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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千万版权小娇妻[穿书]+番外(61)
作者:之越 阅读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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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再不敢接受内心的真实想法,迟欢也真切感受到心里的酸涩和疼痛。她向来不怕这些,就像系统说的那样,若是最后感情线任务完不成,她大可以选择让纪正初消失。系统会保她。
可偏偏,她就是——
迟欢想到小莫说过的话。
她的穿书任务分为两部分,一个是帮助女主和男二,一个是她自己的感情。在这两段感情线里,或多或少都有其他人的阻碍,张书书和林侨是李黎,而她和纪正初是章奕。
她为张书书担心了数次,觉得这女主怎么这么优柔寡断,怎么就不能够狠狠心跟李黎断了……这么对比下来,她跟张书书本质也没有区别。
但穿书者命由自己。
迟欢拍拍郁宁的肩膀,让她调头回纪华。
郁宁:“得,我今晚就给您老人家当司机了呗。”
迟欢:“是,我可太荣幸了。”
看出迟欢心情不好,郁宁也没多说什么,只保持了一贯的嘻嘻哈哈,临走前趴在全开的车窗问:“真不用我陪你上去?”
“不用。”
“行,那车子我先开回家,你明天找人开回去。”
“好。”
“欢欢。”郁宁喊住她,“你比我幸运得多。”
迟欢看着她,缓慢地眨了下眼睛。
“找到了个互相喜欢的人,还不够幸运吗?”郁宁看她毫无波澜的脸,对不公平的命运叫嚷,“啊,你难道觉得这是很平常的事吗!”
在迟欢怔愣时,郁宁愤恨着丢下一句“没关系老娘没有爱情但有钱啊”,一脚油门踩下绝尘而去。
互相喜欢……?
这话如果换成别人来说,迟欢当然不信。偏偏郁宁接触过他们两人,也见过两人的相处方式,不会说谎。
这段感情,纪正初在最初就表明态度,两人只是为了应付家人的表面夫妻,他不会勉强。可反观两人相处的点滴细节,哪一点又真的是应付家人。
连她身边人都看得出纪正初的喜欢,她还在自欺欺人。
刚才闹事的人已经离开了,大楼也只有值夜班的保安还在,见她进来,先是愣了下,再问她来意。
迟欢言简意赅:“接人下班。”
保安转头看钟表:“都几点了,这楼里哪有加班的啊?”
两秒后,他愣了下,问道:“你是纪总媳妇儿吧?”
被认出,迟欢有些意外,她顺着他的话点头,说是。
保安边给她开门边笑眯眯地说:“你上去吧,纪总确实在加班,一个小时前秘书也刚走,还跟我说纪总最近可拼命呢。”
迟欢点点头,道谢,按着记忆的路线上楼。
上次来这里,仿佛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但她又如此清晰地记得,纪正初是怎样紧紧牵着她的手,员工又是怎样闷笑着打趣,在办公室里她又是怎么被欺负地连话都说不出,而又被传成令人无法直视的八卦。
电梯上行,她盯着屏幕显示的数字,直到纪正初办公室楼层,门打开,外面只亮着微弱的灯。
走廊上摆的还是那棵娇养的大发财树,迟欢第一次见就惊奇它的体量,纪正初一本正经地解释,是因为照顾的阿姨太用心。迟欢不解,纪正初又问,见过被奶奶养大的橘猫吗,一个道理。
迟欢一步步往前走,直到他办公室门口。门是密码锁,密码她知道。
是她的生日。
按键是触屏,按下会响起滴滴的声音,在静谧走廊上音量又被放大,迟欢无法顾及房间内人是否听得到,按完按键,门自动弹开。
房间里也安静到极致,迟欢先看向办公桌,台灯开到最微弱的光,椅子上空荡荡,没人。
她心里也一空。
刚垂下头,余光扫见沙发上隆起的人形。
沙发不够长,他只膝盖以上躺在沙发上,剩下的部分任由垂地。这样变扭的睡姿看着就不舒服,迟欢轻轻关上门,踩着地毯走到他面前。
看他睡梦中褶起的眉头,一本文件压至胸前。大约是发完消息就睡了过去,手机落在沙发旁的地毯上。
怕惊扰睡梦中的人,迟欢先捡起手机,放在桌面上。捏起手机时,手指不小心碰到屏幕,亮着的锁屏图片展露女主人面前。
是她的照片。
她戴着大帽檐的渔夫帽,正在摸一只乖巧金毛的脑袋。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她想了好久,终于想起是开春时,她被纪正初拉去爬山。迟欢不常锻炼,体力很差,纪正初迁就她,爬一会儿就找地方歇一会儿。半山腰刚巧有个休息台,高度合适地方又宽敞,很多登山者和游客选择在这里驻足,看看风景,再看看旁边一帮花白头发的老人打太极。
迟欢都不记得她当时有没有和纪正初聊过有关狗的话题,想来也只是纪总问一句“喜欢?”,她答句“是啊”。对话到此终结。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边牧聪聪从天而降。
想到家里还有个幼崽要照顾,迟欢心里放心不下,又怕临出门前添加的食物不够它吃,发消息拜托上次来家里打扫卫生的阿姨给聪聪添粮加水。
做完这一切,迟欢再次看向沙发上睡着的男人。他睡得不安稳,房间里也不够暖和。迟欢碰碰他手指,冰冰凉。
就这还满脑子都是工作?还不把身体冻坏了?!
迟欢皱眉,拿起一旁的毯子,看到他怀里放着的文件,又轻捏着抽出来。
文件是背对着她的,全白的A4纸,什么内容都没有。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文件能让他这么上心——
迟欢手掌一翻,斗大的五个字引入眼帘。
离婚协议书。
知道纪正初可能动了离婚的念头,迟欢自诩做好面对他留下文件头也不回的准备,可当真正看到的时候,她依旧控制不住的,手有些抖。
躺在沙发上的人悠悠转醒,看到她时愣了下,视线下移,看见她捧着文件的手。他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从迟欢手里把文件抽出去丢到一边,有些紧张地问她:“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嗓子嘶哑,是感冒中后期的症状。
迟欢半蹲在地上,看他起来,借着他扶的力度,坐在桌子上,跟他平视。
迟欢看他发白的唇:“感冒了?”
“嗯,已经快好了。”
“生病都不回家?”
“怕传染给你。”
迟欢快要被这诚挚的表情骗了。
纪正初生怕她后面又说出什么话来,起身拿起桌上的钥匙,说道:“太晚了,我送你回家。”
迟欢学着他的话:“太晚了,我在这陪你。”
纪正初转身,身后是台灯的光,他低着头,苦笑着有些落寞:“欢欢,你不用特意过来安慰我。”
迟欢觉得好笑:“安慰你什么?”
“我不是首选,你不必为了迎合我再——”纪正初说不下去,他微微失焦的双眼渐渐聚焦,定格在坐在桌子上的迟欢身上。
一个人的眼神怎么能切换地这么快。快到她还来不及看清纪正初究竟是怎么变化,他人就已经站在她面前。
黑暗里的侵略眼神不加收敛,迟欢被抱起,后背陷在皮质的沙发,裸露的后颈贴着,有些凉,她忍不住抖了下。
他闭上眼,努力隐忍着什么,握着她腰的手指都用力到骨节凸起,但没有弄疼她。
不能让她疼。
迟欢犹豫着喊:“纪正初?”
他嗓音很沉:“嗯。”
“你看起来很不好。”
这和迟欢见过的他都不一样,纪正初很多时候都是温和、彬彬有礼,会帮她开车门,也会帮她拉座椅,或是被她逗得无奈,揉她的脑袋,哄着喊一声欢欢,再给她奶茶里加全糖。
他手心滚烫,和刚才对话时判若两人,迟欢说不出哪里变了,只是挣扎着,从他的禁锢中抽出双手,捧住他的脸,认真解释:“我和章奕,从始至终,一点关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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