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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万人迷女主拒绝被攻略(51)
作者:沈嬴 阅读记录
听到这,苏行章再也忍不住。
拔步上前给了少年那张漂亮脸蛋一拳,“谁稀罕你爱她?”
真好,打起来了。
沈纵颐闲适地退出一步,将空地留给这二位。
今廿看着纤瘦,力量却不弱,拳拳生风,表情冷厉。
苏行章下裳的绿竹在迅速的移动中宛若活了过来,翩飞中闪着鲜艳的翠绿光影,给苏行章的身形添上了几分潇洒俊逸。
偶时有一方打得狠了,沈纵颐便适宜地出声劝阻:“住手。”
“苏行章小心。”
“别打了。”
“好了好了别打啦。”
果然,她愈关心苏行章,今廿就愈疯。
两人打得便愈凶。
最后是匆匆赶到的今熹结束了这场闹剧。
望着今廿青紫的双眼,今熹心生怒火,回身猛地给了他一巴掌:“成日就是发疯现丑!今廿,你真丢尽了我的脸!”
今廿紧盯沈纵颐的眼光迅速地落到今熹脸上,他冷笑地对他这个胞姐说:“我丢你的脸?你是我的谁啊?”
“今廿!!”
“嘘嘘——嘘。”今廿伸出食指抵着唇,眼眸促狭,一副气人的嬉笑貌:“别这么大声,再把老头子吓得从棺材里跳出来,半夜去找你——寻——仇。”
今熹铁青了脸,一字一咬牙道:“今廿,不要当着外人的面胡说八道。”
今廿“哈”了一声,神态隐见癫狂:“这里哪有外人呢。已已是外人吗?已已不是我和你最爱的人吗?已已身旁那位,说不准还是她最爱的人呢,既然如此哪里又有何外人……”
终于忍无可忍,今熹提起内力,一掌甩过去将今廿打晕。
而后负手对胆寒的奴仆们冷声道:“把公子关进柴房,三日内不许吃饭。”
奴仆们虽害怕,但对家主的惩罚司空见惯,便熟练地把今廿拖走了。
今熹阖眸,平复了气息后对沈纵颐道:“舍弟鲁莽,没有打扰你们吧?”
沈纵颐牵起苏行章的手,并不回话,进入卧房后便关紧了门窗。
留在原地的今熹捏紧拳头,想起今廿的话:“已已身旁说不准是她最爱的人呢……”
不甘、嫉恨等情绪接连不断地在心底深处沸腾,今熹按捺着她的妒忌,恶狠狠地甩了眼苏行章站过的地方,而后甩袖大踏步出了朝云阁。
……
应付完今廿,沈纵颐回身,兀然楼紧苏行章的腰,只这样闷不做声地抱着。
她能感到苏行章在她背后犹豫不决的手,想回抱又不敢。
除此外,她更清晰地闻到苏行章修长脖颈下鲜血的味道。
……他可真香。
沈纵颐轻轻舔过唇中变长的犬牙,露出个森冷的笑容。
“苏行章,你娶妻了吗?”
“尚未……我从未有过心悦的女子。”苏行章咳了声,“我姓苏名行章,家住京城,四岁学文七岁赋诗十七岁中三元后任刑部侍郎,至今已……”
沈纵颐哧哧笑出声,她在他怀里仰起头,乌发几丝附着细眉,眼皮薄红:“这样大的反应作甚,我又没问你旁的。”
“是、是没问。我还以为你会接着问……”
“不,我不想问你的过往。”她静静地望着他,视线下垂,盯上他绯红薄唇,“我们只看今后便好。”
苏行章注意到她变化的眼神,不知为何很是脸热,“嗯,看今后。”
沈纵颐凑上前,视线缠绕,啄了他一口,“做我的人好吗?”
苏行章登时回抱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眼帘垂落,慌张又不安地问道:“能让我——我娶你吗?”
她湿腻的眼光轻飘过他的眼,对他的问题仅仅付之以柔情蜜意的一笑。
没说答应,趁着苏行章张唇再问,又探过去抿了抿他的下唇瓣:“陪在我身边,永远陪着我,好吗?苏行章。”
苏行章心跳得厉害,他立时答应了:“我永远不会离开你。苏行章永远不会离开已已。”
“我……我可以唤你已已吗?”高大清俊的男人又开始询问,他患得患失不知所措。
而沈纵颐一面宠惯地露出笑容,一面欺近他的脖颈,两颗尖利犬牙压上男人动脉,爱怜道:“当然可以。”
她咬破他的脖子,鲜美的力量和着血腥味涌入体内。
苏行章身子一震,他感受到脖子上的刺痛。
……默默地,他将下巴抵上女子削薄的颈背,双臂收紧,阖眼后的表情是心甘情愿。
第34章 动心
邬道升没有隐瞒镇外大阵和红衣厉鬼的事情。
今熹得知后, 脸色沉了又沉,终究决定将此事贴了告示。
镇子重新陷入灭顶的绝望中。
三日后。
今府朝云阁。
沈纵颐端坐院中石凳上,调弄着瓷盘中的胭脂。
身后传出轻微异响, 沈纵颐没有回头, 以为是苏行章, 浅淡问道:“今日回来得这么早?”
她已经出不了朝云阁, 朝鉴不知所踪, 院中除了苏行章大概别无旁人。
因告示贴出后,朝云阁外站满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今府私军,她只要一出门, 私军头领即上前拦住她, 毕恭毕敬地请她回去。
“已已小姐见谅。现下外间鬼怪肆虐,家主为了您的安危着想,特意让兄弟们看顾在此。”
看顾是假,囚禁才真。
沈纵颐对这样的场景并不陌生了。
在“已已小姐”的记忆里,她曾数不清多少次地在如此严密看守下度过了春夏秋冬。
她没有再像从前那般怒不可遏非闹着要出门,被拦下也就转身进了院子, 做各种事消遣。
被囚的日子里,苏行章便成了她在外的眼目。
他轻功好,飞到哪儿都不会被人发现。
她已有些习惯无聊时, 会等着苏行章的归来,等他把所见所得一股脑地倒给她听。
沈纵颐问完,却没听到身后人的回应。
“……”
来人不是苏行章。
是谁?
沈纵颐慢慢地回过头, 眼睫微垂, 红唇紧抿。
“已已小姐。”
朝鉴抱臂勾唇, 还穿着近卫服,破破烂烂的一身衣裳, 平白被他穿出几分潇洒不羁来。
“你……我还以为你走了。”
她抬眼,恰到好处地露出一点失而复得的微笑。
朝鉴落拓地跨过石凳子,到她面前坐下,“哪能呢,这外面又是鬼又是怪的,我这时候出去不得给祸害死。”
沈纵颐转过身,落座,目光低落,指尖挑起一点胭脂无意识摩挲着:“你这几日都去哪儿了,我还以为你连封离别信都不愿意给我便走了。”
朝鉴的眼神停留在她细白指腹上的嫣红:“左右无事,躲懒睡觉罢了。”
“哦……”沈纵颐低头,陷入沉默。
葱白纤指始终玩弄着青瓷中秾艳红泥,有一搭没一搭的模样,清丽的眉眼拢着胭脂的红光,雪面照花般的娴静娇艳。
对面的男人捕捉到此般艳色后,神情若有所思。
朝鉴久未张口说话,沈纵颐抬头睇了他几眼,没从那张笑面上瞧出个什么。
他好像并不无聊,呆呆坐在那里陪在她身前,甚而撑起了良久的乖巧模样。
虽知这乖巧是假貌,可也该给他点反应。
沈纵颐手臂点着石桌,手背拄着下颌,上身前倾望着朝鉴,“那么现在是睡够了,才过来见我的吗?”
朝鉴眯了眯眼,笑起来:“我为何不能先是想见已已小姐,后才觉得睡够了?”
“唔——”她绵软地拖长了音调,“因为你是朝鉴,所以不能。”
“何出此言?”他饶有兴致地问道。
沈纵颐没有一板一眼地回答他,而是话锋一转,轻笑着:“与我说说吧,你这几日在镇上的所见所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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