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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万人迷女主拒绝被攻略(169)
作者:沈嬴 阅读记录
“相思……”朝鉴却不在意她言语里的谴责,而径自呢喃,“你对谁的相思?”
她不知道师叔连一半峰人语都可听清,眼神微动,一瞬间生起的柔情万种被她迅速遮掩去。
沈纵颐紧接着平声道,自以为掩盖得很好:“自是邬弥。”
朝鉴当然将她的眼神变化看得分明。
他呵呵笑,笑得直不起腰。
沈纵颐被他突如其来的大笑迫得后退两步,即便是面对着口无遮拦的师叔,她也一视同仁地心软着。
女子清润的关心声破开他刺耳笑音直达心底:“师叔,您没事吧?”
“没、哈哈哈哈哈没事。”朝鉴好容易捧腹直起身,他笑得两眼泛泪,撩开手指撇了撇泛红眼尾的泪花,咧嘴弯眸地对沈纵颐道:“邬弥……哈哈哈哈哈哈……邬弥。”
他骤然间发难,双手钳住沈纵颐肩膀,笑着把脑袋磕在她肩上:“纵颐啊,你就当师叔是你那个死人脸师尊吗?什么都看不出来?”
朝鉴察觉到手下的身子僵了下,就在他提及到邬道升时。
他松开一手,挑开女子衣襟,屈起长指用指关节暧昧地流连在白颈上的红梅上。
“师叔……”耳边落下微颤的女声。
她应该是害怕。
不知有没有生气。
他这种行径,其实合该被揪着出去打一顿。
朝鉴垂眸,按了按白颈侧跳动的细细青筋,深深地叹了口气:“纵颐,没关系,对师叔说就没关系。”
“就算喜欢自己师尊也没什么要紧的,告诉师叔,你喜欢吗?”
“……”
掌下柔嫩的身子不仅僵硬,更颤抖着,被主人强行抑制着,可怜地克制着。
朝鉴拍了拍沈纵颐的肩膀,“没事,告诉师叔。”
“师叔,我——”
朝鉴空前耐心地等着。
他等着等着。
忽然等到腰间覆上了一双手。
他随之一僵,握着沈纵颐的手掌下意识松了力度。
他手指微顿,还是没有重新钳制上去。
朝鉴已经准备好沈纵颐趁此机会推开自己,然后逃跑,然后红着眼怒斥他可恶。
可这一切都没发生。
沈纵颐抱住他矫劲的腰,双臂像春藤般柔软,带着微微的凉意,明明没有很大的动作,但朝鉴后腰敏感至极,不由得弓起身惊喘了声。
朝鉴又怔又惊。
他从没发出过刚才那种上不得台面的声音。
新奇。
新奇得他忍不住伸开双臂,紧紧扣住了沈纵颐纤柔腰肢。
算了。
有些事她不说就算了,他反正知道。
邬道升死都死了,不会再回来干扰谁。
邬弥一个死物傀儡,就算是和她有了肌肤之亲又能如何。
他找个机会除掉傀儡,再给她换个新的好了。
就在朝鉴敛起夸张笑意,抿唇阖眸时。
沈纵颐轻轻地在他耳边道:“是的师叔,我恋慕我的师尊。”
朝鉴手指泛冷。
他蜷了蜷指节。
“行了。”
他不想听了。
沈纵颐自顾自地,依恋地蹭了蹭他的胸膛,却柔声诉说着对另一个男人的爱慕:“师叔想听,纵颐就说罢。反正师尊飞升了,我也要死了,百年后哪有谁记得我呢?现在说说,心里也快意些。”
她是快意了。
不管旁人听了如何。
朝鉴脸上的笑漂移了一瞬。
眉眼有些冷漠。
沈纵颐继续道:“恋慕师尊……那也没办法啊,我是凡人的时候性命朝不保夕,逃跑的时候遇到了师尊。”
“他也受了伤,一身血却也遮不住浑身气度。”
“我从未见过这般俊朗的男子,他不要我的金银,其实乱世之中,有金银傍身多少可以保命的,我却依然给了他。”
“师叔,真奇怪,我为甚要将保命的金银给个素不相识的男子。”
朝鉴红唇微启,“喂……”
沈大小姐,公主殿下,管管他啦。
他不想听了。
但他终究没出声。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继续听了下去。
沈纵颐环着他的腰,好像是想借贴身的温度驱散掉伊人不在的落寞。
她声音轻轻淡淡的,很动听:“师叔,这件事你也知道,师尊救了我,收我为徒。最初进陆浑山的时候,我只认得师尊一人,因而总是黏着他,他从来不赶我,其实师尊也没有外人说的那么无情的,师叔。”
甚么只认得一人。
朝鉴垂眼扣了扣女子腰间的玉珠,他也认得她的。
就是没相认罢了。
她粘着人的话……谁舍得赶她啊。
沈纵颐阖起眸,回忆:“废灵根嘛,修炼起来有点难,师尊没放弃我,我就也不敢放弃自己。和师尊一起打坐入定,他不知道,我经常会偷偷睁眼看他,看很久很久,看得眼睛很酸,等回去了,还得尽力弥补偷懒的缺。”
“那段时间很辛苦,师叔。”
他的肩膀有些湿润。
朝鉴眼神空了空。
她约莫是又为邬道升伤心了。
而且废灵根修炼不是有点难,是非常非常之难,难到天道阻碍,难到五十岁那年的雷劫比飞升还恐怖。
她不为自己伤心。
却为那个无情无欲的死人脸难过。
“师叔,我知道这是有悖人伦的,但是我……控制不住。”
说罢,她像是如释重负,撷着泪起身,对朝鉴抱歉地一笑:“师叔,你若觉得我不堪,纵颐会自行离开的。”
掌心空荡荡的,腰后酥麻的感觉消失。
朝鉴也撷了撷眼角,然后鼓掌:“惊天地泣鬼神,师叔为你骄傲,纵颐!”
“……啊?”沈纵颐顿了顿,抿唇有些无措。
“没关系。”朝鉴搓了把师侄女的头顶,“爱嘛,哈哈哈哈哈哈爱嘛!”
他转身要走,沈纵颐回神,牵住他的宽袖:“师叔,您不……不责罚,或者是赶我走吗?”
朝鉴没回头,站定了,任她牵了会儿。
而后兀然笑道:“这有什么可责罚的,这点子事情用不着。”
“那师叔方才……”
“哦,师叔逗你玩。”朝鉴扯回袖子,揣着手:“至于那个,纵颐啊,傀儡呢到底不知趣的。你实在相思难解,就、就把眼光放宽广些,别盯着那死物。”
沈纵颐明眸微动,看不出喜怒,但口中温温和和地应了:“嗯,师叔,那您慢走。”
朝鉴嘻嘻哈哈地点头,揣着袖子跑了。
跑到殿外,又御剑,御剑飞了很远,飞出陆浑山后,直奔玄烛州。
到冥河那儿,他一鼓作气把冥河周围十几座山给炸了,炸完了不管慌乱出逃的妖魔鬼,扭身飞了回去。
一路上不住手,看谁不顺眼就拔剑相向,金乌玄烛两州都没人打得过他,于是朝鉴一路上又结了不少梁子。
等他回到陆浑山,告状的飞鹤信已经快把江春与埋了。
江副掌门眼神麻木,把信扔给了朝鉴。
朝鉴见状冷笑,“有胆子告状,真有本事就跟本尊单挑。”
江春与又从他眉眼里看出了不及掩藏的戾气,微微思索一番,试探道:“掌门洞府已毁,一半峰倒是很空,不若我去和纵颐说说,将您的新洞府安置在一半峰?”
闻言,朝鉴眼睛一亮,可转瞬间熄灭了,他阴惨惨地盯着江春与:“哦,他不要金银,我难道比他差,还稀罕他的山峰不成。”
他低眼喃喃:“我也不要。”
“早知道就……”
任江春与屏息倾听,也没听清楚朝鉴早知道就会怎么样的内容。
朝鉴接着古怪一笑,剑光一闪,从原地消失了。
江春与最终也没有想明白他口中的“他”又是谁?
但她也没有更多时间去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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