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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动物的恋爱(37)

作者:陌以良酒 阅读记录


一名驯马师恼怒的朝地上啐了一口,暗骂了一句,对负责纳恩的训马师说:“老兄你那匹马太倔,我们这两匹被它带的也犯倔。”

他狞笑着接着说:“我们先把你那匹整服贴了。”

两个人强行想按住纳恩带上马笼头,但哪里拗得过纳恩的力气,纳恩猛的腾起前蹄,两人被掀飞了出去,狼狈的在沙地里打了几个滚。

纳恩愤怒的看着他们,任何人都别想让它屈服。

其中一位驯马师恼羞成怒拿起了手边的马鞭,对这纳恩狠狠的抽下。细厉的鞭绳重重的抽在纳恩身上,留下长长的狰狞血痕。纳恩吃痛,却一声惨叫都不曾发出,用冰冷的眼神凝视着那位驯马师。

驯马师被它的眼神吓的后退一步,若不是被缰绳缚住,这匹野马真的会杀了他。

男人信步走来,像一位正漫步在舞庭的绅士,“各位先生,想必我的马儿们已经被训练好了吧。”

几位训练师连忙诚惶诚恐的向男人鞠了个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是好。

男人看着半天没想动。“嗯?”他不悦的眯起了眼睛。

一位训练师终于壮起胆战战兢兢的回答:“先生,这几匹马性子太烈,还没见成效。”

“哦?性子烈。”男人表现的很感兴趣。他走到几匹马跟前,依次打量。最后停在了纳恩跟前,对上了纳恩凶狠的眼神。他扫了眼纳恩背上的伤痕,似是惋惜的说:“这么好的皮毛,毁了未免可惜。”

训马师们谄媚的应到:“是,是,是。您说的对,是我们用错了方法。”

“还是不要用太粗鲁的方式。”男人话锋一转,“不过嘛,畜牲就是畜牲,还是要管教。饿上几顿,它就知道谁是主人了。”男人扬起一抹饱含恶意的微笑。

作者有话说:

有点累,明天文会肥一点~

第54章 可爱小马征服野马群

“若泊。”

小马驹听到自己的名字望去, 见又是那个摸它鬃毛的讨厌鬼人类,气呼呼的又把头别了回去。

男人有些好笑,“我看对你先前的主人不挺温驯的吗, 对我怎么从来不给个好脸色,我待你不比你的主人好。”

……

若泊埋着头闷不作声,懒得理这个不反讨厌还话多的人类。

“呦, 小马驹还闹脾气了。”男人打趣道。

男人打开马厩的栅栏,解开拴在一边的缰绳,想把里面的若泊带出来。若泊生气的用蹄子抵着地发力往后,跟男人拔河似的较劲。

“你呆在马厩里不闷吗,我只是想带你去走走。”男人无奈的说。

若泊拗不过男人软硬兼施,威胁它在不出来以后就不给它胡萝卜吃了。只好不情不愿的出了马厩。

男人得寸进尺的想把马鞍放在它的背上, 若泊气哼哼的一下甩掉,愤怒的看着男人,看上去很想给他一蹄子。

男人害怕真惹恼了若泊, 便只好放弃, 叹了口气,还是纵容的说:“算了, 你不愿被骑,就不带了。这么漂亮,做个观赏马也可以, 是不是啊若泊?”

若泊不想理他,男人讨了个没趣。讪讪的牵起它的缰绳。

男人带着若泊在庄园漫步。若泊一路东张西望,想伺机逃跑。男人以为若泊在欣赏沿路的风景,颇为自得的说:“这是我们家族世世代代传下来的庄园。”

他看着路边精心照料的郁金香, 眼里留露出一种莫名的情绪, “这是我父亲所种下的郁金香, 他一向很喜欢这种花。”

若泊瞧着男人出神的望着郁金香,眼睛咕噜噜转了转,一肚子坏水的小马驹又想到一个坏点子。它趁着男人出神没握紧手中的缰绳,猛的挣开,缰绳一下脱了手。

小马驹得意的一下窜进花丛中,就是一顿践踏。眨眼间本来娇艳欲滴,生机勃勃的郁金香花丛就被踏了个七零八落,花瓣花枝落的落折的折。

旁边的佣人吓得心脏都差点骤停了,急忙把若泊从郁金香丛中拽了出来,若泊被拽的绊了一下,还不忘在坏心想的蹬两下花丛。

男人脸色阴沉了下来,“谁准你动它的?”

佣人战战兢兢的站在一边,不敢说话。

若泊趁又没人管它,又跑到花丛中一顿乱踏。见男人看了过来,还不忘嚣张的高昂起头。

男人舒缓了脸色,没在看佣人,轻飘飘的说了句:“按规矩来吧。”佣人惨白这张脸退下了,还不忘谢过男人。

男人走到若泊跟前,皮笑肉不笑的说:“这么喜欢踏花呀?”

小马驹得意的“哼”了一声。

男人阴森森的说:“不怕我给你炖了,做成马肉火锅?”

若泊生气的转过身背对着男人,这个愚蠢的人类竟然敢威胁它。

男人不仅没恼,反而哈哈大笑,“你这小马驹脾气可不小。”男人绕到小马驹面前,见若泊又要扭头,急忙拽住它的缰绳,“我都没怪你毁了我的花丛,你还这般跟我闹脾气。”

若泊不屑的撇了他一眼,勉为其难的没有转过去。

男人温柔的拍了拍它,牵着它走到了喷泉不远处的长椅,坐在椅子上,他望着远方,想到了幼时的时光。

他喃喃的说:“我从小就喜欢马,但父亲讨厌它们。但他还是为我养了一只,它叫珍珠,和你一样调皮,又不听话。只是血统没有你高贵。它陪伴了我的童年,十八岁那年我杀死了它,这是父亲教我的最后一堂课。”

他望着若泊的眼睛,就好像望见了很多年前的那匹小马驹,他苦笑着接着说:“对我们这种人来说,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一切都是可以舍去。”

可每每等他午夜梦回,总能梦见那头小马驹忧郁的望着他,直到他将刀捅入它腹中的时候,它依旧用信任的眼神看着他。他不曾后悔,却控制不住想起它。

幸好,至少现在这匹小马驹,他不会让任何人夺去。想到这里,他想看向若泊。

见到眼前这副场景后,男人感觉额头的青筋在突突的跳。那头小马驹撒了欢似的,正扑在喷泉里,不停的打滚,甚至还想往高处攀爬。

男人倒吸一口凉气,将若泊从水池里赶紧拽了出来,若泊还倔脾气的不肯出来,把男人气的不行。

好说歹说,总算把若泊劝了出来。男人黑着脸把它带回马厩,把里面的空调调高后。男人叫厨房熬了一盆燕麦粥,热乎乎的让若泊喝下去。

幸好燕麦粥的味道极好,若泊难得乖巧的全喝了下去,男人松了口气。然后,又是一番说教:“你知不知道现在刚入了看有多冷,我看你这是想得肺病…………”

男人说着说着,低头一看若泊已经在温暖的环境下,舒适的呼呼大睡。气的他顿时血压都高了,但又不好叫醒若泊。男人自二十岁以后,第一次这么憋屈。

***

泽西,卡尔和纳恩已经一天没有进食了。纳恩依旧精神头很足,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泽西则耐不住腹中的饥饿,哀哀的叫着嘶鸣,“天呐,我要饿死了,饿死了……”卡尔有气无力的给了它一蹄子,“瞎嚷嚷什么?别这么丢脸,拿出你野马的尊严来。”

“饿都饿死了,还有什么尊严?”泽欣哭丧着脸说,但也乖乖不在嚎了。

“我们得想办法逃出去。现在这里已经离我们的族群很远了。”纳恩冷静的说。

卡尔苦着脸说:“咱们现在连这方寸之地都离不开,咋逃啊?”

“我饿的蹄子都软了,感觉连眼前这个栅栏都跳不过去。”泽西哭丧着脸说。

纳恩不语,它靠在栏杆上沉思,它得要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到了晚上情况变的更加遭糕了,卡尔发起了高烧,忧思过度和一天没食下肚始它伤口严重发炎。纳恩和泽西却只能干着急,它们帮不上任何忙。

卡尔的情况越发严重,甚至烧的有些神志不清。纳恩思索了片刻,无奈之下发出了悠长的嘶鸣声,情况紧急它只能赌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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