带着他对江止的印象气味都是暖呼呼甜滋滋的。
但迟到太多次,宴和歌好愧疚。
他想让盛严凛早上叫自己起床——“盛先生,你能叫.床吗?”
盛严凛手中钢笔一顿:“……?”
宴和歌:“!!!”
“不是,我的意思是,叫我起床。”
他慌得两只手疯狂比划,脸都红透了,看起来很想当场晕死过去逃避尴尬。
盛严凛却没什么特殊反应,只平静询问了宴和歌的意图,就点头应下。
宴和歌心满意足的放松睡去。这下,他终于可以早起了。
……结果第二天一睁眼,太阳依旧明晃晃挂在天空中央,灿烂极了。
宴和歌呆滞。
“?”宴山亭
“盛先生。”
他颤巍巍转头含泪看盛严凛:“今天早上,是忽然很忙吗?”
要不然每天像工作机器般自律严谨的盛严凛,怎么没有叫他起来?
“既然没什么大事,那睡到自然醒又何妨。”
早上五点就已经起床办公的盛严凛,就在房间里伴随着宴和歌幸福平稳的呼吸声,一直到日上三竿。
宴和歌:“虽然自然醒很快乐,但我和小止约好了要一起画画。”
盛严凛:“既然是朋友,那他一定理解你,也不愿看你睡眠不足难受吧。”
四两拨千斤。
宴和歌呆滞:“诶?”
说的好有道理。但似乎又有哪里不太对……
于是宴和歌能与江止见面的时间,也顺理成章的从一整天,缩减到了半天。
再加上节目组必要的拍摄和任务流程,实际上两人能在画室独处的时间还不到一个小时。
——本来不太密集的节目任务,偏偏总是凑巧在宴和歌要与江止去画室的时候,忽然间增多,占用两人时间。
导演都快要化身打散牛郎织女的王母娘娘了。
宴和歌愧疚:“小止,是不是耽误你画画了?对不起我太喜欢睡觉了呜。”
江止微笑摇头示意没关系。
只是他的视线越过宴和歌落在远处的盛严凛身上,惊疑不定。
旁观的嘉宾也疑惑嘀咕:“盛总故意的吗?”
“应该不是?盛总这么多年也没有过恋爱传闻吧。”
“巧合吧,当盛严凛那种事业卷王是我这种富二代呢?人家分分钟几亿上下,哪有时间搞这种事。”
但也有人笑得很开心。
秦礼洲才不在乎盛严凛究竟怎么想,只要结果是有利于他的,他就乐见其成。
江止漫不经心提起最近几次巧合,无意道:“我当然知道这只是节目组的安排,和盛先生无关,不过似乎有人说这是盛先生故意为之。他不喜欢你吗?宴宴。”
宴和歌茫然,转身回程时正好碰到偷看没来得及跑的秦礼洲。
秦礼洲正心虚,就听宴和歌问起了盛严凛的事。
他剑眉一挑,就知道是谁在给宴和歌吹“枕边风”。
“当然不是了,怎么可能。”
他嗤笑:“盛严凛和我们这些人类不一样,那完全是个财神,眼里估计就没爱情这个东西。不然他会这么年轻就掌权诺大盛家?有那时间做这些小动作,都够他多赚几亿了。”
“谁和你说的这话?”
秦礼洲瞥了眼远处的江止,心知肚明但还故意说:“这种人肯定别有用心。宴和歌你是个小傻子,离这种人远点。”
宴和歌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么复杂吗?”
但他怎么举得哪里不对劲?
秦礼洲被宴和歌这一眼看得像小猫伸爪挠了下心脏。
他抬手揉乱了宴和歌的头发,恶声恶气:“总而言之,离坏人远点。”
【秦少你表现得太明显啦,凶狠过头了。】
但预想之中的宴和歌怀疑他人的景象并没有发生。
——他直接去问了当事人。
“小止,你会害我吗?”
宴和歌问得直接,江止愣在原地。
旁观的导演等人:“???”
江止回神,神色复杂但语气郑重:“不会。绝不会。”
他握住宴和歌手掌的力气很大,像将要跌落悬崖之人抓住最后的救命丝线。
“你是我最好,并且唯一的朋友。”
“我只想将我目之所能及的一切美丽,全部馈赠于你。”
宴和歌开开心心点头,亲昵揽住江止肩膀:“我就知道是这样,我和小止天下第一好。”
旁观人:“?”
我已经是不纯洁的大人了吗?难道江止不是在表白吗,怎么宴和歌回应得这好像是朋友宣言?
宴和歌才不在意其他人怎么想,转身又去找了盛严凛,将疑惑问出口。
正好在旁边汇报工作的李爱爱差点脚底一滑摔倒。
她震惊了:别人就算有怀疑也不会直接问出口吧,更何况是盛严凛这样的实权高位人物。宴和歌也太直接了!
盛严凛却颔首承认:“是我让李爱爱重新规划的流程。”
本以为对方会否认的宴和歌:“诶?”
李爱爱:“啊?”
宴和歌看来,她赶紧点头:“对,是我。”
“我不精通娱乐圈运作,但既然是恋爱综艺而非绘画艺术,那观众想看的就不会是江止画画,就算他是商业价值最高的年轻艺术家也不行。你与江止独处,镜头也必然会忽略你,更多拍摄其他人。”
盛严凛丝毫没有被发现的慌张,而是平静解释:“如果一档节目产生不了商业效益,它就是失败的。”
“流程调整不是针对你个人,而是为商业效益考虑。”
宴和歌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旁边的李爱爱:这也可以?
宴和歌不仅可以,他看起来更喜欢盛严凛了。
每晚回房间便向盛严凛说起自己一天的趣事,直到睡觉前都能听到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哪怕盛严凛只是偶尔“嗯”一声当做回应,也丝毫打击不了他高昂的兴致。
他还会将自己的疑问攒起来写在小本本上,像好学的学生,向盛老师虚心求教,坐得笔直又乖巧。
盛严凛也没有让宴和歌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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