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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是自恋狂【修真】+番外(8)
作者:我不会写文啊 阅读记录
几片桃花瓣落下,正好落在柳泽元肩上。半晌后,柳泽元拂去肩上花瓣,终于开口问道:
“正道和邪道,你认为有什么区别?”
柳泽元头一次问这种正经的问题,时卿思索了一会儿才回答。
“正道救人,邪道害人。”
“那我也是修的邪道。”
柳泽元转过身看向时卿,脸上表情似笑非笑。时卿盯着他看了半晌,坦然点了点头:
“是,你确实害人。”
柳泽元:“……”
“但是师父说过,什么都不能一概而论。”
“所以修正道的会有坏人,修邪道的也有好人。”
“那你看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柳泽元来了兴致,目光灼灼盯着时卿,只等着他的下文。
时卿也撑着下巴看向他,半晌后,他唇角微弯,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是好人。”
柳泽元脸上浮现出意外之色,随后道:
“你是第一个这样说的人。”
“但你知道,我这手上沾了多少鲜血吗?”
他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恶意在增生,他自认是个坏人,便也认定了这个事实。旁人口中“好人”这个评价让他感到厌恶,但更多的是害怕。
他不想自己的善意被人发现。
但谁料时卿只是微微低下头来看了他的手一眼,随后便抬起头看他:
“那与我何干。”
“至少对我来说,你是个好人。”
时卿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柳泽元听清楚。他眸中浮现出茫然,似是对这句话有些理解不透。
他是好人吗。
是,还是不是。
半晌后,他恢复了平静的神色,眯眼望时卿:
“这就是你要修的正道?”
“不是。”
时卿摇了摇头,随后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柳泽元:
“但对你,可以例外。”
时卿这话的意思颇有一些暧昧缠绵,但他本意并未如此。柳泽元盯着他清澈真挚的双眸,半晌后,低笑一声。
“你这是……在和我表明心迹吗?”
原本的正常的气氛被柳泽元这话冷不丁地打断,时卿脸色一变,狠狠瞪了他一眼,柳泽元见状,笑意更甚。
柳泽元伸出手抚上时卿脸庞,随后在他眼尾用力一擦,便见他眼尾泛上薄红,眼眶中因为疼痛而泛起了泪水。
那模样明明是委屈,可他面若桃花,双眸摄人心魂,眼角的泪痣更是媚态十足。
柳泽元喉结微微一动。
“你干……唔!”
时卿口中的话还未说完,柳泽元便捏住他下巴,俯下身去在他红唇上一吻。
时卿瞪大眼睛,眼中竟是不敢置信。
他……他居然被自己亲了?
柳泽元的吻带有极重的侵略性,唇齿交缠间,时卿只觉身子发软,喘不过气来。
柳泽元不知何时已经将时卿搂入了自己的怀中,等到他结束这个漫长的吻的时候,时卿面上发懵,只能凭本能呼吸。
柳泽元被他这反应逗笑了,发出了愉悦又带有些恶劣的笑声。闻声,时卿终于反应过来,泪眼婆娑的眸子就这么狠狠瞪着柳泽元,看起来像是张牙舞爪,但毫无杀伤力的小猫。
“你!”
“我怎么?”
柳泽元心情极好,眉眼间尽是餍足之色。反观时卿,薄唇艳红,面上尽是怒色。
“你不许亲我!”
“啊……可是亲都亲了,能怎么办呢?”
柳泽元故意凑近了时卿,准备逗逗他。没想到时卿有了前车之鉴,唯恐柳泽元再次亲他,他这一次警惕极了,柳泽元还没来得及靠近他,便见他迅速往后退了两步。
柳泽元:“……”
“我……我要走了。”
“不学琴了?”
柳泽元抱手靠在手旁,挑眉看向时卿。
时卿犹犹豫豫地看了一眼正安静躺在地上的琴,又看了一眼柳泽元,骂道:
“我找师兄教我!”
随后便准备转身离开原地。
柳泽元见真把人欺负过头了,便也顾不得其他,一个闪身到时卿背后,伸出手搂住了他纤细的腰。
时卿瞳孔地震,随后又羞又恼道:
“放开我!”
“不放。”
柳泽元将下巴靠在时卿的肩上,笑吟吟问道:
“你要和陆遥川学琴?”
“是又怎么样!”
时卿背对柳泽元,便也没看见他眸中的幽冷。
“哎,可怜我又为你寻来这把天下独一无二的琴,本想亲手教你,没想到你领了琴,不领我心意。”
“也罢,你去吧,我不拦你。”
话罢,柳泽元便假惺惺地做出了一个欲松开时卿腰肢的动作。时卿闻声,额头青筋暴起。
明明是柳泽元先亲他,他才生气的。
可他这话,却是让时卿起了一些愧疚的心思。
挣扎半晌后,时卿终于转过身,抬头看向柳泽元,鼓起勇气道:
“学琴可以,但你不能对我动手动脚。”
这句话有空子可钻,柳泽元眉眼微动,刚想点头答应,便见时卿防备般又接了一句:
“也不能动嘴。”
见心思被拆穿,柳泽元倒也不恼,点头应下:
“好。”
柳泽元答应得爽快,脸上仍是笑吟吟的神色。时卿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又没看出半分异样来,于是只好收回目光,坐到了琴前。
“那我教了?”
“废话少说。”
柳泽元轻笑一声,这次倒是认真地教起了琴。
春风习习,时不时卷下桃花瓣,散到两人头顶。
柳泽元看着安静弹琴的时卿,伸出手将他头上的花瓣捻起,随意看了一眼,便扔至一旁。
人比花娇。
美人当前,再美的花也黯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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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用一句诗词,没找到来历,就没用。但那句诗,真的还蛮符合的。
第七章 比武
转眼间一个月便过去了。
这一个月里,时卿被柳泽元带着修炼,实力增强了不少,已然步入金丹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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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收拾好了吗?”
“马上。”
“好,我在院外等你。”
房中,时卿刚拿起发绳,下一秒,那发绳便被柳泽元夺了去。
“我给你扎。”
透过铜镜,时卿看见了那人笑吟吟的神情。时卿抱着手冷哼一声,也没要抢回来的意思。他瞪了柳泽元一眼,嘴里说出来的话无甚杀伤力:
“扎不好你就完了。”
“行行行,扎不好你就亲我一口,扎不好你也亲我一口。”
“你!”
见时卿又要动手了,柳泽元这才正色:
“逗你玩的,别动,等会儿真给你扎歪了。”
时卿闻声,这才安静地坐回原地。他透过铜镜,看着柳泽元纤细修长的手带着红色发绳在他发间穿梭,一时竟看得入了神。
柳泽元手如柔夷,骨节分明,美感十足。等到他给时卿绑好发绳,时卿才如梦初醒般,有些慌乱地移过了视线。
柳泽元专注于时卿的青丝,便也没能及时捕捉时卿脸上的表情。
他摩挲着下巴端详了时卿的发绳片刻,随后将目光移向铜镜,正好和时卿的视线相对上。
时卿被这眼神看得有些心虚,有些凶巴巴地开口问道:
“看我做什么?”
“看你好看。”
柳泽元轻笑一声,以一个怀抱的姿势将时卿楼在怀中,随后伸出手去拿他台前摆放着的发冠。
这个姿势颇有些暧昧缠绵,时卿呼吸开始变得有些不稳,额间已经隐隐冒出了黑线,幸好柳泽元的动作利索,没有抱“他”太久。
“好了。”
将时卿头上的发冠戴好后,柳泽元才看着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时卿闻声,向铜镜看去。
镜中人美如冠玉,衣冠楚楚。被飞吹动的红色发绳随着发尾的些许青丝缠在一起,发出沉闷的铃铛响声,竟像是风声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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